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去南洋奔好日子,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2/2)
何盛世啃着西瓜,含糊不清地问。
“爹,什么是志存高远?”
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
“就是你现在想着要把字写好,将来长大了,就要想着把国家建设好。”
何盛锦在一旁安静地翻着一本连环画,闻言抬起头,清清冷冷地插了一句。
“笨蛋,爹的意思是,让你别总想着骑大黑去打架。”
何盛世顿时不乐意了,把西瓜一放,就要跟妹妹理论。
院子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何雨柱靠在躺椅上,看着嬉闹的孩子和眉眼温柔的妻子,心里一片宁静。
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炮舰横行。
可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只有西瓜的甜,孩子的笑,和爱人眼里的光。
这或许,就是他守护的一切的意义。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得香甜。
何雨柱帮苏文谨收拾完碗筷,两人并肩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
月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苏文谨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今天听广播了,南洋那边,是不是又打仗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
“不算打仗,是去接咱们的人回家。”
苏文谨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
“我今天去我姐家,听姐夫说,现在全世界都乱糟糟的。”
“大漂亮国天天喊着要打仗,欧罗巴那边经济也不好,好多人都失业了。”
“只有咱们国家和南洋,跟打了鸡血一样,天天都有好消息。”
何雨柱笑了笑。
“那不好吗?”
“当然好。”苏文谨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就是觉得,这一切都好得有点不真实。”
“我总感觉,你身上藏着好多好多的秘密。”
何雨柱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媳妇儿,你知道我最大的秘密是什么吗?”
苏文谨好奇地抬头看他。
“是什么?”
何雨柱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我最大的秘密就是,我发现了一个能让咱俩都舒舒服服上天的方法。”
苏文谨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伸手就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你又胡说八道!”
何雨柱一边躲,一边笑着把她抱得更紧。
“这可不是胡说,这是阴阳神功的至高境界,灵肉合一,妙不可言。”
“我带你试试?”
苏文谨被他闹得又羞又气,整个人都软了。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蚋。
“孩子们……还在隔壁呢……”
何雨柱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
“放心,我布了隔音结界,就算咱们在屋里唱大戏,他们也听不见。”
苏文谨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夜色渐浓,屋里的灯光熄灭了。
只有天上的月亮,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也羞红了脸。
高维虚无之中,两团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光体正在对话。
B-4的意识波动充满了不耐烦和一丝戏谑。
“真无聊,这颗绿色星球上的精灵和穴居人又打平了,一点新意都没有。”
它拨弄着一个虚拟的星球沙盘,仿佛一个玩腻了玩具的孩子。
A-7的意识波动则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和机械。
“符合逻辑推演,双方文明等级接近,在没有外部干预的情况下,会进入长期消耗阶段。”
B-4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将视角切换到了太阳系。
“说起来,我们那个‘高活性不稳定虫群个体’,最近在干什么?”
“怎么一直没检测到高强度的秩序脉冲?”
A-7的光芒闪烁了一下,调出了相关数据。
“目标个体近期未进行跨星系清除作业。”
“其所属文明内部活动急剧增强。”
“监测到该文明的能源利用效率、材料科学、基础运算能力、军事投送能力均出现异常陡峭的增长曲线。”
B-4似乎来了点兴趣。
“哦?虫子不出去打架,开始在家里筑巢了?”
“有点意思,这是知道大扫除要来了,准备把窝修得结实一点,好负隅顽抗吗?”
B-4的意识波动里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真是可悲又可笑的挣扎。”
A-7的数据流没有任何情绪。
“根据最新评估,目标的威胁等级并未提升。”
“其行为模式符合低等文明在面临外部压力时的应激反应。”
“格式化舰队抵达时间不变,剩余二十八年三百二十一天。”
B-4打了个哈欠,如果光体能打哈欠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知道倒计时。”
“反正都是一键删除的事情,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
它百无聊赖地把目光从太阳系移开,重新投向了那颗绿色星球。
“算了,还是玩我的小兵有意思,这次给穴居人一点‘神启’,让他们挖出点远古遗迹,比如一把能砍翻巨龙的斧子什么的……”
……
四九城,火车站。
站台上人山人海,南下的火车汽笛长鸣。
秦淮茹拉着棒梗和小当,挤在汹涌的人潮里。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许大茂也在站台上,他不是来坐车的,是来送一个厂里的远房亲戚。
看见秦淮茹一家,他立马阴阳怪气地凑了过来。
“哟,这不是秦姐吗?”
“怎么着,真要去南洋给资本家当牛做马了?”
秦淮茹懒得理他,拉着孩子往车门方向挤。
棒梗却回过头,狠狠地瞪着许大茂。
“你胡说!我妈是带我们去过好日子的!”
“南洋那边有我们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地,上学还不要钱!”
许大茂嗤笑一声。
“傻小子,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等你们到了那,就知道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周围一些同样准备南下的人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秦淮茹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就算南洋是龙潭虎穴,也比留在这里,天天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汉奸的后代’强!”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许大茂脸上,也抽在周围那些曾经嚼过舌根的人脸上。
许大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不知好歹!”
秦淮茹拉起棒梗的手,头也不回地挤上了火车。
车窗里,小当和槐花怯生生地看着外面。
秦淮茹摸了摸她们的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别怕,到了那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火车缓缓开动,载着无数人的希望和梦想,驶向遥远的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