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喜迎七夕（1/2）

唇齿分离时，年世兰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微微后退了半分，目光还黏在甄嬛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唇上还带着湿润的痕迹，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海棠。

年世兰觉得自己再多看一眼，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要回去了。”

声音有些发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甄嬛却好像没听到这句话，又准备再吻上去，年世兰却轻轻后撤了一下身子，用手挡在了甄嬛的唇边。

“我真的要……”

她又准备说一遍，被甄嬛咬住了手，话到嘴边又被堵了回去。

“姐姐，”

甄嬛呜咽着说了一句，话被口水和手搅的含糊不清。

“啊？”年世兰有些失神。

“唔，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

年世兰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慌乱的眨眼之际却又正好撞上了甄嬛微微抬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满，一丝执拗，还有一丝魅惑……

年世兰好像不受控一样本来抽身要走，却反而被那双眼睛吸引了过去，越靠越近的说：

“……我今日已经出来太久了……”

这一次，语气比方才更加不稳。

“……嘶！”

听到这句话的甄嬛用了5成力气狠狠地咬了年世兰手指一口。

她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就算她这么多年已经变得沉稳了很多，但是，三次了！年世兰居然说了三次要走！事不过三！

年世兰实在吃痛，倒吸了一口气，想要抽手，甄嬛却加重了力道，又咬了一下。

这一下比方才更重了些，带着明显的、故意的惩罚意味。

年世兰疼得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说什么，甄嬛却在这时抬起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方才的水光和不满都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几分委屈的楚楚可怜。

她含着手指，又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

“……姐姐。”

年世兰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嗡嗡作响，像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把所有的理智都蒸成了白雾。

她好像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天已经黑了。时辰不早了。我得回慈宁宫了。”

甄嬛将年世兰的手从自己唇边轻轻拿了下来，却没有松开，而是顺势搭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年世兰的手背上，像一只撒娇的猫。

“……姐姐当真今晚要走？”

年世兰答不上来。

她只觉得甄嬛离她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细碎的水光，近到她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腕上的温度，近到她觉得自己只要一低头，就会再次陷进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嗯”，却没能发出声音。

“姐姐忘了——明日是什么日子了？”

年世兰迷迷糊糊地看着她，脑子里像灌了一团浆糊：

“……什么日子？”

“明日可是七夕呀。”

七夕。

年世兰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甄嬛，看着那张在暮色中含着笑意的脸，忽然觉得这些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竟真的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七夕。”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

甄嬛握着年世兰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一段细腻的皮肤，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意味：

“姐姐可知——七夕有哪些习俗？”

年世兰被她问得一愣。

她的脑子还沉浸在方才那个漫长的吻里，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忽然被问了这样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想了想，随口答道：

“……放荷花灯吧。”

“错了。”

甄嬛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她的手，从年世兰的手腕上滑落，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停在了一个让年世兰瞬间绷紧身体的位置。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画了一个圈，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七夕的习俗是——两情相悦之人，应如荷花与水波。”

年世兰的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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