第939章 夫人忍不住了?(1/2)
“彭长老,回宗了。”
齐红绡转过身,只留下一个妖娆的背影。
秦尘欣赏了一番,然后屁颠屁颠跟上去。
没多久,法舟破空而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此地。
舟头,海风吹拂。
齐红绡忽然手腕一翻,一只沉甸甸的储物袋划出一道弧线,落进秦尘怀里。
秦尘手忙脚乱抱住,一脸茫然。
“齐堂主,这是?”
“打开看看。”齐红绡掩唇轻笑,“算是妾身给你的惊喜。”
秦尘神识探入,当场一怔。
灵石一万,低阶妖丹数百颗。
不仅如此,还有一只寒玉小瓶,透过半透明的瓶身,能看到其中半瓶幽蓝液体,寒气逼人。
深海玄冰髓!
这东西一滴价值连城,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次拍卖会,仅仅是三滴这东西,就拍卖出了十五万灵石的天价。
这小半瓶……怕是天价!
当然,对他而言,这点东西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对一个散修阵法师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对方好大的手笔!
“堂、堂主!”
秦尘捧着储物袋的手直哆嗦。
“这……这也太贵重了!彭某就是布了个阵,受不起啊!”
“长老这是什么话。”
齐红绡莲步轻移,款款走到他身侧,绛紫裙摆被海风吹的贴在腿上,两条优美的曲线暴露无遗。
“只要尽心给内务堂办事,就要重奖,这是内务堂的规矩。”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
“再说了,这点东西,不过是一笔预付款罢了。”
闻言,秦尘咽了口唾沫,眼睛瞪的溜圆。
“预、预付款?!”
齐红绡捂嘴轻笑一声,然后伸出玉指,点在秦尘的胸口,“只要长老往后尽心替内务堂办事。”
“灵石妖丹,要多少,有多少。”
闻言,秦尘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他猛的一拍胸脯,“堂主放心!”
“从今往后,彭某这条命就是堂主的了!”
“堂主让彭某往东,彭某绝不往西!”
“谁跟堂主作对,就是跟彭某作对!”
齐红绡看着他这副猴急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又被笑意盖住。
“长老有这份心,妾身就放心了。”
她款款坐回法舟上的软榻,然后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嘛,今日这阵法,只是小试牛刀。”
“小试牛刀?”
“堂主,这地级幻阵都成牛刀了,那正菜得是多大的阵仗?”
齐红绡轻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
“过些时日,门内有一桩大事,需要长老协助布置一座大阵,那才是真正要紧的差事。”
秦尘搓了搓手,“大阵好啊,大阵报酬高!”
“堂主只管吩咐,就算是天级大阵,彭某也愿意一试!”
闻言,齐红绡眼底露出一抹满意之色,不过与此同时,她神色难得郑重了几分。
“这桩差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差池。”
“届时,长老怕是要跟我离开妙音门,远行很长一段时间。”
秦尘一愣。
“远行?离开宗门?”
“不错。”
“短则数月,长则一两年,都说不准。”
“所以这段时日,长老在门内安分守己些,莫要惹事,也莫要到处乱跑。”
秦尘心里咯噔一下。
特么的,内务堂这是要干什么大事?
他面上却满口应下,“堂主放心!”
“彭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听话!”
“从今日起,彭某就窝在碧竹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堂主什么时候招呼,彭某什么时候动身,绝不耽误堂主的大事!”
齐红绡满意点头,眼波又软了下来。
“长老果然是个明白人。”
“对了,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若是让执法殿那些老婆子闻见风声……”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长老在门内,怕就待不安稳了。”
秦尘缩了缩脖子,连连摆手。
“堂主放心,彭某嘴严的很!”
齐红绡咯咯一笑,不再多言,闭目养神去了。
秦尘抱着储物袋,美滋滋的坐到一旁,一副守财奴的嘴脸。
不过,他心底念头却在飞快转动。
妙音门的人在外围大肆采购阵盘,现在又在门内花这么大代价招揽阵法大师……
这群人到底要干什么?
“先是天道盟,再是妙音门,一个个都憋着劲要搞事。”
“不过……北海这潭水,搅的越浑越好。”
“水浑了,才好摸鱼啊。”
“本来还想等局势乱起来捡漏,但现在看来,我也得推波助澜一把了。”
秦尘心中冷笑。
法舟破开海雾,朝着主岛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碧竹峰遥遥在望。
法舟落在碧竹峰外,秦尘刚下舟,齐红绡便驾舟离去。
他回到洞府,收好物资,嘴角微勾。
“内务堂这手笔,倒是大方。”
“就是不知道,到底想让我去做什么。”
他刚把东西归置妥当,洞府外的禁制忽然一颤。
一道苍老的声音穿透阵法传来。
“彭大师,老身枯木,有事面谈。”
秦尘眉头一挑。
这老婆子,消息倒是灵通。
他抬手撤去外层禁制,枯木婆婆拄着拐杖,缓步走入洞府。
“婆婆深夜造访,可是阵法阁又有差事?”秦尘拱手笑道。
枯木婆婆不答,在石上坐下,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
“彭大师,老身只问你一句话。”
“今夜送你回峰的那艘法舟,是齐红绡的吧?”
此话一出,洞府内气氛微微一凝。
“婆婆好眼力。”秦尘也不否认,憨厚一笑,“齐堂主请彭某帮了个小忙。”
“果然!”
枯木婆婆老眼一眯,“彭大师,你可知那齐红绡是什么人?”
秦尘挠了挠头,“内务堂副堂主啊,待人挺和气的,出手也大方……”
“和气?”枯木婆婆冷笑一声。
“内务堂的水非常深,你一个客卿,也敢往里跳?就不怕性命不保?”
秦尘缩了缩脖子,一脸后怕。
“这……这么凶?”
“可、可彭某就是布个阵啊,拿人灵石,替人办事,天经地义……”
“糊涂!”
“门内这潭水底下藏着什么,连老身都看不透!”
“执法殿、内务堂、传功殿,三家明争暗斗了多少年,死的人还少吗?”
“你阵法造诣再高,修为摆在那,真卷进去,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秦尘低着头,半天不吭声。
良久,他才搓着手,讪讪开口。
“婆婆,彭某说句实话,您别笑话。”
“彭某散修出身,穷怕了。”
“当年为了半卷残图,差点把命丢在外海,如今有人送上门资源……”
他顿了顿,一脸为难。
“彭某是真舍不得推啊。”
“不过婆婆放心,彭某有分寸,只管布阵,别的一概不问,一概不知!”
“他们斗他们的,彭某赚彭某的灵石,绝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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