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庄哥？庄大哥？（2/2）

苑子烫摇头，

"黑风死了……阿壮死了……黄大叔也死了……那么多人……都死了……

"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同样哽咽的，还有许久未发言的黄向天。

肖管沉默了。

南疆巫云街的那场大战，牺牲了太多人。

黑风为了掩护他们，被邪鬼干死；

阿壮为了保护阿瑶，挡在了发疯的邪鬼面前；

还有那些无名无姓的恶鬼教弟子，有的是被胁迫的，有的是被蒙蔽的，全都死在了那场浩劫里。

生命在那场持久的大战里，轻得像纸。

“别想了，子烫”

叶少陵拍了拍苑子烫的肩膀，“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的，恶鬼教已经覆灭了，南疆也恢复了平静，这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了。”

苑子烫抹了把脸，点点头：“你说得对……来，喝酒！敬他们！”

众人纷纷举杯，玻璃杯轻轻碰在一起，没了往日的清脆响亮，都闷着声。

一杯酒静静喝下去，算是敬那些埋在风沙里的无名与有名的亡魂。

叶少陵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肖如盈，姑娘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熟睡的小猫。

他小心翼翼托着她的后背，轻轻送到李楠楠怀里，低声道：“楠楠姐，帮我抱一下盈盈，我跟子烫说句话。”

“好。”

李楠楠连忙伸手接住，肖如盈软乎乎地窝在她怀里，呼吸均匀，脸颊烫乎乎的。

她轻轻拢了拢姑娘散下来的碎发，动作放得很柔。

“对了子烫，”

叶少陵的身子往前凑了凑，问道“你还记得不？咱们最开始那会儿，你和管儿被洗脑的向天围杀，我赶过去救你们，你问我怎么知道你们位置的，我说是庄大哥告诉我的，这事儿......你还有印象不？”

苑子烫愣了愣，眯着眼睛想了几秒，点点头：“记得啊，咋了？”

“不咋。”

叶少陵状似随意地笑了笑，“就是突然想起来，你当时好像挺懵的，怎么，你也认识庄大哥啊？”

“庄大哥啊……”

苑子烫放下酒杯，眼神飘向远处的夜空，陷入了久远的回忆，语气都慢了下来，“我倒是认识一个庄大哥，不过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那会儿我第一次下山，奉师父之命去追查一个邪派的踪迹，结果行踪暴露，被三个护法围堵。”

“我拼死杀了一个，自己也受了重伤，金印大佛的力量都用不出来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着杯沿，像是在回味当年的狼狈：“我一路逃啊，逃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的村口，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一头栽在个烤饼摊子跟前。”

“那时候我都闻见烤饼的芝麻香了，心里想，完了，这下是要死在烤饼摊前了。”

“结果那摊主把我救了。”

苑子烫嘴角牵起一点温和的笑，“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说话温温和和的，把我背回他家里，给我处理伤口、敷药，动作很利落。”

肖管和叶少陵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

“然后呢？”肖管也往前凑了凑，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