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出海了（1/2）

既然无人退出，裴肃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去吧！”

崔子衿拉着裴肃，在一众护卫的保护下顺利地离开了军营，又在裴二的带领下，找去了卢姑娘的船停靠的码头。

这儿停着大大小小十几艘船。

裴二低声道：“公子，我听他们说，因为被海寇抢怕了，这码头之前晚上都不敢停船的。这几日公子和崔大人打了好几处海寇，海寇不敢来了，这才敢停。”

可即便停了这么多的船，码头几乎漆黑一片。

裴二一声口哨，最大的那艘商船上立马有口哨回应。

然后，有灯笼亮起，跳板放下，裴二领着他们上船。

崔子衿抓着裴肃的胳膊，护着他走跳板，就怕他掉下去。

若不是这儿还有外人，他都想抱着裴肃，直接飞上船。

这跳板，又窄又晃，他都感觉裴肃腿打哆嗦了，必定是害怕了。

其实裴肃并不害怕，之所以腿打哆嗦，只是因为今日骑太长时间的马了，累的。

终于安安全全地上了船，就见甲板上站着十几个船员，在一管事模样的人带领下，冲他们行礼。

崔子衿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那管事模样的人上前行礼：“两位大人，小的张三，东家派小的来两位大人跟前听命，两位大人要什么，想做什么，尽管跟小的说。”

他又简单介绍了船上的船工。

都是熟悉附近海域的本地人。

其中有两人还见过朝廷那艘失踪的海船。

其中一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细长眼睛的船员道：“回两位大人，那艘船和我们这艘船是一个造船厂出来的，一模一样。小的前日下午还见到了。挂着朝廷的旗子。”

裴肃问道：“当时，你可发现船只有异样？比如甲板上有没有人？行为举止是否正常？船只航行是否正常？”

细长眼睛船员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异常，甲板上有不少军爷，尤其是船头，站着好多军爷，谈笑风生着。那船的瞭望员和舵手，小的还认识呢！瞭望员还和小的笑着招手了呢！”

裴肃沉默了片刻，又问道：“那时是何时？”

细长眼睛船员认真想了想：“前日申时初的样子。”

裴肃又问：“前日是何时天黑？”

细长眼睛船员又想了想：“如今天黑得越来越早了，这几日似乎是酉时中左右天黑。”

裴肃又问：“前日你遇到那艘船的位置在哪儿？”

细长眼睛船员指了个方向，又道：“离这儿大概一个半时辰的航程。”

裴肃点了点头。

八百里加急奏报里说了，本应该在傍晚时分到港的船，却未能到港，从此失踪不见了。

他又问道：“听说前日海上下雨了？”

细长眼睛船员：“回大人，不仅下雨了，还起了风。风算不上大，但又是风又是雨又是浪的，船颠簸得厉害，你们陆地上的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眼前这几位的也是陆地上的人，而且还是朝廷的大官，连忙闭上了嘴。

裴肃明白他的意思。

也许，前日的暴风雨对从小在海上讨生活的人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对陆地上的旱鸭子来说，那可是相当地遭罪。

他又问道：“暴风雨大概是何时开始，何时结束？”

细长眼睛船员：“我们和那艘船过船后不到半个时辰，至于何时结束？不到傍晚就已经风停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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