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没办法嘛,我很听傅总的话(2/2)
苏夏把药和水都递给他,傅渊渟接过以后,把药碾碎倒进水杯,搅拌均匀后,接着他俯下身去轻轻啄了时璨的嘴唇一口,旁边的苏夏看到他的动作,不禁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
这样也行!?
傅渊渟不知道苏夏的想法,他只想让时璨乖乖把药喝下去。
他先亲吻着时璨已经有些干枯的双唇,感受到时璨没有反抗之后,稍微用力,大概是肌肉记忆,亦或是熟悉的气息让时璨的身体被微微唤醒,让她很是顺从,感受傅渊渟男人味十足的亲吻。
他的口中是浓郁的烟草味,却让她欲罢不能。
傅渊渟看时机差不多了,赶紧低头抿了一口药水,然后俯身渡到了时璨嘴中。
时璨本来正迷迷糊糊地享受着傅渊渟的亲吻,突然嘴里一苦,下意识就要吐出去。
傅渊渟立刻挡住,不让她吐出来,紧接着他的右手把她尖尖的下巴一抬,时璨嘴里的药水就进了肚子。
时璨嘴间溢出难受的嘤咛,苦的想要哭出来。
傅渊渟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乖,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昏迷中的时璨仿佛听到了傅渊渟的声音,闭着眼睛带着哭腔回应道:“苦……”
傅渊渟抓住她开口的瞬间,如法炮制,迅速又渡了一大口进去。
时璨的眉头被苦的狠狠皱了起来,傅渊渟又喝了一口糖水渡了进去。
感受到甜蜜冲散了苦涩,时璨秀气的眉毛终于微微展开,傅渊渟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药明天早上再喂一次,如果她没醒过来再不吃药的话,就再来叫我。”
看着时璨闭着双眼安静得躺在**,脆弱的像一个布娃娃一样,傅渊渟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刚刚那个吻已经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消耗的差不多了,面对时璨,他总是溃不成军。
深深地再看了一眼时璨,傅渊渟起身出门,而门外,则是听到动静,等候多时的司徒柏。
“傅先生,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你怎么会在时璨的房里?”
傅渊渟没有一点刚刚亲完别人女朋友的心虚,“苏夏说时璨不肯吃药,我刚刚去喂她吃药了。”
司徒柏不想知道他是怎么喂的,因为他基本上能猜出来。
在英国的时候司徒柏就知道时璨很怕吃药,每次吃药都要他哄半天才肯吃,对时璨昏迷着不吃药也毫不怀疑,可是内心的嫉妒和愤怒像野火一样燃烧了他的理智,他向前一步抓住傅渊渟的浴泡领子,“你离她远一点,你害她害的还不够吗?要把她折磨到什么地步你才肯放过她?!你家里还未婚妻和孩子,身边还带着个女人,你对时璨做这种事就没有想过时璨的感受吗?”
不想打扰时璨休息,司徒柏的声音很低,但是语气里的愤怒显而易见。
傅渊渟眯着眼开看着抓着自己的司徒柏,薄唇微启,“今天要不是我,她就消失在世界上了,我只是出于好心才喂药,因为她小时候不肯吃药都是我哄得,你不要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认识的故交而已。”
傅渊渟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一点都不是这么想的。
他的女人,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他要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现在只是暂时把她放开而已,等他把叶知秋彻底解决之后,就要重新夺回她,让她一辈子都待在他身边。
司徒柏才不信傅渊渟的鬼话,可他被傅渊渟轻描淡写的语气刺伤,不得不承认今天如果不是傅渊渟,他可能再也见不到活生生的时璨了。
手上的力气消失殆尽,司徒柏松开手,低下头,金色的刘海遮住眼底的情绪,“今天这次算我司徒柏欠你的人情,有什么我能做到的我会尽力帮你一次,但请你不要再跟着时璨了,也不要在对她作出说明不符合你们关系的事情了,她现在真的很痛苦,不管是身还是心都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傅渊渟听到司徒柏话,深眸微眯,整了整被司徒柏扯变形的衣领,“我们在泰国遇到只是巧合而已,司徒先生不必太过紧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傅渊渟是不会对司徒柏作出离时璨远一点的这种承诺的,但是又不想跟司徒柏发生冲突,所以他选择避重就轻,不给司徒柏继续说话的机会,所以告辞。
傅渊渟转身推开虚掩住的房门,司徒柏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双拳紧握,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房间里的苏夏并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事,她搬了张椅子到床边坐着,时刻观察着时璨的病情。
随着她一次次换上冰凉的毛巾,时璨的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眉头也不再因为发烧而紧蹙着。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时璨终于迷迷糊糊的醒来。
当身体的控制权终于跟大脑对接后,时璨发现自己身上黏糊糊的,而且全身都没什么力气。
努力摆过头去,她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苏夏。
意识里模糊似乎还有她为自己换毛巾擦汗的印象,时璨知道苏夏大概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照顾着她,对于这个跟着傅渊渟一起来泰国度假的女人,她本应该没什么好印象,可是看着她疲惫的睡在自己床边,她却也生不出什么厌恶之心,反而多了一些感激。
她一向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在昨天的时候,苏夏对她来说还是一个前男友的小三,而此时此刻,苏夏更像是一个朋友,时璨向来不会因为男人去讨厌一个女人,因为在她的世界观里,恨屋及乌是没有道理的。
时璨醒来的时候,苏夏其实才算刚刚睡着,她累了一夜,看到时璨的状态慢慢稳定下来后才敢放松,一放松就忍不住想睡觉。
时璨轻轻叫了一声苏夏,“苏小姐?”
苏夏半梦半醒中间听到时璨的声音,打了个激灵,睁开朦胧的猫眸,“时小姐,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说实话,时璨在自己房间见到苏夏,十分意外。
她和傅渊渟关系极为尴尬,苏夏还在她的房间,就算苏夏和傅渊渟不在意,但是时璨在意。
可能是感觉到了时璨的抵抗,苏夏说道:“你昨天晚上发烧了,他们两个男人始终不太好来照顾你,就让我来了。”
“……”时璨也是一脸懵,“那我还得和你说声谢谢?你不是不知道我和傅渊渟的关系,你也是心大。”
苏夏耸耸肩,“没办法嘛,我很听傅总的话。”
时璨竟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