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541 验收单敢盗长子页,柱爷反手验出活人印

第541 验收单敢盗长子页,柱爷反手验出活人印(2/2)

目录

验收室内。

排气管里传出无名压不住的喘息声。

三件阵眼没了。

假账被当众拆穿。

他还是不肯退。

暗门后方,传来一声布料撕开的闷响。

下一刻。

一只沾满菜油和血的手从阴影里探出。

无名抓着黑色纸钉,狠狠刺穿自已的掌心。

鲜血喷出,顺着传送皮带下方的供料铁管往地下灌去。

“何雨柱!”

“你验得了账,验得了命吗?!”

地下深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轰!

材料验收室的水泥地大面积裂开。

一株惨白巨植从地基下顶起,撞碎传送带,主干擦着屋顶一路往上钻。

黑汁从树皮缝隙里往下淌。

根须上挂满报废的婴儿奶瓶、泛黄的死人饭票、褪色钢印和残破脚环。

【第零日原料验名母根】!

母根甩开根须。

一半根须穿过墙壁,扑向全厂每一个吃过第一食堂饭菜的人。

另一半根须则沿着那条北去血线,直刺京北郊外的第零婴儿保温库。

系统警报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

【原料验名回签合验进度:99%】

何雨柱站在断裂的传送带上,抬手一翻。

【原始空白页】浮在掌心。

白光照亮整间验收室。

原始源页。

《接生不立嗣保全联》。

带着新鲜油指纹的验收残单。

三件信物先后拍在空白页上。

金光从纸面冲起,撞破验收室的屋顶。

何雨柱抬头看向母根,声音顺着广播传遍全厂。

“验收凭实物,签收认活手!”

“我何家第一口饭,养的是活人的命,不替谁换命,不替谁扛灾!”

“真账不怕验,假印见光死!”

“你想拿几张烂纸改全厂的账?”

“这四九城的粮道,今天由我何雨柱说了算!”

金色文字铺开。

像一面从验收室撑到厂区上空的光幕。

黑色根须撞上光幕,发出密集爆响。

它们被死死挡在半空,离工人胸前的饭票只剩半尺,却再也刺不下去。

“马华!”

“胖子!”

“起火!”

第一食堂外。

马华、胖子、韩为民、刘岚四人守住十口真灶。

马华抡起锅铲,厉声道:“火别省,给师傅顶上去!”

胖子把劈柴一捆捆塞进灶膛。

韩为民守着灶门,脸被火光烤得通红。

刘岚带着帮厨大妈,把农场特供的小米、猪肉、老姜一锅锅往里添。

十口大锅同时翻滚。

金黄肉汤卷起热浪。

农场特供食材的生机在火里炸开,十道锅气汇成一股粗大的金色火柱,穿过食堂,顺着验收室敞开的门倒灌而入。

锅气撞上母根。

惨白根须猛地蜷缩。

黑汁蒸发,纸灰乱飞。

一根根根须在金色火焰里碳化、断裂。

何雨柱右臂抬起,并指如刀。

【空间切割】!

嗡!

无形刀刃横斩而过。

母根连接保温库和地下暗网的主根,被一刀切断。

母根发出凄厉尖啸。

何雨柱左手张开。

【仓库取放】!

母根躯干猛地塌陷。

一枚刻着“原料总验印”的黑铜方印,从黑汁里飞出。

紧跟着,一段腥臭发黑的肉胆被强行扯离根系。

【首食验收胆】!

何雨柱五指收拢,把两件核心抓进掌心。

“进去。”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虚空锁链从四面八方刺出。

失去核心的母根、碎裂地砖、供料暗管、传送带残骸、死物纸灰,全被锁链缠住。

法则力量猛地收紧。

黑泥、铁屑、纸灰和根须被压成一颗巨大的泥铁球。

轰!

泥铁球撞破空间,坠入农场药园最深处的隔离黑土。

黑土翻卷,将它死死吞没。

验收室里的黑雾散了。

红色应急灯不再闪烁。

屋顶白炽灯亮起,把满地狼藉照得一清二楚。

第一食堂外。

工人们胸前的饭票恢复了原色。

领餐名单上的姓名重新浮现。

厂办的供给账本翻回正常页面,一笔笔进出库记录清清楚楚,红章鲜明。

李怀德高高举起自已的任命书,跳上台阶。

“全厂工友!”

“今夜的账,都在阳光底下!”

“特务的假账,被何主任砸碎了!”

“第一食堂的饭,干干净净!”

刘海中又敲了一下饭盒。

“何主任说得对!”

“老子的七级工,是一锤一锤抡出来的,不是谁拿张破纸就能抹掉!”

哐!

叮当!

成片饭盒敲响。

“柱爷威武!”

“饭碗保住了!”

“狠狠干死这帮躲暗处的王八蛋!”

欢呼声冲过食堂屋顶,传遍半个轧钢厂。

保卫科和街道办立刻接管材料验收室。

验收员重新核账。

食堂恢复供餐。

各车间的供给记录,也通过广播逐条通报。

一切似乎重新稳住。

何雨柱却没出去。

他站在验收室中央,意识沉入农场药园。

隔离黑土下。

刚收进去的【首食验收胆】轻轻裂开。

咔。

胆壳裂成两半。

里面吐出半页冻得发硬的旧纸。

《第零保温库双婴出库验收联》。

何雨柱的手停在半空。

系统扫描掠过纸页。

结果很快浮现。

当年从第零婴儿保温库送出的,不是一份首食原始记录。

而是两份。

第一份,走过红星轧钢厂的材料线。

无名刚才拿来做局的,就是这一份。

第二份。

至今还压在京北保温库最底层。

两个男婴。

两份记录。

何雨柱眯起眼。

无名不是随便找了个地方藏着。

他就在厂里。

甚至,他很可能就在自已认识的人里。

就在这时。

材料验收室外,供料货车登记簿无风翻开。

最后一页上,多出一枚还没干透的油指纹。

何雨柱一扫,指纹纹路和冷库、验收单上的完全吻合。

东门方向。

一辆正准备出厂的无牌供料车,缓缓发动。

无名趁着刚才的混乱,混进车里了。

何雨柱刚把《双婴出库验收联》收进怀中。

陈雷腰间的步话机突然炸响。

“陈排!柱爷!”

“东门那辆无牌供料车自已开了!”

“车厢没锁,里面全是空保温箱!”

紧接着,步话机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

滋啦。

滋啦。

保温箱最底层的缝隙中,响起婴儿般尖细,却属于成年男人的笑声。

“哥。”

“材料线这笔账,算你赢了。”

“可保温库底下那份,是你的命。”

“车里装着的,是咱娘当年没来得及喂出去的第一口饭。”

“我先去京北,替你吃了。”

电波里,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远。

何雨柱捏紧《双婴出库验收联》,纸页被攥出一道深深褶皱。

他抬头望向东门外的夜色。

那辆车带走的不是几只空保温箱。

而是有人替他藏了几十年的第一口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