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 双生弟弟抢首席?何雨柱连碗带席全端走!(2/2)
一枚生铁铸造的假印章从夹层里掉了出来,砸在碎木板上。
“都看清楚!生铁铸的私刻假印!厂办根本没批过这场聚餐!”
李怀德举着假印,冲着台下大吼。
许大茂从幕布后面钻出来,手里扯着一截烧焦的电线和半截铁滑轨。
“这幕布后头的铁轴都锈穿了,根本不是咱们放映队的资产!”
“这帮孙子拿废品冒充厂物资!”
工人们彻底醒悟。受控的恐惧瞬间化为怒火。
几千人同时把手里的假饭票撕成碎片,将青边搪瓷碗狠狠砸在台阶上。
保卫干事们端起步枪,迅速缩小包围圈,将残破的主席台团团围住。
席师和案师被逼退到塌陷的大洞边缘。两人满脸不甘。
“死物毁了又怎样!今天必须定页!”
两人同时伸手进口袋,掏出藏好的十日成熟灰雾,直接塞进嘴里咬碎。
随后,两人拔出大腿外侧的匕首,狠狠扎进自己的胸口。
心头血喷薄而出。血液和灰雾混合,化作黑色血雨,洒向满地碎瓷片和假饭票。
轰隆!
礼堂内部地面全面开裂。一株通体漆黑、散发着刺鼻纸灰味的庞大植物破土而出。
【第零日万席定页母根】。
母根没有枝叶,只有成千上万根形似黑色筷子的触须。触须疯狂乱舞,直刺全场工人的心口位置。
最粗壮的一条主根冲破礼堂屋顶,将石棉瓦掀翻。
主根跨越厂区上空,朝着南锣鼓巷东跨院的方向狠狠扎去。
主席台废墟上方,那个年轻男人的身影重新凝聚。他没有实体,却比之前更加清晰。
他单手虚按在半空,一枚漆黑的【万席主印】在他掌心飞速旋转。
系统警报在何雨柱脑海中疯狂作响。
【万席定页回签合验进度:97%】。
何雨柱没有退后半步。
他右手一翻,【原始空白页】悬在身前。左手掏出何母遗留的《同产不替页保全簿》和那枚生锈的护名胎钉。
他将保全簿和胎钉重重砸在空白页上。
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残破的大礼堂。光芒切开浓重的黑雾,直逼半空中的年轻男人。
白光穿透【万席主印】的夹缝,硬生生扯出一张发黄的旧纸片。
《双生分册保全条》。
上面是何母亲笔写下的字迹,字字透着绝不妥协的决绝。
“两子各自立页。”
“不以先后夺亲。”
“不以血脉压名。”
字迹在半空放大。母根的黑色触须一旦靠近这些发光的字,立刻发出被灼烧的滋滋声,迅速退缩。
何雨柱指着空中的人影,声音响彻全场。
“你是何家的人,老子不否认。”
“可你想拿全城人的命,来抢我妹、抢我这页,做梦!”
“老子的饭桌,轮不到你排座次!”
他按下喉部通讯器。
“起灶!”
东跨院。
林建兰一把掀开铁锅盖。
滚沸的小米姜粥混合着特供老姜的辛辣与特供粗盐的爆裂,爆发出浓烈的纯阳热气,直冲院子上空。
礼堂外。
李怀德事先安排的保卫干事点燃十口铁锅。高粱秸秆疯狂燃烧,粗盐在锅底炸裂。热浪翻滚。
南下旧线。
陈雷带领特勤排点燃成堆的谷糠。烈焰冲天。
三股农场顶尖食材催发的纯阳烟火气,带着活人的生机,顺着母根的触须逆流而上。
黑色筷子触须沾到热气,寸寸碳化,化作满天黑灰。
何雨柱并拢食指和中指,对着半空横向一挥。
【空间切割】。
通往东跨院的那条最粗的主根被齐刷刷斩断。黑血喷涌而出,浇在残破的舞台上。
他右手五指张开,猛地一抓。
【仓库取放】。
庞大的吸力穿透虚空,直接锁定半空中的【万席主印】和一块贴着“首生页”标签的【首席名牌】。
两件核心物品被生生剥离,拽入虚空通道。
年轻男人的虚影闷哼一声。他的手臂扭曲,随即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何雨柱盯着垂死挣扎的母根和两名瘫倒在地的特务,口中吐出两个字。
“进去。”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粗壮的虚空锁链从四面八方凭空刺出。
锁链死死捆住母根庞大的躯干,连同主席台的木板废墟、泥土、席师、案师,全部缠绕挤压。
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巨大泥铁球在半空凝聚而成。
轰!
泥球穿透虚空,重重砸进农场药园最底层的隔离黑土。黑土翻卷,层层覆盖,将其彻底封死夯实。
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万席定页回签、万席主印权限,永久封禁。】
黑幕彻底消散。午后的阳光从破损的屋顶大洞直直照进礼堂。
所有工人工作证上的“见证席”血字瞬间化为灰烬,原本的照片和职务清晰浮现。
东跨院堂屋。何雨水手里的学生证上,“何雨柱之妹”五个字红得发亮,再无半点黑丝缠绕。
厂办、街道办、派出所的电话同时响起,危机解除的通报迅速传达各个部门。
礼堂内,工人们看着满地灰烬和被解救的工友。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望向台阶上的何雨柱。眼神中尽是敬畏。
没有人再怀疑他的身份。他是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更是能保住大家命的主心骨。
何雨柱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他闭上眼,意识沉入农场药园。
隔离黑土中,那块被剥夺进来的【首席名牌】表面爬满裂纹。
裂缝彻底炸开。里面没有骨骸,只有一张盖着食堂临时出入章的后厨通行联。
何雨柱睁开眼。他手腕翻转,将那张通行联攥在掌心。
大喇叭里,一首新的劳动号子重新播放。李怀德指挥保卫干事清理现场。许大茂带着人修理被拆坏的电线。
对讲机里传来陈雷的声音。
“柱子,南下母库外围的脚印彻底断了。这小子真溜进你们厂了。”
何雨柱捏着那张通行联,走到长条桌前。
就在这时,东跨院堂屋里那台破损的收音机自行接通了电源。
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通过何雨柱佩戴的通讯耳机,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哥,席让你掀了。”
“可今晚小灶开饭,谁端第一碗?”
何雨柱摊开手掌。通行联背面,正缓缓渗出一行刺目的血字。
【灶册回签预启动,明钥入灶,执页手掌勺。】
何雨柱摸出大前门,划亮火柴。青灰色的烟雾吐向阳光。
“想在老子的灶台上动刀?”
“你这只拿勺的手,我不收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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