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0章(2/2)
又屁颠着送到杨若晴跟前:“娘,梳头。”
杨若晴轻轻捏了下团团的脸,“多谢我团宝给娘拿梳子。”
两个双生子,前后不超过一炷香的功夫,共天共地的亲兄弟,性情却是天差地别。
瞧瞧刚才,一个是小直男,一个是小暖男。
……
给两个孩子洗了脸,擦了头发脑袋,换了干爽的衣裳,又吃了早饭。
在这过程中,骆铁匠和平安兴旺他们早就把他们要出行的两辆马车给安排得妥妥当当。
尤其是两个孩子待的车厢里,毯子枕头茶具马桶什么的,一应俱全。
长途出行,方方面面都会周全。
“晴儿,这是我和你大伯的一点心意,你带着。”
临出门前,王翠莲把杨若晴拉到一旁,同样掏出两锭雪花银塞到杨若晴手里。
杨若晴都乐了。
“大妈,你们这是和我爹娘商量好的么?”
就连银子的数额都是相同的啊,这么巧!
王翠莲怔了下,看这眼神,显然这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正因为是巧合,所以才更加让人觉得有趣。
“这银钱你拿着,到了六瓜郡给孩子们买点吃的玩的。”
完了,又是同样的话术。
杨若晴这边肯定是要一碗水端平的,所以也大大方方收下了王翠莲的银子。
“好,那我替他们俩收了,回头给他们买好吃的。”
“这就对嘛!”王翠莲欣慰的出了一口气。
若是这钱塞不出去,回头铁匠那边要数落她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呢!
……
虽然准备了两辆马车,但骆风棠是骑马的。
也同样把杨若晴经常出门骑的那匹马也一并牵出来了,她的那匹马,和骆风棠的那匹马,算是表兄妹吧!
二十年前,骆风棠和杨若晴去北方的大草原,在那里骆风棠参加那达慕大会,成了第一勇士,获得了一匹罕见的汗血宝马当奖品。
那匹汗血宝马后来跟随骆风棠南征北战数年,从当初的青年到壮年,再到如今的暮年……
骆风棠早已将它视为同生共死的兄弟,战友,最近这几年他鲜少带它上战场,而是送去了山里骆无忧的营地后面,专门圈起一片山坡给它养老。
为了怕它孤独,和它一起过去养老的,还有之前那些年杨若晴经常骑的那匹枣红母马,以及从运输队陆陆续续退役的马儿和骡子。
说来也是怪,之前骆风棠想过保留汗血宝马的纯正血统,试过给它拉红线,让它和另外一匹汗血宝马的母马繁育后代。
结果马厩都差点被他的汗血宝马兄弟给拆了,那匹过来相亲的母马吓得都快要应激了。
直到后来它回长坪村,遇到了杨若晴经常骑的那匹资质中等偏上乘的枣红马。
得,一见钟情了。
现在杨若晴和骆风棠身下骑着的两匹红色高头大马,就是它们的后代,表兄妹的关系,表兄在骆风棠那里,表妹在杨若晴这边。
每次出行,哪怕杨若晴坐车厢,都得尽量把表妹带上,否则表兄马儿会魂不守舍。
当然,上战场除外,这马儿好像什么都懂,去战场上厮杀,它也会学它的主人,暂时将儿女情长放一边。
但回家休沐,那不好意思,它也像它的主人骆风棠,就喜欢黏着表妹。
不过这回去六瓜郡把它们一起带上是好事,因为团团和圆圆就喜欢出行赶长路的时候骑马。
若是一匹马,小哥俩会为了谁先骑而胡不相让,谁骑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也要斤斤计较。
杨若晴只能让他们俩用剪刀石头布这样权威的方式来决断。
现在好了,两匹马都牵出来了,骆风棠怀里坐一个,杨若晴怀里也坐一个,平均分配,一路上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纠纷。
从出门就开始骑马,骑到距离望海县城还有四五里地的时候,都过去了快一个多时辰了。
实在是带着他们俩骑马,不敢走太快,甚至还故意放缓了速度,不然,一个多时辰的快马加鞭,杨若晴和骆风棠早进县城大门了。
两个小家伙骑过瘾了,小腚儿被摩得有点不舒服,毕竟他们娇嫩呀,不像杨若晴他们这些成年人,皮糙肉厚耐造。
“你们去马车里休息会,咱们提点速,争取晌午饭点前到县城吃饭。”
“娘,咱这回还去咱家酒楼落脚吗?”团团问。
“你是想还是不想呢?”杨若晴反问他。
团团和圆圆看了眼,小哥俩齐齐摇头。
“我们想换一家住。”他们说。
外乡的月亮更圆对吧?这两个小家伙还挺讲究的。
“行,那就换一家酒楼吃饭,不过吃完饭咱就继续动身,争取天黑前到湖光县,你们能行不?”
上回是从望海县城到庆安郡,再从庆安郡绕道往六瓜郡去。
而这回,杨若晴和骆风棠准备换条更近一点的路线,从望海县到湖光县,再从湖光县大码头走一段水路直接插到六瓜郡。
两小子听说要从湖光县走,都齐齐点头,“我们能行!”
他们图的就是个新鲜,小孩子的新奇感和猎奇心是最强的,老路走的不乐意了。
走一条未知的辛苦,像是一次历险,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呐!
杨若晴喊来蓉姑和铃兰将他们俩抱下马背,带回了后面车厢里休息去了。
这边,他们两口子并肩骑着马儿在前面带路,速度比先前明显快多了。
“我刚以为你会拒绝他们的要求,依旧住回咱自家酒楼。”骆风棠说。
杨若晴侧首对他笑着眨了下眼:“虽然住咱自家酒楼不需要花钱,可我更不想做个扫兴的娘亲呀!”
骆风棠侧首打量她,眼底笑意深深:“恐怕主要不是因为这个。”
“好哇,那你说,我主要是因为哪个嘛?”
他目光从她腰间挂着的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扫过:“两边长辈给了银子,我家晴儿财大气粗了。”
杨若晴伸手过来在他手臂上轻轻拍打了下,心情大好,笑声愉悦:“冤家,看破不说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