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猴哥与牛哥的试炼(2/2)
跟站在瀑布底下被水砸似的。
火焰虚影一个字都没说,上来就抡圆了胳膊,
一尺子砸下来,
裹着山呼海啸的乾坤之力,
尺锋划过的地方,空间跟被刀割开的布一样,
“刺啦”一声裂了条缝。
孙悟空眼珠子一瞪,
金箍棒举起来就迎了上去。
“当”的一声巨响,震得他自已牙根都发麻,两只胳膊上的肌肉绷得跟铁疙瘩一样。
两样兵器撞在一起,每一次磕碰都跟两块大石头对着砸似的,
震得周围的空间都裂出了蜘蛛网一样的纹。
他越打越来劲儿,混沌战天棍法使得呼呼生风,跟乾坤尺虚影的乾坤之力硬碰硬,就跟两颗流星对着撞一样,轰出来的气浪把周边的空间震得千疮百孔,窟窿眼一个接一个。
上百个回合之后,孙悟空瞅准一个空档,
一棍子抡圆了砸下去,碎天棍在空中画出一道金灿灿的弧线,
“啪”的一声,乾坤尺虚影跟个瓷瓶子一样碎裂开来,
化成了满天的光点儿,
纷纷扬扬地洒了一地,跟下了一场金色的雪似的。
这时候乾坤老祖的声音从空间四壁里透过来,
带着一股子吃了顺心丸的赞许劲儿:
“好!混沌战天棍配上你这股子打死不低头的战意,确实有两下子。这套乾坤战法,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了。”
话音刚落,一道赤金色的光“嗖”地一下钻进了孙悟空的脑门里,
快得跟泥鳅钻洞一样。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套全新的棍法就烙在了里头——《乾坤战法》,
拿战意驱动空间之力的棍法,
一棍子抡出去能把空间撕开一条口子,
一棍子砸下去能把乾坤拧个过儿,
跟战猿传承的混沌战天棍法搭配起来,
就跟醋配饺子、蒜配面条一样,天生一对。
金箍棒能破空间,
碎天棍能碎虚空,
两样东西合在一处,
空间之力加上战意爆发,威力翻着跟头往上涨。
孙悟空闭着眼品了一会儿脑子里那套新棍法,
再睁开眼的时候,火眼金睛里多了一层火焰似的炽热光芒,
在眼眶里一跳一跳的,跟点了两盏小油灯一样。
他攥了攥金箍棒,嘴角往上一咧:
“嘿嘿,这买卖不亏。”
.....
牛魔王刚踏进这试炼空间,
脚底板还没踩实,
左右两边的身子就开始遭殃了。
左边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条捅他,皮肤滋滋响,汗毛卷成灰,能闻到一股子焦糊味儿;
右边像被人按进了冰窟窿,寒气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他牙关打颤,半边身子的血都好像凝成了冰碴子。
他龇着牙,鼻孔里喷出两股赤红色的粗气,
头一天,
牛魔王还能扛。
烧就烧吧,他当过铁匠铺的学徒,挨过火星子;
冻就冻吧,他在雪窝子里睡过觉。
可到了第二天,不对劲了。
左边烧焦的皮肉还没结痂,右边的寒气就把冻裂的口子撑得更开了,
血珠子刚冒出来就冻成红冰块。
等他运功化开寒气,
烧劲儿又上来了,把冻裂的肉烤得卷起来,疼得他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到了第三天,那滋味儿更绝——烧焦的皮肉自动愈合,刚长出嫩肉芽子,寒气立马钻进来把嫩肉冻碎;
冻碎的地方刚要脱落,火又烧过来把伤口烤焦结疤。
就这么烧了冻、冻了烧、焦了裂、裂了焦,来回折腾,
每一回都像有人拿钝刀子在他身上剜肉,
疼得他眼角直抽抽,额头上的青筋蹦得像要炸开。
但他两条腿跟钉子似的钉在地上,
愣是没弯一下。
为啥?他是牛魔王啊,
积雷山八百里山头的大王,哪个小妖见了他不低头叫一声“爷爷”?
如今要是被这破空间的冰火两重天放倒了,
传出去他老牛的脸往哪儿搁?
他嗓子眼里挤出嘶哑的吼声,跟破风箱拉出来的一样:
“俺老牛……俺老牛还能扛!”
这话一出口,他周身的赤红妖气猛地一窜,烧得更旺了,跟往火堆里泼了桶油似的。
三天之后,奇事儿来了。
冰火之力不再像先前那样往死里折磨他,反而丝丝缕缕地往他皮肉里钻,往骨头里渗。
他低头一看,自个儿的皮肤上冒出了花纹——左半边身子跟烧红的烙铁似的,红一道赤一道;
右半边身子像冻透了的蓝冰,白一道青一道。
两边的纹路交织在一起,活脱脱一个阴阳双鱼刻在了他身上。
这时候他咂摸过味儿来了,
这冰火不是要弄死他,是在给他淬身子呢!
就跟铁匠打刀一样,烧红了往冷水里一浸,再烧再浸,来回捶打,才能出好钢。
他这身板子让冰火来回折腾了三天三夜,
竟比原先硬实了不止一星半点,
骨头缝里都透着股子韧劲儿。
还没等他喘匀气,脚底下的地一旋,眼前的景象变了。
冰火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架巨大的天平,黑乎乎的,足有三层楼那么高。
天平左边托盘上悬着一团白森森的冰晶,寒气直冒;
右边托盘上悬着一团赤红红的火焰,热浪滚滚。
正中间有个刻度指针,晃晃悠悠地停在正当中。
这时候他脑子里响起一道声音,冷冰冰的,不带半点感情:
“阴阳失衡,万物崩毁。以力御衡,不偏不倚。力过则火倾,力欠则冰覆。”
牛魔王听明白了,
这是让他拿力气去拨弄这架天平,
得让两边的冰火一样重,
指针指在正中间才行。
他挠了挠后脑勺,心说这有啥难的?
他撸起袖子,操起混铁棍,照准天平右边的火焰托盘就是一下子。
这一棍他收着力呢,也就使了三分劲儿,可没想到天平“呼”地往右边一歪,
指针嗖地滑到了“火盛”的刻度上,
左边冰晶托盘差点翘到天上去。
他吓了一跳,
赶紧又往左边冰晶托盘上捅了一棍,
这回劲儿使大了点,天平又“咣当”往左边歪过去,指针又滑到了“冰盛”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