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贾张氏当众辱骂秦淮茹,秦淮茹肠子悔青落泪!(1/2)
初夏的晨风透着微凉,却吹不散东跨院里浓郁得让人流口水的饭菜香。
宽敞整洁的厨房里,白面馒头那特有的麦香,混着葱花煎土鸡蛋的油烟味儿,正肆无忌惮地顺着窗户缝往外飘。
在那个满大街都喝糊糊的年景,这味道简直就是在放毒。
“哥!你就带我去嘛!我就想看看未来嫂子到底长啥天仙样儿!”
何雨水扎着两条油光水滑的羊角辫,撅着小嘴,死死拽着何雨柱那身挺括的灰布中山装袖子,像个挂件似的来回摇晃。
何雨柱动作利索地将火柴盒“啪”地一声扔在灶台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相亲是大人的事儿,你个黄毛丫头跟着瞎掺和什么?老实在家写你的作业!”
“不行!我得去帮你把把关!万一那个王大嘴收了钱办事不地道,拿个丑八怪瞎忽悠你呢?”
何雨水仰起小脸,振振有词。
“去去去,你懂个屁。”
“人家那是黄花大闺女,我这头一回去人家家里相看,屁股后面带个拖油瓶算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将金黄酥脆的煎蛋盛进青花瓷盘里,端上桌,香味直接怼进了雨水的鼻腔。
“我不管!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跟在后面偷偷地去。”
“万一要是路上碰到人贩子,把我给拐了,哥你就后悔去吧!”
小丫头急眼了,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开始胡说八道地耍赖。
何雨柱被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气笑了,伸手没轻没重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嘿!长能耐了是吧?还敢威胁你亲哥了?”
“行行行,带你去!”
“不过咱可把丑话拍在前面,到了地方把嘴给我闭严实点儿,多吃东西少说话,别给你哥丢份儿!”
“得嘞!您就瞧好吧!”
何雨水欢呼一声,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大口就把喷香的米粥扒拉个精光,一抹嘴,转身就跑回里屋翻找她那套最漂亮的新衣服去了。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
吃完早饭,他回屋换上了一身提前备好的、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
这料子是李怀德给的上好的确良,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穿在何雨柱一米八几的挺拔身架上,整个人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精神抖擞。
脚下蹬着一双擦得锃光瓦亮的黑皮鞋,手腕上那块上海全钢手表在晨光下泛着冷硬且极其奢侈的金属光泽。
这套行头,别说在这个破大院里,就是放在大领导的家宴上,也绝对不跌份儿。
不多时,何雨水也换上了一套没有任何补丁的碎花新裙子,斜挎着军绿色帆布包,小脸洗得干干净净,精神头十足。
兄妹俩锁好东跨院那扇厚重的红漆大门,并肩往院外走。
刚跨过穿堂来到中院,那些左邻右舍就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全挤了过来。
不为别的,就因为何雨柱推着的那辆车。
一辆崭新的、钢圈闪闪发光的飞鸽牌自行车!
更恐怖的是车上的东西——车把两边,用红绳挂着两瓶包装极其精美的特供茅台酒;
而车后座上,竟然用麻绳死死绑着半扇还在往下滴着油星子的肥猪肉!
那可是足足三十多斤的猪肉啊!
红白相间,膘肥体壮,那厚厚的肥膘在太阳底下泛着刺眼的油光!
“我的老天爷……”
前院王大妈手里端着半盆衣服,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盆里的脏水滴了一地都顾不上管。
“哎哟喂一大爷!您今儿这身行头,真叫一个板正!”
“这……这车上的肉,是去下聘呐?”
“走在大街上,还不把四九城大闺女的魂都给勾走咯?”
“可不是嘛!柱子现在可是咱们院的顶梁柱!”
赵大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凑上前,两只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全钢手表和那半扇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一大爷,就您这准备的礼物,谁家要是把闺女嫁给你,那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各种阿谀奉承的吉祥话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何雨柱倒也没摆架子,步子放缓,笑着跟众人打哈哈。
他顺手掏出一包大前门,给凑上来的几个男劳力一人散了一根。
那散烟的动作熟练从容,尽显大干部的派头。
人群外围的阴暗角落里,三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大爷正死死盯着这一幕。
易中海端着个破茶缸子坐在门槛上,老脸黑得像锅底。
看着那半扇猪肉,他眼珠子都红了,心里暗骂这小子太招摇,简直就是投机倒把!
可一想起何雨柱如今的权势和人脉,易中海像被针扎了眼似的,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想去保卫科举报的恶毒念头生生咽了回去。
刘海中躲在窗户后面,手里捏着硬邦邦的黑窝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阎埠贵更是缩在屋角,酸水直往喉咙眼儿里冒。
这仨老骨头如今彻底绝望,连个屁都不敢放。
看着别人赚钱升官,比他们自已亏钱还要难受百倍。
他们现在的策略只剩下一个:装死。惹不起,躲得起。
而全院最难受的,当属站在中院水池边的秦淮茹。
她手里死死捏着搓衣板,指甲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深陷进木纹里,甚至渗出了血丝。
看着何雨柱那高大英俊、风光无限的模样;
再看看那闪瞎人眼的半扇猪肉和茅台;
最后想想家里那个躺在床上吃喝拉撒、脾气越来越暴躁,每天对着他就是各种咒骂的瘫子贾东旭,秦淮茹的五脏六腑像被放进油锅里反复煎炸般痛楚。
要是当年没被贾家那台破缝纫机迷了眼,现在穿金戴银、受人尊敬,能大口吃着肥猪肉的副主任太太,就是她秦淮茹啊!
这种因为自已短视而错失改变命运机会的极度悔恨,正在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打转。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人家身上了,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一声尖锐如夜枭般的怒喝猛地从背后炸响。
贾张氏三角眼翻着白多黑少的光,那厚实得像熊掌一样的手一把掐住秦淮茹胳膊内侧最嫩的软肉,死命一拧!
“嘶——!疼!妈,你干什么?”
秦淮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干什么?我教训你个不知检点的小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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