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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六百章感言!槐花香里处,棋局再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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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预警!!本章是纯纯的番外感言章,追主线剧情的宝子可以直接跳过哦~)

大家好啊,这里是少凌儿。

在我今天敲下第六百章感言的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我又盯着文档底部的章节数字愣了好半天。

怎么说呢......五百章感言的时候,我曾经跟你们拍着胸脯说,冷热双将篇刚刚启幕,任杰和李楠楠的故事才刚开始,南华市联谊大会的好戏正要上台,主角团在南市华重新交汇,新的地图、新的副本、新的对手,都会一一登场。

那时候字里行间还带着点按捺不住的期待,像揣着一兜刚拆封的盲盒,等着挨个打开给你们看。

转眼又是一百章过去,南华的联谊大会办得热热闹闹,任杰和李楠楠的前尘往事被我翻了个底朝天,方鹤年的血阵阴谋浮出水面,庄哥的多重身份谜团越缠越深,我们的《管哥无敌传》,就这么踩着少年们的脚印,走到了第六百章。

今天这章照旧是百章感言的老规矩,坐下来跟大家唠唠这一百章里的甜与刀,聊聊那些藏在字里行间、我自己写的时候都忍不住鼻酸的瞬间,再说说接下来的故事,要走向怎样的方向。

南华重逢:烟火气里,故人相逢

这一百章的开场,是从一顿烤串开始的。

肖管跟着叶少陵和肖如盈回到南华市,老城区的老杨烤串,羊肉串、脆骨、烤茄子,烟火气裹着孜然香,跟南疆那场场生死搏杀比起来,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我写这段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笑。

叶少陵给肖如盈加甜玉米粒,肖管在对面打趣二人收敛些,三个人插科打诨,像极了放假回家约老同学吃饭的我们。

可就是在这顿再普通不过的烤串里,命运的齿轮悄悄转了。

庄哥路过认人,肖管含糊带过任杰赵国军的行踪;巷口救下怀抱棋盘的李玉川,象棋大赛的伏笔轻轻埋下;联谊大会上,肖如盈一张嘴社交能力拉满,把各世家千金哄得眉开眼笑。

这些看着都是日常的小段落,可我写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憋着劲儿——你们慢慢看,觉得这就是个轻松的联谊大会,可暗线早就布好了。

方鹤年端着温和的笑脸上前搭话,一口一个贤侄,可问的每一句话都在试探肖管的幽冥血脉;

李楠楠站在甜品台边,听到任杰两个字的时候,手里的甜点差点掉在裙子上;

沈砚温文尔雅地讲解灵纹首饰,两家长辈在身后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宴会厅里,其实暗流早就开始涌了。

然后就是烤串店的那场重逢。

我记得我当时写这场戏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任杰本来在角落里陪刚葬完父亲的黄向天喝闷酒,一抬头看见跟着肖如盈走进来的李楠楠,手里的啤酒杯就顿在了桌上。

一年多了。

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以为她早就把他忘了,以为她在北帝李家锦衣玉食、安安稳稳地过着她的大小姐日子。

可她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穿着淡蓝碎钻的裙子,笑盈盈地跟别人打招呼,眼神扫过他的时候,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那种滋味,比当年挨邪修那一刀还疼。

李楠楠呢?

她听到

"任杰

"两个字的时候心脏骤跳,指尖相触的瞬间,熟悉感铺天盖地涌上来,可搜遍所有记忆,找不到半分关于眼前这个人的痕迹。

她满心困惑——为什么分明是初见,心口却酸得像被人攥住了?

这场重逢,是这一百章里我写得最沉的一场戏。

不是因为打打杀杀,是因为那种“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认识我”的无力感,太戳人了。

任杰攥着贴身揣了一年零三个月的槐花发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他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怕一眼就把所有硬撑的伪装都撕碎。

两拨人在巷口背道而驰,走出很远了,任杰还站在原地回望空荡的巷口。

攒了一年多的思念,只换来一场陌路重逢。

意难平吗?

太意难平了。

可少年人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只有花前月下。

他有他的使命,她有她的身不由己。

这场重逢,不是结束,是一切的开始。

任杰的回忆:槐花香里,神落凡尘

接下来的十几章,是我这一百章里写得最尽兴的一段——任杰的回忆。

从神界的镇邪台,到人间的桥洞,从一碗几块钱的牛肉面,到槐花树下的初遇,我把任杰和赵国军为什么会出现在南华、为什么叫冷热双将、为什么会跟肖管、李楠楠扯上关系,全给你们交代了。

写神界那段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新鲜。

烈火之神暴躁如火,一张嘴就是“脱裤子放屁”,嫌分身下凡装凡人太麻烦;

寒冰之神冷得像块万年冰,一句话就能把烈火的火气浇灭。

这两位二级神,镇守镇邪台几千年,一个火一个冰,一个暴脾气一个冷性子,吵了几千年,也搭档了几千年。

堕落神叛乱,神王重伤,二神领法旨分化神魂分身下界追查余党——这段是整个故事世界观的一大块拼图。

原来任杰和赵国军不是普通的灵能者,是神界派下来的神魂分身。

原来冷热双将这个名号背后,藏着这么大的来头。

可我写这段,不是为了炫设定。

我真正想写的,是一个神的神魂,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了人。

刚下凡的时候,两个神魂蹲桥洞啃野果,嫌人间的果子酸得倒牙;

