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 查档案查到媳妇娘家?何雨柱杀往林家村!(1/2)
凌晨四点二十。
职工医院后院。
冰珠砸在铁皮垃圾桶上,噼啪作响。
何雨柱靠着吉普车门,吐出的白气刚飘起来,边缘便结了霜。
刚收拾完熟期母芽,药园最深处的隔离黑土突然翻滚。
一枚渗着暗红血水的蜡印,被硬生生顶出土层。
【出生首记蜡印。】
两道猩红血线刺破视野,钉在四九城地图上。
一道指向市妇幼保健院地下三十米——旧生档库。
另一道,则落在东城区托儿所总库。
何雨柱拉开车门,抓起车里的内部专线摇杆。
电话一接通,东跨院那头的暖意仿佛顺着电线传了过来。
“当家的。”
林建兰声音很轻,没有半点被吵醒的不耐烦。
“家里户口本,还有雨水以前的病历本,都在原处?”
何雨柱的声音很沉。
“都在。”
林建兰答得干脆。
“柜子锁着,钥匙在我身上。谁敲门,我也不开。”
何雨柱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切到步话机频道。
“陈雷。”
“在!”
“带特勤排去市妇幼地下旧生档库,正门焊死,排风夹层留给你救人。”
何雨柱顿了顿。
“里面的冰柜、玻璃皿、旧档、封条,一张纸都别碰。”
“明白!”
频道切开。
“老哥。”
李怀德那头正在医院走廊里抽烟,闻言立刻把烟踩灭。
“老弟,你说。”
“带保卫科去东城区托儿所总库,给我围死。”
“许大茂,周满仓,你们继续守红星中学。”
何雨柱的声音冰冷刺骨。
“谁敢打着调旧档、复检的名头靠近雨水、小玲和满婷,直接敲断腿。”
“柱爷放心!”
许大茂冻得直哆嗦,嗓门却拔得老高。
“谁敢碰小玲,茂爷今天就让他下半辈子放不了电影!”
周满仓也沉声道:“何主任,学校这边交给我,谁也进不来。”
何雨柱放下步话机,右脚后撤。
下一秒。
【瞬移】!
雪地上只剩下一道被寒风吹散的残影。
……
东城区托儿所。
天还没亮透。
铁门上结着一层白霜,风从院里穿过去,几个掉漆的木马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声。
总库内,一盏碘钨灯忽明忽暗。
碘酒味、霉纸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混在一起,闷得人胸口发堵。
何雨柱没有直接进门。
他落在院墙上,隔着窗子往里看了一眼。
屋内。
一个穿着褪色保育白褂的男人,正踩着一本摊开的《幼龄接种母册》。
代号,育师。
灰白血丝从他脚下蔓开,爬过地板,缠住总库管理员和夜班保育员的手腕。
两人被逼在墙角,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步话机里,陈雷的声音伴着杂音炸开。
“何主任!市妇幼地下三十米旧生档库,胎师把两个档案员倒吊在冰柜前!”
“他正在开脐血足印封柜!”
育师抬起头,隔着窗子看向何雨柱。
他咧开嘴。
“何主任,你还是慢了一步。”
说着,他从怀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旧接种卡。
卡片翻转。
何雨水三个字,浮在昏黄灯光下。
与此同时。
市妇幼地下冰库。
胎师从冰柜中捧出一枚冻着暗红冰晶的脐血足印蜡模。
两人隔空,同时按下手掌。
“合验,开!”
育师厉喝。
哗啦!
托儿所母册和妇幼旧生档册同时翻页。
何雨水、周满婷、许小玲……
一串串名字从旧档里浮出来。
紧接着,名字下方渗出血色编号。
【第零日。】
【双端先天合验启动。当前进度:72%。】
血色提示盖住半边视野。
育师一脚踩住桌下的木制踏板。
灰白血丝顺着母册纸页,疯狂钻进墙内管道。
“你敢撕卡,敢砸柜子,敢把人抢走——”
育师抬手指向门外。
“祖册就会判定你们主动放弃出生记录!”
“另一边的脐血足印,会直接盖死全城底账!”
李怀德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口稳稳指着育师。
可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却没有落下去。
这是一城人的出生记录。
他李怀德再胆大,也不敢拿这个赌。
步话机里,许大茂的声音都变了调。
“柱爷!”
“小玲胳膊上冒冷红圈了!”
“雨水和满婷以前的体检卡,自已翻页,纸上全是血!”
托儿所内。
管理员和保育员的手腕上,也浮现出婴儿足印般的血斑。
两人疼得滚在地上,连惨叫都发虚。
院外晾晒的儿童体检表,无风自动。
血色墨水在纸上飞快游走,写下六个字。
【未入世,待补录。】
【先天合验进度:82%。】
保育员瘫在墙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何雨柱却没有去看何雨水那张旧接种卡。
他的视线越过育师肩膀,落在墙角那根暖气管上。
血丝冰冷。
暖气管外侧,却结了一圈规整的霜环。
何雨柱开口问道:
“那根暖气管,昨晚供热了吗?”
总库管理员疼得满头是汗,还是咬牙摇头。
“没……锅炉房昨晚就停火了……”
何雨柱笑了。
笑意很冷。
幽蓝色微光在他眼底亮起。
【扫描】全功率开启!
视线穿过墙皮、药柜和地砖。
所谓的先天合验,底下的门道一下子露了底。
登记桌下的暗格里,藏着三根铜制采龄针。
暖气管夹层深处,卡着一只铁制回脐环。
母册柜子底部,压着铅制首记封片。
墙砖水泥缝中,贴着一枚黑陶听啼耳。
视线再跨过半座四九城,直落市妇幼地下冰库。
冰柜底座内,嵌着铜胎足印对序齿。
通风管里挂着铁制送血轴。
制冷机旁,还贴着铅制回档片和黑陶压温耳。
闹了半天。
什么先天合验,什么脐血足印。
底下还是一堆破铜烂铁,在替他们传信。
“老哥。”
何雨柱声音压低。
“湿棉被盖住母册,把人拉开。”
李怀德没有废话。
他一脚踹开总库门,带着两个保卫干事冲进去。
两床浸透水的厚棉被,直接压在母册柜上。
“陈雷。”
何雨柱切到步话机。
“从排风夹层进,先把吊着的人接稳。”
“收到!”
话音刚落。
何雨柱的身影已经从院中消失。
【瞬移】!
托儿所药柜后方。
视觉盲区。
白雾炸开。
【绝对剥夺领域】降临!
桌下的铜制采龄针,瞬间碎裂。
暖气管里的铁制回脐环,凭空消失。
铅制首记封片、黑陶听啼耳,在零点一秒内被全部抽走。
下一刻。
它们已经坠进农场仓库最底层的隔离废料区。
何雨柱脚下一踏。
二次瞬移!
市妇幼地下冰库。
他直接落在冰柜正下方。
【绝对剥夺领域】再度展开!
铜胎对序齿消失。
铁制送血轴消失。
铅制回档片、黑陶压温耳,全部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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