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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 昼夜归暗敢关太阳?何雨柱三灶火烧碎永夜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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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象台大院。

风停了。

厚重的雪云裂开一道口子,一线淡金色晨光落下来,正照在何雨柱肩头。

保卫科的人还在搬伤员。

有人压着嗓子笑,有人搓着冻僵的手,院子里总算有了点活气。

何雨柱没笑。

他摊开掌心。

两半黑玉日晷安静躺着,裂口处还往外渗着丝丝凉气。

他的意识沉进农场药园,落在隔离黑土最深处。

刚被镇压的倒春寒母根还没烂透。

残干在黑土中不断抽搐,黑红汁液顺着根皮往外淌。

第三十三道猩红叶纹裂开。

黑土拱起。

半页边缘焦黑的《日照原始观测簿》被顶了出来,旁边还躺着一只巴掌大的青铜日晷。

何雨柱掌心那两片黑玉碎片,同时轻轻一颤。

下一秒。

两道黑红血线从青铜日晷底部窜出,硬生生撕开四九城地图。

一条横跨城区,钉进东郊天文台地下的日照观测总库。

另一条穿过昌平,扎在林家村向阳坡那座百年农家日晷的石基上。

系统界面被黑色警报覆盖。

【祖册启动昼夜归暗回签程序。】

【若日照总库与民间日晷完成双端合验,四九城将被强制判入“永夜”。】

【万物无阳,人间烟火将失去天光加持,难以独力对冲死气。】

何雨柱脸色微沉。

连春天都想划掉。

现在又盯上太阳了。

这破书,是打算把天上的日头也登记走?

他抓起专线步话机。

“老哥,东郊天文台,地下日照观测总库。”

李怀德那边刚点上的烟还没抽两口,立刻掐灭。

“老弟,你说。”

“全员带枪,封死通风井,切断外部电源。观测簿柜用干棉被罩住,谁都不准碰。”

“明白。”

步话机里传来拉枪栓的声音。

“保卫科三分钟接管总库。只要我在,没人动得了真东西。”

何雨柱又切到特勤排频道。

“陈雷,带人绕林家村北坡,围住向阳坡那座百年日晷。”

“警戒线拉开,附近村民全部疏散。”

“收到!”

频道再转。

“大茂,满仓。”

许大茂的声音立刻响起。

“柱爷,前中后院都盯着呢。”

“挨家挨户敲门。天上不管出什么事,都别抬头看。灯别点到院外,灶台的火给我守住。”

周满仓跟着应声。

“一大爷放心,我和二大爷守院门。”

何雨柱收起步话机。

晨光落在他脸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刚刚亮起的天。

“想关太阳?”

“问过我没有。”

话音落下。

何雨柱一步踏出。

【瞬移】!

风雪骤停。

他已经出现在林家村向阳坡的背风口。

刚落下的晨光到了这里,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

温度骤降。

百年石制日晷被灰黑冰晶包住,连石缝里都结着霜。

晷师站在日晷石基上。

他脚下压着一本泛黄的乡村日照旧册。

两条手腕粗的灰黑根须从书页里钻出来,死死勒住林建国和林德河的腰腹。

两人半吊在崖边。

双腿乱蹬,脸色惨白。

呼出来的白气刚离开嘴边,就冻成细碎冰渣。

同一时间。

东郊天文台地下五十米。

应急灯一明一灭。

日师左手扣着老观测员后颈,右手攥住一根沾满黑血的铜制校日针。

针尖已经刺破老人脖颈。

血珠顺着针杆往下滚。

老人被按在存放《日照原始观测簿》的玻璃柜上,脸色发青,却死死咬着牙没出声。

晷师踩着日晷底盘,缓缓转动。

日师抬起校日针,狠狠压下。

黑血顺着两地的刻度蔓延。

“卯时”

“日出”

两个字很快被糊成一片。

轰!

