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 黑米敢夺何家第一口柱爷反手揪命(1/2)
后厨内,何雨柱按下喉部通讯器。
林建兰的声音传出,句句切中要害。
何雨柱面色沉冷,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
“建兰,别碰那半粒黑米,拿火钳把它圈住。”
“雨水和我爸退到堂屋,关死门窗。”
“陈雷!带特勤排封死第一食堂地下冷库所有出入口。”
“拉起警戒线,任何人不许碰门,严禁开枪。”
“老李,让领餐工人往后退五十米,腾出空场。”
“大茂,把东跨院的广播线路切进来,食堂外墙的探照灯全开,死死盯住冷库通风口。”
部署完毕,何雨柱直接发动瞬移。
东跨院厨房,炉火正旺,热浪逼人。
青砖地上,缺口白瓷碗裂成整齐的两半。
半粒黑米在地上缓慢滚动,冒着丝丝白气,米香里混着浓烈的烧焦黄纸味。
何雨柱凭空出现。眼中蓝光闪烁,瞬间锁定了那半粒黑米。
黑米内部根本没有碳水结构,纯粹是一团揉碎的死人纸灰。
纸灰表层粘着一抹暗红血迹,那是何母当年的血。
更为关键的是,黑米表面印着一枚半月形的指纹。指纹上残留着新鲜的菜油。
一根常人看不见的黑线,从黑米一端扎入裂开的白瓷碗底,另一端穿透虚空,死死连着第一食堂地下一层的冷库铁门。
“吃何家第一口饭?”
何雨柱暗自冷笑。
“拿一把破纸灰装神弄鬼,活人不敢露面,尽搞这些鬼祟把戏。”
突然,那半粒黑米骤然弹起,直直撞入灶膛火光之中。
轰。厨房内的白色蒸汽瞬间转黑。
裂开的白瓷碗碎片在半空自行拼合,拉扯成一张老式矮桌的黑色虚影。
桌面上,凭空摆出两只空碗。
一只碗沿刻着“何家长子”,另一只刻着“无名代食”。
收音机里,冷库方向的通风管道里,同时传出那个年轻男人的低笑。
“哥,谁吃何家第一口饭,谁就承何家长子命。”
“你替我掌了这么多年灶,也该把命和位子还回来了。”
笑声阴冷而狂妄。
黑气顺着灶火瞬间窜向堂屋。
何雨水放在桌上的铝制饭盒开始剧烈震动,盒盖当啷作响。
何大清年轻时用过的一把旧饭勺上,快速凸显出四个黑字:
“首食待换”。
同一时间,食堂外墙的探照灯下。上万名刚端起饭盒的工人,胸前饭票边缘同时冒出黑色血线。
名字下方齐刷刷渗出四个血字:
“首食无主”。
东跨院内,林建兰一手死死护住何雨水,一手握紧通红的火钳。
她脸色发白,双腿扎着马步,半步不退。
“嫂子,我不怕。”
何雨水咬着牙。
院外守门的周满仓抡着管钳,转头看着堂屋的黑气,呼吸变得极度粗重。
保卫干事们端着枪,看着工人们异变的饭票,满脸惊骇。
第一震从何家厨房传出,瞬间席卷整座轧钢厂。
所有人惊出一身冷汗,以为何雨柱这次被敌人死死拿住了命脉。
何雨柱看都没看桌上的双碗虚影。
双眼蓝光暴涨。视线直接切开白瓷碗的虚影、切开灶台地砖、跨越空间,穿透冷库的厚重冻墙。
障眼法直接破碎。
白瓷碗底的裂缝里,藏着一根漆黑的“首哺碗钉”。
冷库深处的冰墙中,冻着一只泛黄的“偷命饭匣”。
冷库排气通风铁管里,死死卡着一个“代食蒸汽阀”。
三件死物,构成了这个庞大的换命局。真正的第一口饭,无论是工人的还是何家的,根本没有被夺走。
何雨柱身形一闪,从东跨院消失。
下一秒,他双脚踩在第一食堂地下冷库的冰面上。
冷库处于半封闭状态,阴冷刺骨。布满铁锈的大门不断往外渗着黑水。墙壁上的红色应急灯照在冰霜上,映出大片暗红的色块。
何雨柱右掌直接压在地面。
【绝对剥夺领域】。
轰隆。地面冰层当场轰碎。
他左手对着前方和虚空猛然回拉。
【仓库取放】。
法则吸力直接切断物理连接。东跨院碗底的“首哺碗钉”、冷库冰墙里的“偷命饭匣”、通风管里的“代食蒸汽阀”,带着黑冰和腐烂的纸张残渣,被硬生生拔进农场仓库底层。
死物拔除的瞬间。
东跨院厨房里的矮桌双碗虚影当场崩散,化为一地碎瓷片。
何雨水饭盒上的黑字迅速褪去。
食堂外,上万名工人的饭票边缘黑线断裂,名字恢复清晰。
许大茂在广播室猛推电闸。
“全厂工友看幕布!”
探照灯打亮外墙。何雨柱扫描出的三件死物阵眼结构,以及那半粒黑米纯粹由纸灰构成的画面,被清晰地投射在巨幅幕布上。
李怀德举着大喇叭,站在十口大锅前大吼:“舀汤!验菜!”
刘岚带着大妈们立刻用大勺舀出主锅里的肉汤,金黄浓郁,香气扑鼻,特供食材完好无损。
刘海中攥着手里恢复正常的七级钳工证明,扯着嗓子大骂:
“狗日的特务,又拿破铜烂铁吓唬人!老子这七级工是实打实干出来的!”
工人们从惊惧中回过神来,被愚弄的愤怒瞬间爆发。
“砸烂那帮见不得光的杂碎!”
上万人举着饭盒,冲着冷库方向发出震天怒吼。
第二震扩散全厂。所有人彻底看清,“无名”所谓的首口换命,不过又是一场拿死人纸片骗活人的恶劣把戏。
三件死物被强行收走,冷库的异变却没有停止。
最深处的一排生锈钢铁货架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自行向两侧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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