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以为外星就天下第一(1/2)
高卢鸡更干脆,巴黎的议会大厦前天就被一帮狂热信徒点了把火,现在大半个城市的警察已经换上了白袍,宣布加入星辰教会,剩下的正常人全躲在下水道里啃法棍。
至于白象家,那就更热闹了。
他们的神牛庙里不知怎么进驻了一批星辰会的传教士,说牛粪里含有使徒需要的谐振波,现在全恒河流域都在抢牛粪,根本没人有空去管非洲那只死活不知的卢村。
全世界都烂透了。
除了那片被厚重长城和巍峨共鸣塔死死护住的东方土地。
在基加利城郊,一片被芭蕉叶遮得严严实实的臭水沟边上。
烂泥巴里慢慢浮起来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脑袋上顶着一张用烂泥、野草和炭灰抹的花里胡哨的大脸,嘴里横咬着一根生锈的细竹管,两只眼睛在泥水里眨了眨,锐利的像两把刚磨出来的刮骨刀。
这人代号“乌鸦”。
龙国总参二部最顶尖的外勤特工,也是当年在半岛南边的丛林里,靠着一把刺刀和两块压缩饼干,在白皮特种部队眼皮子底下潜伏了七天七夜的老油条。
乌鸦把嘴里的竹管吐掉,手脚麻利的像条泥鳅,无声无息的滑上岸,蹲在一棵被炸断的橡胶树后头。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洗的脱了色的老式五六迷彩服,外头套着一件沾满泥浆的帆布战术背心,背心插板的位置,塞的不是防弹钢板,而是两块沉甸甸的、贴满符咒般电路板的自制电磁屏蔽铅板。
“沙沙……”
战术背心领口内侧,一枚火柴盒大小的骨传导耳机震动了一下。
“头儿,安全。”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又低又平,带着一股子山西老陈醋的酸溜劲儿。
说话的是副手“老铁”,原北京内燃机总厂的八级钳工出身,后来被特招进部队,手里一把锉刀能把炮弹引信改造成定时闹钟,嘴碎,但手艺天下第一。
乌鸦抬手在领口上轻轻敲了三下。
两秒钟后,旁边的草丛一晃,钻出三条同样裹满烂泥的精瘦汉子。
走在前头的二拐,手里端着一把改短了枪管的五六半,枪托上刻满了正字,兜里永远装着半把风干羊肉;后头的顺子和山炮,一个背着硕大的步话机和无线电测向仪,另一个怀里死死搂着一挺班用轻机枪,弹链在腰上缠了整整三大圈。
这五个人往那儿一蹲,身上的杀气压的连旁边的热带毒蚊子都不敢往上落。
“瞧瞧,都瞧瞧。”老铁从裤裆里掏出个用油布包着的扁平罗盘,上头的指针像吃了耗子药一样疯狂打转,“这帮神棍把咱们当年给卢村修的自来水厂改成啥样了?那磁场大的,老子裤裆里的钥匙串都快立起来了。”
“少废话。”乌鸦压低嗓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对表。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七。
陈局在大后方拍了桌子,要咱们把那帮杂种的看家底货带回去。
尤其是那个什么‘脑子灌汤机’,还有他们给这帮黑哥们脖子上插的铁钉子。”
“头儿,那叫知识灌输装置和神经植入物。”顺子在旁边小声纠正。
乌鸦瞪了他一眼:“老子管它叫什么,反正带回去给老宋他们切片下酒。
记住了,这一票干完,回了四九城,东来顺的羊肉管够,陈局亲自批的特供大前门,一人两条。”
“得嘞!”山炮嘿嘿一笑,拉了一下机枪枪栓,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脆响,“就冲这口肉,老子今天也得把那帮神棍的卵子给捏碎了。”
“行动。”
乌鸦没有多余的废话,手掌一劈,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烟,顺着排水沟的阴影蹿了出去。
他们的目标,是原本属于卢村国家地质研究所的一栋灰白色大楼。
如今,这栋楼的外表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古怪的黑色角质层,像是一只从地底下爬出来的巨型甲壳虫。
大楼顶上立着三根扭曲的金属天线,正一圈圈向外荡漾着肉眼可见的淡紫色波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