东郊天文台顶部的日照仪火花乱窜,仪表当场熄灭。

红星轧钢厂。

高炉外刚透出来的红光迅速褪色,像蒙上一层死人脸似的灰白。

东跨院里。

林建兰刚把灶火烧旺,火苗便缩了一截,边缘冒出浓黑烟气。

林家村向阳坡。

日晷的影子消失了。

指针刻度从卯时一路倒退,越过寅时、丑时,死死卡在子时。

天黑了。

没有黄昏。

没有过渡。

刚露头的太阳像被谁一把掐灭,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压上四九城。

胡同里刚出门的人低下头,连自已的影子都找不见。

林家村的村民举着火把,火光只能照出半米。

几个老人双腿发软,直接瘫进雪地。

【双端昼夜归暗合验启动。】

【当前进度:88%。】

“何雨柱!”

晷师站在石基上,声音又尖又冷。

“太阳不是你红星厂配给的东西!”

“祖册判它落山,这四九城就永远别想见光!”

天文台地下。

日师对着步话机狂笑。

“没了天光,你那点灶火连铁都烧不红!”

“你们就守着黑夜,一点点烂掉吧!”

何雨柱没去抢旧册。

也没抬头看天。

他的目光落在日晷石基下方。

那里有一圈锈迹。

灰黑死气正顺着锈迹,朝地底倒吸。

幽蓝光点在他眼底亮起。

【扫描】全功率开启!

视线穿过冻土。

日晷石基下方一米处,钉着一根黄铜锁日针。

侧面泥层里卡着铁制回光环。

更深的冻土里,压着铅制归暗封片,旁边还塞着一只黑陶听晷罐。

何雨柱的视线顺着血线拉远。

跨过城区。

落进天文台地下总库。

承重墙里嵌着铜胎校照齿。

总控台下方挂着送暗铁轴。

通风管道里贴着回阳铅片,旁边放着黑陶测光盏。

何雨柱嗤了一声。

“几块废铜烂铁,也想把日头钉死?”

他按下步话机。

“老哥,陈雷,真东西别碰,先救人。”

“剩下这些破烂,归我。”

话音未落。

何雨柱身形一闪。

【瞬移】!

他切进日晷石基后的死角。

【绝对剥夺领域】!

冻土没碎。

石基没裂。

可埋在里面的黄铜锁日针,却在一瞬间化成细粉。

铁制回光环凭空消失。

铅制归暗封片和黑陶听晷罐被一股力量从地下拔出,倒吸进农场仓库隔离区。

何雨柱脚下一转。

第二次瞬移!

东郊天文台地下总库。

空气骤然一震。

【绝对剥夺领域】第二次压下!

墙里的铜胎校照齿崩成碎屑。

送暗铁轴直接湮灭。

回阳铅片和黑陶测光盏,一并消失。

两地中继网,当场断线。

向阳坡上。

勒住林建国和林德河的灰黑根须失去支撑,软成一滩腥冷泥水。

陈雷从崖侧冲出来。

“接人!”

他扑到崖边,一把抓住林建国。

两名特勤队员压住林德河的腿,硬生生把人拖回平地。

天文台地下。

日师手里校日针一歪。

李怀德端着枪,一脚踹开隔离门。

“保卫科办事!”

“人给我放下!”

两名干事扑进去,把老观测员从玻璃柜前拖开。

天幕上。

浓黑的夜色裂开一道细缝。

一丝真正的阳光投到雪地上。

监控室里。

年轻研究员盯着重新跳动的仪表,腿一软,扶住了桌子。

中继断了。

可晷师和日师没跑。

两人脸颊剧烈抽搐。

下一刻。

他们同时咬破舌尖。

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两人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团浓郁灰雾。

灰雾里带着农场药园成熟药材的十日成熟气息。

那是他们偷来的底气。

也是他们最后的命。

晷师和日师仰起头,把灰雾连同血水一口吞下。

轰隆!

林家村向阳坡地层塌陷。

天文台总库地面炸开。

一株横跨两地的庞大黑色根冠,破开地脉,直冲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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