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 午粮祖根敢收名何雨柱反种药园(1/2)
11点32分。
风雪刮过吉普车的挡风玻璃,雨刷器吱嘎作响。
李怀德坐在副驾驶,双手死死攥住枪套,指节崩出青筋。
何雨柱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住步话机。
“陈雷,北郊总图室外围给我锁死。章、图、纸,敢碰半下的,直接缴械。”
“收到!”
“老哥。”何雨柱踩下刹车,方向盘猛打,“让粮食局所有签台停办。这十分钟内,谁敢在领票单上按手印,先折他的腕子。”
李怀德推开车门:“明白!”
市粮食局特供配给总库,卸粮大院。
铁皮顶棚被狂风扯得哗哗作响。成箱的黄纸粮票和避难口粮预领单堆在屋檐下。米糠的陈旧气味混着潮湿的纸浆味,直往鼻腔里钻。
午时首发签台前。
三名库工被手臂粗的灰白根须倒吊在半空。嘴里塞着浸血的粮本,双脚绝望地乱蹬。
代号“粮师”的男人披着破旧的绿军大衣,双脚踩在一张纯木签台上。他面前的桌板,用镇纸压着一张盖有粮食局鲜红公章的《午时避难口粮预领单》。
身前空气微微扭曲。
何雨柱军靴落地。
粮师盯着何雨柱,右脚猛地踩下纯木踏板。
签台上的红泥公章瞬间爆出一蓬刺眼的红光。
大院角落,堆积如山的粮票边缘,齐刷刷渗出黑红色的血线。原本空白的票面,像浸了水的字帖,一个个户主姓名和街道地址扭曲着浮现。
粮师抓起一把沾着黑灰的特供大米,洒在签台凹槽里。
“十二点一到,第一张票发出去,全城的领粮本就全是祖册的户口簿。”
粮师扯开嘴角,牙缝里全是血丝。
“这可是双页互锁。你敢砸我的台子,北郊总图章立刻判定全城口粮作废。你试试?”
系统红色提示框弹开。
【午粮入册核验启动。】
【当前进度:63%。】
几名外勤干事连滚带爬冲进大院。
“局长!东西南北四个主粮站全乱了!所有发下去的票面上都在往外冒红字!有的人连自家孩子的名字都看见了!”
李怀德拔出配枪,死盯着半空。根须越收越紧,三名库工的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
他不敢开枪。
粮师拍了拍桌上的红头文件,冲何雨柱扬下巴。
“把你的特供采购首签按下来。我不光收这全城的饭碗,连你那块藏着掖着的地,我一并收了。”
何雨柱没接话。
他抬起眼皮,视线越过漫天飞卷的雪沫。
眼底闪过一抹幽蓝的微光。
【扫描】全功率开启。
数据洪流无声切开整座大院的物理外壳。穿透签台,直入地下。
双页互锁?全城断粮?
纯木签台夹层,镶着六根铜胎粮码齿。
三米深的卸粮地沟,排着一列铁制回签轮。
大院砖墙深处,封着三个铅制户签盒。
十几公里外的北郊电缆井,死死贴着八片黑陶复写耳。
真正放大血字、隔空复写姓名的,全是被纸根包裹的死物。离开了这些工业破铜烂铁,那张真预领单连个屁都印不出去。
何雨柱收回视线。
“老哥,让保卫科扯开帆布,去两边接人。”
他按住步话机。
“陈雷,放绳索进北郊侧排气井。把人先从根底下弄出来。”
指令下达。何雨柱右脚猛踏。
【瞬移】。
人影原地溃散。下一秒,他直接切入卸粮台正下方的废弃检修沟。
活体感应的绝对死角。
半径十米。
白雾如怒潮翻涌。
【绝对剥夺领域】。
“剥。”
闷雷般的撕裂声在地下爆开。
签台内的铜胎粮码齿寸寸崩断。地沟里的铁制回签轮蒸发成虚无。墙里的铅制户签盒,连同北郊地下的黑陶复写耳,在十分之一秒内全部崩解为齑粉。
数百件金属与死物媒介,被狂暴的空间法则蛮横抽空,狠狠砸入农场仓库的最底层废料区。
首发签台上的红光,戛然而止。
吊着库工的活结脱落,三人重重坠入下方早已绷紧的军绿色帆布里。
大院里,成箱的粮票如同退潮,边缘的黑红血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恢复成干燥发黄的原色。
步话机里,陈雷吼声震天。
“北郊总图室血线退了!名单不翻了!”
系统提示再度刷新。
【核验进度断崖式下跌,当前:37%。】
粮师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再无半点动静的纯木签台,眼角疯狂抽搐。死物中继被抽干,他布下的漫天大网成了一个筛子。
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粮师一把掀翻票架。
他咬破舌尖。
一口混着黑血的活种,笔直喷在桌面的《午时避难口粮预领单》上。
“没铁,老子用命填!”
活种一沾纸面,犹如饿狼扑食。预领单的纸浆纤维、粮票的红泥印泥、散落的特供大米粉尘,连同刚才残留在票面上的名字墨迹,被它一口生吞。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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