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 放映队里藏暗鬼?柱爷掀桌追查同产兄弟!(1/2)
妇幼院地下的尘土还没落定,何雨柱右脚一踏,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
他落在东跨院正中央。
夜风卷着雪,砸在青砖地上。
院门紧闭,堂屋灶火烧得通红。林建兰握着火钩,守在锅边,眼睛没离开过灶膛。
何雨水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死死抱住学生证。
旧屋门槛下,一道暗红色血线正顺着砖缝往外渗。
血水又黏又腥,混着陈年纸灰的臭味,朝堂屋一点点爬。
偏房窗前。
何大清隔着玻璃盯着那条血线,嘴唇直哆嗦。
“柱子,这门槛不对。”
他双手压在窗台上,声音发紧。
“当年我带雨水走之前,亲手把旧门槛换过一次。这血……不是何家祖门流出来的。”
何雨柱没回头,按下喉部通讯器。
“李老哥,妇幼院废墟继续挖。掘地三尺,底下的死物一件别留。”
“陈雷,沿南下旧线追初页母库。见阵砸阵,见人先救人。”
“茂爷,满仓,把前后门给我顶住。一只苍蝇都别放进来。”
通讯器里很快传来回应。
“明白!”
“柱爷,交给我!”
“得嘞,今儿谁敢闯院,爷们儿先给他卸条腿!”
堂屋里。
林建兰没问外头出了什么事,只掀开锅盖,往翻滚的小米粥里添了一把老姜和特供粗盐。
白气腾起,暖得灶台边一片发亮。
“雨水,坐稳。”
林建兰把水瓢放到案板上,语气很轻,却很稳。
“火没灭,谁也进不了咱们家。”
何雨柱站在风雪里,盯死那道渗血的门槛。
当——
远处钟楼,敲响子夜第一声。
钟声还没落下。
“砰!”
旧门槛从中间炸开。
木茬乱飞,一只裹着褪色襁褓布的黑手,硬生生从地底钻出,五根手指扒住青砖,指甲缝里全是湿漉漉的黑泥。
屋梁阴影里,一道人影翻身落下。
特务槛师双脚踩着碎门槛,脸上满是癫狂的笑意。
同一时间。
南下旧线尽头,初页母库的方向,传来一声刺耳嘶吼。
“何雨柱——”
特务库师的声音,顺着地脉一路灌进四合院。
两人同时抛出一张黑铁婴儿脚印纸。
纸上沾满鲜血。
两枚小小的脚印,竟在血纸上缓缓挪动,像真有个婴儿踩着血,一步步跨过了何家门槛。
槛师张开双臂,厉声大吼。
“同产异页回签——开!”
轰!
四九城各区派出所、街道办、轧钢厂档案室同时震动。
无数门牌开始发黑。
户口页、出生底档、工作证上的长幼排序被黑墨涂抹,纸面蠕动,挤出四个扭曲血字。
【待验原生】
东跨院堂屋里。
何雨水尖叫一声。
她手里的学生证从中间裂开一条黑线,“何雨柱之妹”五个字被黑墨遮住大半,旁边浮出四个阴冷的字。
【次等明钥】
院外赶来的街道干部和巡逻保卫干事低头一看,自已的工作证也在发烫。
出生日期、家庭排序,正一行行往下掉。
槛师抬手指着何雨柱,神色扭曲而狂热。
“何雨柱!你真以为自已是何家长子?”
“当年那个产房里,另一个男婴才是被执册人点中首生页的人!”
他一脚踩住黑铁脚印纸。
纸上那双婴儿脚印,正好踩过断裂的门槛。
“这张脚印纸吸的是同产血,落的是同产步!本人无需到场,这一脚,也够把你踩成无主副页!”
“你一旦降页,何雨水就没了你的监护资格!”
槛师抬掌,狠狠拍在残破门槛上。
轰!
