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 煤气厂敢断气?柱爷反手把绝风根埋进药园!(1/2)
东跨院里。
灶膛里的橘红火苗猛地一暗,边缘直接变蓝。
风箱皮囊发出一声干涩的空响。
何雨水用力一拉,拉杆毫无阻力。
她愣住了,看向林建兰:“嫂子,风箱空了。”
林建兰伸手抓过一条湿毛巾,捂住何雨水的口鼻,转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那簇蓝火。
系统界面铺开。
黑色警报当空砸下。
【族册启动断息绝风回签程序。】
【市煤气总厂地下总压机室、林家村北坡百年风口古窑已被锁定。】
【万家呼吸、炉灶进气、工厂鼓风将被强制判定为无主死气。】
何雨柱按住专线步话机。
“怀德老哥,带保卫科去市煤气总厂地下检修口。”
“死守压机室和通风井,护住总压表和老压机师傅。”
“陈雷,特勤排去林家村北坡。封死古窑周围山道。”
两个频道里同时传来拉枪栓的声音和一声“明白”。
何雨柱转头。
“建兰,拿湿被子把窗缝门缝塞紧。灶门半掩,风箱不能停。”
林建兰点头,从水盆里捞出棉被,直接堵死门框,反手往灶膛里压进一把干柴。
“大茂,满仓。”
前院频道接通。
“柱爷,都在呢。”
“死守院门,谁来都不准开,不准任何人乱跑。”
何雨柱扔下步话机。
“这回守的不仅是火,是这口气。”
话音落。
何雨柱一步踏出。
【瞬移】。
市煤气总厂地下总压机室。
红绿交替的应急灯闪烁。
油腻的墙面上迅速结起一层灰白冰霜。
代号“压师”的特务手里扯着一条铁链。
铁链另一端勒在一名老压机师傅的脖子上。
压师一脚踩住《万家气息原始簿》,将一根沾满黑血的铜制压气签狠狠插进总压表盘的转轴里。
林家村北坡百年风口古窑。
代号“风师”的特务站在石基上。
他脚下踩着《风口古窑旧簿》。
两条灰黑根须从书页里钻出,死死缠着林德海和林建梅的腰。
风师握住两人的手,将沾着血的手印强行按在窑口斑驳的石环上。
压师扳下总压阀。
风师转动古窑风轮。
两地的黑血顺着“进气”与“通风”刻度同时蔓延。
【双端断息绝风合验启动。】
【当前进度:百分之八十九。】
四九城内,各家各户的煤炉瞬间吸不进一丝空气。
轧钢厂鼓风机叶片发出一阵刺耳尖啸,直接停转。
街头上,刚喘出白气的人们捂住喉咙,脸色迅速发紫。
地下室里,几名工人扶着管道慢慢滑坐在地,连呼救声都发不出。
林家村北坡终年呜咽的风声停了。
村民们举着的火把迅速缩成黄豆大小,一点点熄灭。
东跨院里。
何雨水用力拉着风箱,手背青筋凸起。
“嫂子,没气了!”
她脸色泛白,胸口剧烈起伏。
压师对着步话机嘶声狂笑:“何雨柱!火靠风活!你没了空气,有多少粮食也只能煮一锅冷水!”
何雨柱没有现身抢人。
他出现在古窑外的背风石坡上。
脚底碾碎冻土。
眼中闪过幽蓝光芒。
全功率【扫描】。
视线穿透古窑窑墙和冻土层。
古窑底部两米处,埋着黄铜锁风针、铁制回压环、铅制绝息片和黑陶听风瓮。
视线跨越城区,落在煤气总厂承重墙内。
厚重的水泥里夹着铜胎压息齿、送窒铁轴、回压铅片和黑陶纳息罐。
何雨柱踢开脚边的碎石。
“偷风也得靠死物搭桥。”
他右脚一踏。
【瞬移】。
切进古窑石基后的死角。
【绝对剥夺领域】展开。
窑口完好。石基未动。
但深埋地下的黄铜锁风针当场化作细粉。
铁制回压环与黑陶听风瓮凭空消失,被砸进仓库底层。
空间扭曲。
二次【瞬移】。
何雨柱落在煤气总厂压机室承重墙侧。
剥夺领域再次落下。
水泥墙内的铜胎压息齿崩碎。
送窒铁轴、回压铅片、黑陶纳息罐集体湮灭。
两地中继,瞬间断线。
【合验中断,当前进度暴跌至百分之三十四。】
林家村古窑前,缠住林德海与林建梅的根须化作腥臭黑泥坠地。
陈雷带着特勤排冲出雪包,一把将两人拖走。
煤气总厂地下。
李怀德端着枪一脚踹开铁门。
保卫科干事扑上去,将老压机师傅从铁链下强行拽出。
第二震席卷全城。
东跨院的灶膛里,蓝色火苗边缘重新冒出一抹橘红。
何雨水扯下毛巾,大口喘息,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
煤气厂的工人听着压机仪表重新抖动的声音,扶着设备贪婪地吸气。
林家村古窑口,重新吹过一丝干冷的山风,地上的火把猛地窜起火苗。
人们盯着地上凭空多出的几撮金属粉末。
窒息的困局被强行打破。
压师与风师被干事按在地上。
两人没有挣扎,脸上反而浮现出狰狞的冷笑。
他们同时咬破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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