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 粮袋敢写无火无户?柱爷反手断了万户黑炊!(1/2)
翌日清晨。
北城粮食总库。
寒风卷着碎煤灰砸在库房外墙上。数百只麻布粮袋平码在库房内部。
大铁门外,封条完好,三把黄铜大锁紧紧扣在门环上。账册记录一项不差。
异常却摆在明面上。
每一条粮袋的外皮上,全都渗出诡异的黑色血字:“无火者,无户。”
黑霜顺着库房砖缝往上爬。
何雨柱站在空地上。他掐灭手里的大前门。李怀德端着半自动步枪站在右侧。
陈雷带队的特勤排已经封死地下卸粮通道的外围。
东侧空地上,马华、胖子、韩为民和刘岚带着轧钢厂后厨的人,临时架起十口大铁锅,旁边的推车里装满何雨柱提前调拨的农场特供小米、老姜与粗盐。
何雨柱低头,大拇指重重摩挲着那本《第零口粮出生簿》。
南锣鼓巷。东跨院。
林建兰站在灶台前。长柄铁勺在滚沸的小米姜粥里顺时针搅动。热气冲起。
何雨水坐在条凳上。她双手捧着学生证。
学生证上的血字已消退,但“何雨柱之妹”五个字下方,无端多出一条极细的灰线。灰线一头连接名字,另一头没入空气。
何大清站在门后,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旧式配给票。票面印着“未落生页专供”。
“当年那个被送走的男娃,没名没分,就是靠这种死人供单活下来的。”
何大清声音发干。
林建兰腰间的通讯器响起。
“建兰。锅别停。雨水一步别出院。”
何雨柱的声音传出。
林建兰按下送话键,反手抓起一根粗木柴塞进灶膛。
“当家的放心。家里有我。”
北城粮食总库外。
大喇叭突然发出一声爆音。自行通电。
全城粮站、各大单位食堂、每一户胡同居民的灶台上,同时传出刺耳的铁勺刮锅底声。
两名穿着旧式粮站制服的男人从库房粮垛间走出。特务仓师,特务票师。
两人手里捧着一本半米厚的黑皮大册子。《万户配粮册》。
仓师抬脚将一张盖着粮食局旧红章的假调拨令拍在地上。
“万户断炊回签,开!”
两人厉声大吼。
黑皮册子自行翻动。
库房里数百条粮袋同时冒出潮湿的纸灰味。
通讯兵快步跑到陈雷身边,递上步话机。
城内各处急报同时传来。
轧钢厂食堂的灶膛点不着火,火柴划到底全是黑水。胡同居民的铁锅底结出厚厚的黑冰。
早点铺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掰开全是写满死人名字的烂纸浆。
总库外排队领粮的几百名群众乱作一团。
工人们看着手里自家粮袋上的名字被黑墨硬生生划掉。名字一没,粮袋发冷。
粮站办事员握着黄铜钥匙,手抖得拿不稳,谁也不敢靠近库门半步。
仓师脚尖踩着一袋标着“京北调入”的小米。
“何雨柱!总库的每一把锁,连着一片居民区的灶火!”
“这库里所有粮袋的名字,都记在断炊册上!”
仓师指着何雨柱。
“你敢砸锁,敢往外搬一粒粮食,这些对应住户立刻变成无主断炊户!全家定死为黑页!”
票师抬手一挥。黑气顺着粮票编号向外扩散。
东跨院内,何雨水学生证上的灰线骤然收紧,勒向“何雨柱之妹”五个大字。
“何雨柱!你不以执页手身份进这总库掌第一勺,何雨水就是全城第一份明钥口粮!”
李怀德端起枪就要扣扳机。陈雷拔出军刺,准备带人下井。
何雨柱抬起右手,按下李怀德的枪管。
“锁没问题,粮也没丢。”
何雨柱迈步上前。
“他们拿锁头吓唬人,真正下刀的地方不在库门。”
何雨柱走到一袋小米前。他弯腰,两根手指捻起一粒泛黑的米壳。
眼中幽蓝光芒闪烁。全功率开启。
目光穿透粮袋与木垫板,直达地基下方。
真正的粮食原封不动。表面的黑字和纸灰味,全是由地下三件死物折射出的“欠火墨”投影。
卸粮地磅正下方,藏着一只生锈的“断炊计斗”。
冷库通风井内部,卡着一具满是污血的“倒火风轮”。
地下配给室的承重墙里,埋着一面直径三米的“万户领粮盘”。
何雨柱松开手指,将黑米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粮是好粮,黑的是你们塞进地下的死人粮票。”
唰。何雨柱身形在原地消失。
瞬移。
他直接出现在总库地下三层配给室。
四周漆黑,积水没过脚踝。摇晃的煤油灯光下,伪造的账柜立在墙边。
何雨柱右掌虚抬,猛然压下。
【绝对剥夺领域】。
轰隆。
地下室的青砖墙大面积炸裂。地磅下方的承重柱发出钢筋扭断的巨响。
何雨柱左手探入虚空,五指扣紧,全力向后拉扯。
【仓库取放】。
强悍的法则吸力直接作用在死物骨架上。
断炊计斗、倒火风轮、万户领粮盘。
三件死物直接脱离泥土与墙体。铁器摩擦着石块,火星四溅。
法则通道显现,三件重达千斤的死物被硬生生抽离现世,重重砸进农场仓库最底层。
总库地面。
仓师与票师手里的《万户配粮册》突然合拢。
粮袋上渗出的黑色血字和纸灰味瞬间碎散。十几袋原本标为“无主”的粮食表面,重新浮现出正规粮站的红色封签。
排队的群众愣住了。
粮站办事员壮起胆子,抓起锁头一看。封条日期没变,入库重量真账对得上。
“粮没坏!是真粮!”
办事员大喊。
人群爆发,恐惧瞬间转为愤怒。
“狗特务拿障眼法骗人!”
“砸烂他们!”
群众往前涌。李怀德大步跨过警戒线,一把抓起地上的假调拨令,双手发力撕开封皮。
里面露出三张发黄的死户口页。
“全是拿死人底档拓出来的阴阳单!”
李怀德举着假单大吼。
仓师与票师被保卫干事逼退到粮库墙角。两人面部肌肉抽搐。
“死物毁了,规矩没断!”
两人同时伸手摸向内衣口袋,掏出十日成熟灰雾,直接塞进嘴里咬碎。
反手拔出三棱军刺,狠狠扎进自己的左胸口。
心头血喷涌而出,直接洒向总库地下的排粮暗沟。
轰!
整座粮食总库的水泥地坪轰然塌开一道五米宽的黑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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