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2)
经过赵曼琳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赵曼琳的脸色白得像纸。她老公站在旁边,额头上全是汗。
“赵太太。”傅砚礼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你刚才说的话,我听到了。”
赵曼琳的嘴唇在发抖。“傅……傅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在乎。”傅砚礼打断她,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你记住,从今天起,你老公的公司在京市,一笔生意都别想做成。”
赵曼琳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死人。
她老公的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傅砚礼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拉着周稚梨走了。
宴会厅的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喧嚣和窥探的目光。
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
水晶壁灯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周稚梨被他拉着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傅砚礼。”她叫了一声。
他没有停。
“傅砚礼,你走慢点。”
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角微微往下压着,左边比右边低一点,她在心里默默记着这个细节,记着他在生气的时候,嘴角是这样的。
“你不高兴?”她问。
“没有。”
“你有的。你每次不高兴的时候,嘴角会往下压。左边那一边,比右边低一点。”
傅砚礼的嘴角动了一下,又恢复了。他没有说话。
周稚梨看着他,忽然笑了。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还生气吗?”
傅砚礼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像蜻蜓点水,像暴风雨,他吻得很深,很用力,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微微发烫。
她的背抵在走廊的墙壁上,壁灯的光在头顶晃了一下,她闭上了眼睛。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有人咳嗽了一声,又匆匆走远了。她没有睁眼,他也没有松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她。她的口红花了,嘴唇红红的,脸也红红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梨梨。”他的声音很低。
“嗯。”
“以后这种聚会,我陪你来。”
周稚梨看着他,眼眶红了。“好。”
他伸出手,用拇指把她嘴角晕开的口红擦掉。
动作很轻,指腹粗糙,蹭得她的皮肤有些疼。她没有躲,任他擦。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水墨画。
远处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传出来,闷闷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她牵着他的手,走出酒店。夜风迎面扑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他把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大衣很长,下摆几乎拖到地面,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她闻到他衣服上清冽的气息,像冬天的风,像松针上的雪。
“冷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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