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 敌特拿火车验底牌?何雨柱连收枪机和雷管!(2/2)
第一节车厢里的那个“白行之”——假的。
那人的脸上糊着一层特制的蜡胶面具,根本不是本人。
那个用来要挟的“验讫箱”底层,密密麻麻地缠绕着高敏度感应线圈和微型录音磁头,甚至在车厢底盘外侧,还焊接着三组用来记录磁场波动的纯机械指针仪。
敌特根本不是要带走什么账页,他们就是要在最后时刻,通过这场豪赌,精准测算出何雨柱空间收取能力的触发范围和频率!
何雨柱的视线继续向后扫去,直至穿透倒数第二节标着“冻带鱼”的普通货厢。
在那堆散发着机油和鱼腥味的木箱夹层里,真正的白行之正被死死绑在铁架子上,嘴里塞着破布,脸色憋得发紫,却还在绝望地喘息着。
何雨柱睁开眼,面对段树成布下的三重死局,他忽然冷笑出声。
“陈雷!”
何雨柱猛地抬起手,声音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用野战步话机接驳月台广播,直接呼叫铁路总调度台!”
“当着所有人的面,核对这趟‘军供货列’的编组备案,以及李怀德私章在铁路局的备份留档位置!”
段树成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到十秒钟,月台的铁皮大喇叭里传出总机调度员焦急且震惊的吼声:
“南站总调回复!今夜没有任何关于病原库的转运计划!段树成报批的军供车次,在两年前就已经注销!”
“至于印鉴……李副厂长的私章留档位置在票据右上角两厘米处,转运令上的位置不对,是假的!”
扩音器里的回音在月台上空久久回荡。
何雨柱冰冷的目光直逼段树成:
“听见了?”
“所谓的‘二钥’,根本就不是我身边出了叛徒,而是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老鼠,偷了章在这儿掩耳盗铃!”
先前还有些迟疑的铁路警卫、装卸工,以及陈雷手底下的特勤战士们,瞬间倒戈。
无数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调转,死死对准了段树成和那辆货列。
身份败露,段树成彻底陷入了疯狂。
“妈的,跟他拼了!”
他一把扯下冷藏车厢里那个假白行之脸上的蜡胶面具,大吼一声:
“发车!断节!”
随着他这声令下,月台红灯骤亮!
列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鸣,车轮摩擦着钢轨,在火花四溅中缓缓转动起来。
与此同时,段树成的大拇指死死按向藏在袖口里的爆破脱钩器,企图用爆破直接将装有真白行之的尾部货厢炸断滑向岔道。
车厢内,数名伪装成押运员的敌特踹开车门,端起手里的步枪,毫不留情地指向了月台上的陈雷等人。
绝境只在一瞬之间,所有人都以为真白行之这次无论如何都会被带走。
然而,就在那万分之一秒的刹那,何雨柱一步踏上月台边缘,意念犹如实质般瞬间笼罩了整列货车的核心区域!
收!
敌特步枪膛内的击针、复进簧、三十发全满弹匣;
段树成袖口脱钩器的起爆核心电容、捆在连接处的电雷管;
以及他们领口内缝制的毒囊,在这一秒内,凭空消失!
不仅如此,藏在那个验讫箱和假白行之车厢里的所有感应线圈、录音磁头和机械记录仪,也全部被何雨柱蛮横地扯进了系统空间,直接将敌特费尽心机布下的最后一道校验链,反向斩得稀碎!
“咔!咔!咔!”
车厢里只传出一连串徒劳的空膛撞击声,段树成按碎了脱钩器的按钮,尾部车厢依然稳如泰山地连接在主列上,连个火星子都没蹦出来。
“拉紧急制动!”
何雨柱厉喝一声。
陈雷如同猎豹般冲上车头,一把拽下何雨柱提前告知的总风制动阀。
在一阵刺耳到极点的金属摩擦声中,这列虚假的军供列车在月台边缘死死地刹住了车。
何雨柱左手掀开军大衣,右手在空中虚抓一把。
“哐当!”
一堆报废的枪机零件、起爆器外壳,连同那枚被盗走的李怀德私章,被何雨柱反手甩在了段树成的脸上。
“你的底牌,就剩这点破烂了?”
何雨柱俯视着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的段树成,如同看着一条死狗。
特勤战士如狼似虎地扑进尾部车厢,很快便砸开了木箱夹层,将几乎被冻僵的真白行之给救了出来。
随着铁路警卫负责人当众宣布封锁南站、拘押全部押运人员,李怀德的嫌疑被彻底洗清。
南站截停假货列、何主任一眼拆穿假白行之的震撼消息,顺着调度广播和铁路专线迅速传回了轧钢厂。
白行之被扶下车,他浑身哆嗦着,从自己的厚底皮鞋跟里,用冻僵的手指抠出一截揉成一团的泛黄纸页。
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细若游丝:
“何主任……归巢人,根本不是一个代号……这是一套专门筛选你身边人的网。”
“他们没能拿到你的农场和冷库,但他们……已经盯上了你的种。”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被两名战士反剪着双手的段树成,胸前挂着的机械怀表突然弹开。
发条转动的机括声中,一小截不到三厘米的微型机械纸带自动弹了出来,落在了雪地里。
何雨柱走过去,用靴尖将其挑起,捡入手中。
上面只打着一行刺眼的盲码:【二钥断,启用春耕。天亮前,昌平林家村,取林德山手中种源册。】
何雨柱捏紧了纸带,寒风吹拂下,他目光冷冽。
敌特不仅没有死心,反而准备直扑昌平林家村,意图通过他岳父林德山掌握的老品种粮源。
反向将他那片能无限产出顶级食材的系统农场秘密逼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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