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 黑胶片敢上何家饭桌?柱爷连碗带席全端走!(2/2)
李怀德一步跨出,大皮靴踩住交接簿。
“看清楚了!死物拓的假印!”
保卫科干事与放映队工人齐齐转头,眼中的怀疑化为怒火。众人一拥而上。
李怀德端着枪,抵住映师的脑门。
许大茂一管钳砸在放映机机匣上,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光幕消散。工人们的影子落回脚底。
阵法被断。
映师和幕师被按在碎石里。两人满脸不甘,对视一眼。
咔。
两人同时咬碎藏在牙缝里的十日成熟灰雾。反手拔出怀里的配枪,对着自己的心窝开枪。
心头血喷涌而出。
鲜血没有落地,而是被那张掉落在地的黑铁胶片完全吸收。
“死物碎了,母根还在!”
轰。
放映室残缺的地基彻底崩塌。
一株庞大的活体植物破土而出。它通体惨白,挂满漆黑的胶片、蠕动的脐带和无数张人脸残影。
【第零日借映夺身母根】。
这株母根完全舍弃了死物中继。它顺着空气中的光线、全城电线杆上的大喇叭、街角的电影院幕布,疯狂向上生长。
夜空被扯下。巨大的黑白幕布重新笼罩红星轧钢厂。
每一块光幕里,都显出两个何雨柱的脸。两张脸都在呼吸,都在眨眼。真假难辨。
备用执页手的面庞,再次浮现在母根核心的最深处。
“哥。你只会拆机器。你毁不掉被放出来的命。”
系统红警发出凄厉尖啸。
【借映夺身回签合验进度:97%】
沉重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放映室内,保卫干事被黑白光压得喘不过气。
何雨柱站在东跨院屋脊。冷风吹动他的衣摆。
他左手一抖,【原始空白页】悬在掌心。
右手拿出何母留下的《同产不替页保全簿》和那枚生锈的护名胎钉。
他将保全簿与胎钉,重重拍在空白页上。
嗡。
纯净的白光冲天而起。这不是放映机的死光,而是最极致的归零法则。
白光穿透苍穹上的黑白银幕。
何母清秀却决绝的字迹,化为金色大字,横贯四九城夜空。
“两子各自为人。”
“长幼不由血定,亲缘不由册分。”
“谁也不得夺谁一页!”
字迹显现的瞬间,全城光幕里,那张属于备用执页手的假脸,发出凄厉惨叫。
脸皮龟裂,黑血横流。
何雨柱按下通讯器。
“起灶。”
东跨院内。林建兰掀开铁锅。小米姜粥剧烈翻滚。极热的水汽夹杂着老姜的辛辣,冲天而起。
红星轧钢厂。李怀德大吼一声。
保卫干事推倒行军锅,将燃烧的高粱秸秆堆压上特供粗盐。烈火干炒,盐粒爆响。
南下旧线。陈雷点燃整片荒草和谷糠。烈焰迎风高涨。
三股至阳的烟火气,带着农场顶尖食材的蓬勃活气,顺着光线倒卷而上。
呲啦。
黑白母根的胶片根须一旦接触到烟火气,立刻燃烧碳化。化为黑灰飘落。
母根痛苦扭动。
何雨柱并拢指尖,虚空一划。
【空间切割】。
贯穿全城的光幕联结线,被一刀切断。漫天光幕崩塌,碎片如雪花般坠落。
他右手五指猛地收拢。
【仓库取放】。
极限吸力直捣母根最深处。
一颗纯黑的“借映瞳片”和一方“首映主印”,被硬生生抽离母根,吸入虚空。
“进去!”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粗壮的虚空锁链从四面八方刺出,死死锁住残破的母根。
放映室的瓦砾、塌陷的地基、碳弧机的残骸,连同映师和幕师的尸体。
所有东西被锁链疯狂挤压,揉搓成一个巨大的泥铁混合球。
轰隆。
泥球凭空消失,重重砸入农场药园最底层的隔离黑土。
黑土翻卷,将一切彻底夯实掩埋。
系统提示音响起。
【借映夺身回签、首映主印权限,永久封禁。】
天空放晴。初升的太阳照在红星轧钢厂的铁皮屋顶上。
厂内大喇叭传出晨练的音乐。不再有电流杂音。
工人们摸出工作证,那张诡异的黑白副脸已经消失。照片恢复正常。
东跨院里。
何雨水手里的学生证,黑墨褪去。“何雨柱之妹”鲜红清晰。
饭桌上的黑白残影化为一滩水迹。
轧钢厂,第二放映室废墟前。
许大茂冷着脸,把那本废掉的交接簿撕成粉碎。他转身看着放映队的几个老工人。
“今天起,放映股所有设备、印章、出库单,逐人复核。”
“谁再丢一件东西,老子直接把他送局子。”
老工人们满头大汗,连连点头。
李怀德拎着枪,冲保卫科挥手。
“封存全厂放映器材。没有我跟何副主任的条子,任何人不得单独开机!”
消息顺着厂办传向各区街道办。
全城都知道,有人拿许大茂的身份下套,结果被何雨柱连人带机器彻底碾碎。
东跨院。
何雨柱从屋顶跃下。他走到饭桌前,闭上眼,意识沉入农场。
药园黑土深处。
被剥夺进来的“借映瞳片”裂开一条缝隙。
瞳片里,吐出一张刚刚冲洗出来的黑白相片。
何雨柱把相片取回现实,按在饭桌上。
照片的背景,是红星轧钢厂的万人大礼堂主席台。
台前站着一个背对镜头的年轻男人。男人手里,倒提着那张引发过血案的“同产脚印纸”。
照片背面,渗出两行血字。
“正午十二点。”
“请全城吃一场席。”
何雨柱盯着照片上那个侧影。体态、肩膀宽度,甚至站立的姿势,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在这时,陈雷的急报在通讯器里炸响。
“柱子!南下初页母库外围,挖出了一排新鲜脚印。”
“脚印中途转向了。终点不是南边,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万人大礼堂舞台底下!”
收音机的电源灯忽然闪了一下。
低沉的笑声再次传出。
“哥,饭桌太小,坐不下咱们两个。”
“中午十二点,万人礼堂。”
“我给你留了主位。”
何雨柱拿起火柴,点燃了那根夹了很久的大前门。
青白色的烟雾吐向晨光。
“留主位?”
他一脚踢翻地上的火盆。
“老子今天去掀你的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