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焰渊的顿巴斯”（2/2）

事关另外两个圣杯，无法忽视任何端倪！魏斯索尔小队，开始朝着焚风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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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1929年版道森博格缓缓行驶着，它光亮的黑色车漆表面，倒映出一道道旋转的火焰。

这台由深民改造的人类世界事物，其金属部件被改造成了某种残酷的风格，就连车标都被那些毛手指的工匠，雕刻成了双螺旋三角纹。

道森博格庞大的车身停了下来，随行的钢盔摩托骑手下了车，过于野蛮的躯体以尽量谦恭的姿势打开了后座车门。深处很难复刻出人间礼数，地底贵族也只能尽量仿得周全。

是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男子，被黑色映衬的洁白衣领仿佛散发光芒，映衬着一张纤瘦、略带淡淡厌倦表情的脸。在他瞳仁深处能看到一抹隐约的炭红，像是隐秘的阳光照亮了一块暗室中的红宝石。

“顿巴斯大人……”此刻的莫里斯，只剩在空中漂浮的头颅，他已将自己的全部投入了这场献祭，仅存了这最后一点“存在”，以静候牺牲所换来的荣宠。

“二世。”年轻男子举了举刻有家徽的手杖，竟然也退立在旁，“父亲，此地无虞。”

横置的焰渊之中，一个披着隐士袍的人走了出来。所有深民都不得不站直了身体。顿巴斯摘下了兜帽，转头望了望这人间，是一张沧桑的人类脸孔。倘若有宗教人士在场，绝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皱纹深刻的平凡老人，竟然就是那个辜负了基恩圣意，打开犹大环，释放了撒丹的前天使……

“很好。”七王之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个子更高的二世流露出些许笑容，那笑容或多或少含着些许苦涩。

顿巴斯望向了莫里斯，漂浮着的火焰骷髅。骷髅将自己的额头贴附在了地上。莫里斯知道，自己被硫磺火焰吞噬之后，正是顿巴斯大人救了自己，还一路给与自己启示，才实现了今天的伟业。不知不觉间，眼中冒出了漆黑的烟。人的泪下坠，深民的泪上升。

“莫里斯。”

“陛下！”

“你做得很好。”老人说道，“现在，站起来吧。”

前党卫军校官顺从地站起身，才发现自己献祭出去的一切都回来了——他仍然穿着那身军服，肢体都在。

“此刻变数多，等拿到圣杯返回深处之后，再论功行赏。”焰渊暂时关闭了，顿巴斯朝着基路伯那巨大的身躯走去。

老人抬着头，仰望着山巅那个眼窝空洞的巨大头颅：“我的兄弟啊……四万年了，没想到是这样的重逢。”

曾经一起在座下侍奉圣父的圣天使，如今一个已经化为残骸，一个已然是堕落军团的领导者。

“到底我们谁的选择才是正确的呢？是忠于职守最终丧生在这无名之地的你，还是……？”

没人能够回答。

“虽然彻底走向了不同的道路，还是让我做你的送葬人吧。”朝着基路伯遗骸走去的同时，老人朝着地面抛洒出一团火焰，那火焰触物即燃，哪怕是水。火总是称职的，开始了一场暌违已久的送葬。

在这片葬礼的火焰中，被基路伯护在身后的门扉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