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 绝户腾房敢占家何雨柱反手收屋根(2/2)
两人不顾一切,同时咬破舌尖。
他们从怀中摸出一团散发着农场“十日成熟气息”的灰光,这是上一轮窃取的顶级食材精气。
精气喂进血水。
直接抛弃原始房契,放弃物理中继,强行起阵。
轰。
街道房管所与市房管局的地面同时炸裂。
一株极度扭曲、庞大无匹的“第零日绝户腾房母根”,从两地破土而出。
根须化作无数腐烂的灰白门梁,穿透房顶,横跨四九城的夜空,直接扑向全城住户的屋檐、床铺、灶台。
东跨院里,门槛下钻出一缕灰根。灶台铁锅里的姜米汤,瞬间泛起一层冰冷的浮渣。
系统黑色警告再次炸开,直逼极限。
【纯活体腾房倒灌启动,进度:96%。】
“纸能保你!活人的屋子能保你吗!”房师吐着血沫狂笑,“今夜之后,所有活人都得死在街上!”
何雨柱抬起眼皮,盯住那团母根核心处游走的幽微精气。
偷了他的东西,还敢来抢他的房子。
他按下步话机,声音极具穿透力,砸碎风雪。
“建兰。锅别停。把特供大米下进去。”
“老哥,陈雷。两头起大锅。粗盐、老姜、花椒、艾叶,全给我倒进去。死里干炒!”
“听令行事。”
林建兰不问缘由。她转身拎起米袋,半袋子农场特供大米倒进烧红的铁锅。东跨院的灶火猛地拔高三尺。
街道房管所和市房管局门外。
特勤排与保卫科早已架好三口生铁大锅。麻袋装的粗盐、成筐的老姜花椒倾泻而下。
极度浓烈、滚烫、辛辣的人间烟火气,裹挟着千万户人家生存过日子的至阳热度,化作三道赤红烟柱,直冲夜空。
纯阴死气的灰白门梁,撞上活人吃饭的纯阳大火。
刺耳的腐蚀声响彻半空。母根庞大的枝蔓急剧焦干、开裂。覆盖在全城屋檐上的绝户死气,被这万家灶火当场熏退。
趁着根须回缩的半秒。
何雨柱身形模糊。
他贴脸出现在房师面前,膝盖凶狠撞碎其下颌骨。房师刚握住钢制自毁针,何雨柱一脚踩断他的腕骨。
收缴自毁针。没收。
再次消失。跨越距离,一记重拳轰碎契师的胸骨。脚跟碾过其右手。
第二根自毁针抽出,没收。
两名特务彻底瘫倒在碎石中,双眼只剩绝望。
何雨柱重新站在漫天雪花下。
他抬起右手,对准半空中缩成一团、疯狂扭曲的腾房母根。
“吃了我的粮气,就得按我的规矩进地里长着。”
冰冷的判决落下。
五指收拢。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农场绝对权限轰然降临。顺着母根体内那一丝“十日成熟气息”,看不见的规则锁链死死勒住庞大的根冠。
刺耳的撕裂声中,这株企图夺走全城人安身之所的活体巨物,被连根拔起。
巨大的灰白门梁在半空中碎裂,化作一团散发着霉烂气味的黑灰污泥。
虚空拉开。污泥被狠狠砸进药园最深处的隔离黑土。
黑土翻卷,将其彻底吞没、封死。
【药园判定:绝户腾房、公房承租回签、遗留空房判定、居住住址剥离权限,永久封禁。】
夜空中的死气迷雾彻底崩散。风雪重归纯净。
东跨院紧扣的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林建兰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米汤,安安静静站在门槛内。何雨水从屋里跑出来,死死攥住何雨柱工装的衣角。
市房管局内。值班副局长盯着桌面上恢复原状的原始总册,半晌说不出话。
街道房管所外。住户们抱着红章鲜亮的承租证。
消息沿着胡同、厂区、街道办疯狂蔓延。全城住户差一点就被集体扫地出门,最后竟是何雨柱用三口大锅守住了这万家灯火。
李怀德走下台阶,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望向南锣鼓巷的方向,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这帮狗东西,真是嫌命长,专挑老弟的逆鳞碰。”
风声减弱。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
他的意识沉入药园最深处。
刚刚被镇压的腾房母根,主干已经彻底腐烂。
但最底部的残干上,却缓缓裂开了第二十九道猩红叶纹。
绝户腾房被死死封禁,它放弃了地上建筑,转而盯上了最底层的生存之本。
黑土翻涌。
一截染血的陈旧丈量绳被吐了出来。紧贴着绳子的,是半页残破的《地籍原始界址图》。
两道黑红相间的暴戾坐标,直接撕开四九城的地图。
一条,直指市地政局地下三十米的“地籍原始总图室”。
另一条,穿过风雪,死死钉在昌平林家村生产队的“地亩原始分配册”上。
系统弹出最高规格的黑色警报。
【祖册已启动地籍归墟回签程序。】
【若一张城市地籍总图,与一册农村地亩分配册完成界定。】
【全城所有的房屋、厂矿基地,以及郊区所有农田,将被直接抹除界限,改写为“第零日无主荒地”。】
【祖册将剥夺一切土地归属权。】
何雨柱转过头。目光越过四合院的屋脊,锁定在昌平林家村的方向。
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赶人出屋不成。”
“现在想把人脚底下的地都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