整座东跨院猛地一晃。
空间被黑纸般的阴影笼罩,院墙、堂屋、偏房全都模糊起来。
一眨眼。
这里竟变成了一座阴冷潮湿的旧产房。
昏黄灯泡在头顶摇晃。
墙壁上拖出两道婴儿黑影,一道蜷缩在左边,一道伏在右边。
两声婴儿啼哭同时响起。
一道,来自何雨柱出生当夜的残影。
另一道,却真真切切从门槛底下那只黑手里传出来。
许大茂扛着铁锨冲进跨院,迎面撞上一堵无形黑纸墙。
砰!
他摔得龇牙咧嘴,张口就骂。
“柱爷,这什么邪门玩意儿!门槛底下还养孩子,它也不嫌硌得慌?”
周满仓提着管钳冲上去。
几条黑色纸筋破土而出,缠住他的手腕,勒得皮肉发红。
偏房里,何大清也被黑线卷住脖子。
他脸色瞬间涨紫,双手死死抓住窗台,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系统红光在何雨柱脑海里炸开。
【同产异页回签合验进度:91%】
何雨柱站在折叠产房中央。
他没碰门槛。
也没去理槛师那套鬼话。
双眸中幽蓝光芒闪烁。
全功率【扫描】开启。
视线穿过风雪,穿过木屑,直刺门槛地下三尺。
那根本不是何家原本的门槛木料。
木芯里,钉着一根黄铜引生铁楔。
铁楔四周密密麻麻,锁序铜钉、回产铁轴、纳血碎片全埋在土里。
铁楔表面还按着一枚“何母指纹”。
可那指纹边缘粗糙,带着死物摩擦留下的毛刺。
跟父源主印上的伪造手法一模一样。
假得没边。
真正的阵眼,不在何家旧屋。
而在槛师脚下那张吸满血水、以脚印替活人跨槛的黑铁婴儿脚印纸上。
何雨柱冷笑一声。
“拿堆破铜烂铁,再配一张沾血的脚印纸,就敢给我排原生?”
“你这手续,比阎埠贵算账还毛糙。”
槛师脸色一沉。
何雨柱右脚抬起,重重踩下。
【绝对剥夺领域】!
轰!
无形法则悍然压落。
门槛下的引生铁楔、锁序铜钉、回产铁轴,连同那只从地底爬出的黑手,当场被碾成黑灰。
何雨柱左手探入虚空,五指猛地张开。
【仓库取放】!
黑铁婴儿脚印纸被吸力扯得疯狂颤动。
同一时间,顺着它暴露出来的地脉坐标,南下旧线尽头的初页母库发出一声巨响。
埋在母库地基下的纳胎陶盘、换序页梁、回签铁轴,被隔着数百里硬生生拔起。
嗖!嗖!嗖!
一件件死物穿过虚空,砸进农场仓库。
双端骨架,连根断裂。
折叠产房发出一声尖啸。
昏黄灯泡炸裂,黑纸墙层层塌陷。
风雪重新落进东跨院。
缠住周满仓和何大清的纸筋,眨眼化成飞灰。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腰直吸凉气。
“他娘的,差点把茂爷拍成纸人!”
通讯器里,李怀德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柱子兄弟!妇幼院塌坑底下挖到了,全是断铜钉和铁楔!”
“这帮孙子果然早就在两头埋了东西!”
附近赶来的街道干部和街坊听得清清楚楚。
假门槛。
假底档。
假指纹。
刚才还被吓得脸色发白的人,眼里的恐惧很快变成怒火。
几名保卫干事齐齐拉动枪栓。
槛师盯着何雨柱,眼珠子都红了。
“替页就是替页!”
他一把撕碎褪色襁褓布。
远在母库的库师,也同时咬碎牙缝里藏着的十日成熟灰雾。
“毁了门槛,你也改不了血脉!”
两人双手刺进胸口,大口心头血喷向黑铁婴儿脚印纸。
轰隆隆!
东跨院地下的泥土翻卷起来。
一株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庞大植物,撞碎青砖,破土而出。
【第零日同产异页母根】!
母根裂开两条粗壮的黑色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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