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49 种子库设局?何雨柱反手收走整套猎场!

第449 种子库设局?何雨柱反手收走整套猎场!(1/2)

目录

昌平林家村的天,泛着一层灰白。

风雪渐歇,寒气却还往骨头缝里钻。

何雨柱站在打谷场边上,手里攥着两张刚从机械接收机里吐出来的黑色纸带。

林德山站在他面前,满是老茧的双手捧着那本油纸包好的真种源册。

何雨柱伸手接过。

当着林德山的面,他意念一动。

那本种源册从掌心消失,落进系统仓库。

“爹。”

何雨柱抬头看着老丈人。

“册子不离我手,谁也碰不着。”

林德山手里骤然一空,先是一愣,随后重点头。

他没问。

女婿有本事,他早就看出来了。

但有些事,何雨柱不说,他这个当爹的就不多嘴。

不远处,陈雷正带着特勤连战士检查吉普车和枪械。

枪栓拉动,金属声在清晨格外清脆。

何雨柱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废弃的空油纸包,塞进陈雷手里。

“陈雷。”

“到!”

“带一排人,押着梁守田和机械接收机,去昌平老砖窑。”

陈雷攥紧油纸包,立正道:“明白!”

何雨柱往后退了两步,隐进柴垛投下的阴影里。

“窑里的人要验册,你就让他先验,自己有没有命拿。”

话音刚落,空气轻一颤。

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

辅助功能:瞬移。

目标锁定——红星轧钢厂,一号冷库。

……

一号冷库外。

煤油味混着刺鼻的氨气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春耕组”头目吕良才,穿着一件市农林局制式大衣,手里举着盖红戳的“紧急种源清查令”。

冷库铁门大开。

白蒙的冷气像潮水一样往外涌。

马华、胖子,还有两名夜班保卫干事,双手被反扭,死压在墙角。

冷库门口,摆着三口贴着军供封条的粗木箱。

吕良才走到马华面前。

通风管旁,三个铁皮煤油桶敞着盖子。发条点火器连着引线,紧贴在粗大的氨气主管阀门上。

“时间到了。”

吕良才抬腕看了一眼表。

下一秒,他抬腿一脚,踹翻了冻肉铁架。

半扇生猪砸在结霜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吕良才拔出五四式手枪,枪口顶住马华后脑。

“何雨柱敢来,就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罪证变没!”

他提高嗓门,冲外围被拦住的后厨工人喊。

“他要是不来,老子就点了这冷库!”

“让全厂的人都看看,他何雨柱的特供库里,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外围的工人被煤油味和枪口逼得不断后退。

有人攥紧菜刀,有人脸色发白,却没人敢真冲上去。

胖子眼眶通红,咬着牙拼命挣扎,肩膀却被两个壮汉压得死的。

一名特务举起步话机。

“冷库已开花,等何雨柱入局。”

冷库后侧,废弃卸货棚的阴影里。

何雨柱走了出来。

他没急着动手。

意念沉下去,系统扫描瞬间铺开。

一层线框在脑海里展开。

那张“紧急种源清查令”,纸张边缘带着西山B3风井专用电传纸的机器冲孔。

门口三口木箱,外层只装着几袋普通黑谷。

木板夹层里,却塞满了微型机械照相机、感应线圈和纯机械记录磁针。

煤油桶下方的引线,不只连着点火器。

高压雷管卡在氨气主管上。

一旦爆开,冷库里的高浓度液氨会瞬间泄出。

到那时,里面的人连逃都没地方逃。

何雨柱视线再往上抬。

吕良才衣领内侧,藏着一枚纯机械发报钮。

齿轮正一圈转动,持续向外传递位置和时间。

这帮人,根本不只是来烧冷库。

他们是来验他的。

何雨柱踩着冰渣,绕过货架,直走向冷库大门。

“马华。”

声音穿过霜雾,冷得像铁。

马华猛地抬头,嘴角还带着血丝。

“师傅!”

“真正的市农林局清查令,第三联该盖什么章?”

马华咬着牙,扯着嗓子吼道:

“县农林局、厂保卫科、后勤部!三章缺一个都不行!”

何雨柱目光一转,落在胖子身上。

“胖子!”

“撞开电话,接厂总机和市农林局值班室!”

“查吕良才,查清查令编号!”

“得嘞!”

胖子双眼发红,猛地往后一仰。

“砰!”

后脑勺狠狠撞在押着他的特务鼻梁上。

那特务惨叫一声,捂着脸往后退。

胖子就地翻滚,扑到墙边,抄起野战电话,抓着摇把一阵猛摇。

电话接通。

免提一开,扩音器里的声音顿时传遍冷库。

“市农林局回复!”

“今晨未派出任何种源清查组!”

“工作人员名单内,查无吕良才此人!”

冷库内外,一下静了。

外围工人先是愣住,随后一片哗然。

“假的?”

“这帮王八蛋冒充农林局!”

两个被压住的夜班保卫干事对视一眼,猛地拧身,反过来死咬住控制他们的特务。

几名拿着长柄菜刀的后厨工人,也一步逼了上来。

吕良才脸上的横肉狠狠抽了一下。

假令被当众拆穿,他也不装了。

“把木箱装车!”

“拿底单!”

吕良才一把拽住马华衣领,拖着他往氨气主管下方走。

几个同伙立刻扑向那三口木箱。

吕良才大拇指压住袖口的发条开关,死一按。

“滋——”

煤油桶上的引线冒出火星。

火光映亮了冷库里的霜气。

吕良才盯着何雨柱,咧开嘴。

“你能拆假令,拆得了火吗?”

“拆得了老砖窑里的归巢人吗?”

冷库顶上的白炽灯忽明忽暗。

白气翻卷,像是要把所有人吞进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