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 广播敢点全厂名何雨柱反录总名册(2/2)
走廊外,一片死寂。
第一食堂门口,马华扒开刘岚的手,确认喇叭里再没声音。
炼钢车间里,工人们看着脚边飘起的黑灰逐渐散去,纷纷长出一口气。
市局总库打来急报:
“退了!底档柜的血线缩回去了,柜门复位!”
陈雷反应极快,一枪托砸碎窗玻璃。
几名战士翻窗而入,割断纸根,稳稳接下四名人质。
死物中继被抽空。
播师盯着炸裂的播音台,面容逐渐扭曲。
他猛地砸碎身前的纯木扩音柜。
“没声音?那就不用金属!”
播师双手抓住自已的衣襟,用力一扯,接着一口咬碎舌尖,将混着血水的一枚灰白活种强行吐进《卯时全厂点名表》。
活种落纸。
瞬间吞噬掉纸页纤维和所有残留的笔迹墨色。
无数条没有任何金属附着的“点名喉根”疯狂长出。
它们不再借用喇叭传声,而是顺着此前收集到的声签磁场,直接跨越空间。
几公里外的钳工车间,一名工人死死捂住自已的嘴,双眼惊恐。
“咔咔……”
“到!”
那个字,硬生生从他闭紧的牙缝里挤了出来。
系统红色警告疯狂闪烁:【纯活体集名程序启动!认证进度飙升至94%!】
播师倒在控制台边,气管破裂,嘴里冒着血泡。
“何主任,这回,全在喉咙里。”
“你要割掉两万人的声带吗?”
何雨柱从检修夹层落地。
【扫描】视线锁定半空那些扭曲的喉根。
为了完全脱离金属介质,这株怪物已经把点名表、底档补签纸根和声签残响彻底融为一体。
它试图将两万人的姓名当成培养皿。
但正因如此。它彻底跨过了农场作物的判定门槛。
何雨柱跨过满地狼藉。
“拿两万人当本钱?”
何雨柱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
“戏台子我砸了,现在,连角儿我也一块儿收了。”
脚下发力。
【瞬移】。
何雨柱闪现至播师面前。右腿抬起,一脚踏下。
“咔嚓。”
播师腕骨齐根折断。袖管里滑出的一枚铁制自毁针落入何雨柱手中,随即消失。
何雨柱直面半空暴走的点名喉根。
系统指令直接下达。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农场药园法则瞬间降临。
广播室内的空间产生剧烈扭曲。
那株第零日集名喉册,连同它延伸到市局总库的远程补签活根,被系统强制判定为药园作物。
“轰!”
地面震颤。
庞大的活体根系毫无反抗之力,被一股巨力强行拔起。
下一秒,所有黑红根须全部压入何雨柱脑海深处农场药园的隔离黑土。
封死。镇压。
【药园十日成熟规则发动。集体声签权限永久封禁。】
全厂车间内,那些不受控制的工人猛地咳嗽。喉咙里的异样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市局底档库内,异响彻底停止。
晨光穿过碎裂的窗户。地上的废纸枯萎成灰。
李怀德大步跨进广播室,一把抓起点名表。表单完好如初。
“没缺!一个名字都没缺!”
李怀德擦着汗,立刻对门外下令:
“传达全厂!今天不按迟到算,不扣考勤!正常开工!”
市局专线也传来捷报:
所有参与补签的内鬼交接页,全部化作带编号的黑灰,底档安全。
两万工人的危机解除。
陈雷拿着手铐,把地上的播师翻转过来,死死铐住。
播师断了手,喉咙漏风。他盯着何雨柱,嘴里吐着血沫。
“何雨柱……你保住了两万人……”
“可他们单位的名……已经被总册记下了。”
陈雷一脚踢在播师肩膀上,将他强行拖了出去。
何雨柱没有接话。
他的意识已经沉入药园。
隔离黑土中,集名喉册并未完全死去。
在绝对压制下,主干裂开了第十七道叶纹。
叶纹张开,吐出一张盖着“红星轧钢厂”猩红公章的空白纸页。
这东西把轧钢厂的单位名称,当成了集体预录的底座。
与此同时,特勤战士递上一张从播师身上搜出的值班表。
上面赫然写着:【九点整,市广播电台中央播控室,全市防空试音。】
还有一行黑灰编号的最上级签名——“总册官”。
药园内。第十七道叶纹猛地亮起。
两条猩红的轨迹穿过农场边界,落向四九城地图。
一条红线,直指市广播电台地下中央播控室。
另一条红线,狠狠扎入市局户籍档案总库最深处的焚档夹层。
猩红的系统警告几乎遮蔽了视野。
【警告!敌方已完成“红星轧钢厂”集体名签预录底座。】
【全市防空试音一旦响起,全城单位将被强制并入点名核验序列。】
【侦测到最高权限:总册官已进入总库焚档夹层,正准备焚烧首份真实户籍底档。】
风雪吹进屋内。
何雨柱转过身,将那枚刻有内部编号的铁制自毁针扔给李怀德。
“查清这串号,把厂里的杂碎清扫干净。”
何雨柱按住步话机。
“陈雷,带队去市广播电台。”
何雨柱眼中寒芒一闪。
“想拿单位名录玩火,我倒要看看,这个总册官烧不烧得动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