被肖管一碗牛肉面收服,捧着大碗烫得嘶嘶吸气,还觉得“这人间的热汤,暖得直往心口钻”;

在北帝市的槐树巷口,任杰看见李楠楠仰头看槐花的样子,那朵白槐花落在她鼻尖,她皱皱鼻子打了个小喷嚏,自己先笑了。

活了几千年的烈火之神的神魂分身,头一次觉得人间的一朵花、一个笑,比九天云海的霞光还晃眼。

我写这段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说——完了,这神魂栽了。

栽进人间的槐花香里了。

然后是那些甜得发腻的日常。

她给他带槐花糕,糯叽叽的米糕裹着蜜渍的槐花;

他爬树给她摘最高处那串槐花,她仰着脸在树下喊“小心点”;

她给他编槐花手环,说“以后你走到哪儿,都带着属于我的味道”;

西巷的老城墙根,漫山遍野的槐花海,她转着圈跑,裙摆扬起来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蓝花。

我写这些的时候,总忍不住嘴角上扬。

因为越甜,后面的刀就越疼。

然后就是西巷那场遭遇战。

邪修从墙头飘下来,绿眼睛里全是贪婪——楠楠的先天灵韵的体质,献给邪神大人正好。

任杰把李楠楠往身后一护,一个人扛着半步巡天境的邪修。

他不能用神力,怕打草惊蛇引来更多余党;

他只能用烈阳境巅峰的灵能,一层一层火墙往上叠,一刀一刀的硬扛。

黑刃劈进左肋,深可见骨,他还死死抵着身后那扇破门——门后是她,他不能让她出来。

赵国军赶到的时候,冰蓝色的寒气顺着地面漫过来,一道寒域封禁把邪修冻在原地,数道冰棱精准刺入十二处灵脉大穴。

他只说了一句:“你是我兄弟,不论你做了什么傻事,我都会帮你兜底。”

我写这句的时候,鼻子有点酸。

这就是赵国军。

他嘴上天天嫌任总不靠谱、怕他节外生枝,可真到了生死关头,他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兜底的人。

从神界的镇邪台到人间的巷口,几千年了,他一直是这样。

然后是医院里的告白。

李楠楠眼睛哭肿了,坐在病床边死死攥着他没输液的那只手,说“我也喜欢你,好久了,从槐树底下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

消毒水味里混着淡淡的槐花香,任杰看着她哭花的脸,心里想——任务什么的,先不管了,能多陪她一天,就多陪一天吧。

可甜得越深,刀来得越狠。

李正宏清茗茶楼约谈,一句话把任杰的底扒得干干净净——“身份一片空白,没家世没根基,配不上我的女儿。”

任杰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能说自己是烈火之神的神魂分身,不能说任务结束就要回神界,更不能说他连一具真正的肉身都没有。

李正宏说得对,他给不了她未来。

然后就是槐树巷的诀别。

满树的槐花不知为何败了大半,枯软的花瓣簌簌往下落。

任杰站在树影里,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之前那些日子,你就当是玩玩吧,别当真。”

李楠楠红着眼睛冲他喊:“你看着我的脸说!西巷里你替我挡那一刀的时候,也是玩玩?”

他不敢看她。

他怕一对上她那委屈又执拗的目光,自己所有硬撑的决心都会瞬间崩塌。

他转身就走,走得很快,像在逃。

走出槐树巷,拐过街角,彻底看不见那棵老槐树了,他才靠墙停下,大口大口地喘气。

抬手摸了摸腕上那串早就干枯的槐花手环,花瓣一碰,簌簌地碎在指尖。

像他们还没熬到夏天的感情,轻轻一碰,就成了碎末。

写这段的时候,我停了好一会儿。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任杰的本意。

他是被现实逼的,是被身份拦的,是被人神殊途四个字压的。

可他没办法。

一个下凡执行任务的神魂分身,拿什么给一个人间姑娘一辈子?

分开,或许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后来赵国军带回消息,说李楠楠大病了一场,高烧不退,迷迷糊糊总念着他的名字。

任杰坐在窗边,对着窗外的夜景灌冰啤酒,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笑了笑:“希望她能忘了我吧。”

忘了就不用等了。

忘了就不用攥着没结果的念想熬日子,就能安安稳稳做她的李家大小姐。

我写这句的时候,自己都跟着心疼。

可更疼的还在后面。

赵国军查到消息,李正宏给李楠楠喂了消忆丸,要把任杰的痕迹从她记忆里彻底抹去。

可李楠楠自己偷偷从黑市买了存化丹,用一年的体虚、健忘、灵力滞涩,换一段记忆不被抹去。

她明明可以顺着父亲的安排,过锦衣玉食的人生,可她偏不。

她要守着自己的心意,哪怕要藏在意识最深处,哪怕要等整整一年。

感情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值不值,只有愿不愿。

李楠楠愿意。

所以她吞下了存化丹,演了一场天衣无缝的戏,骗过了父亲,也骗过了所有人。

她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她和任杰的那点念想。

我写到赵国军把这份情报纸递到任杰面前的时候,任杰僵在椅子上,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想过李正宏阻拦,想过她赌气疏远,唯独没想过,她会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守着他们的那点记忆。

那枚槐花发夹,他贴身揣了一年零三个月,从来没敢送出去。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拿什么承诺她。

可她不知道比他更傻。

她用一年的健康,换一段不知道能不能等来的记忆。

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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