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能演奏你的歌我也是死而无憾了（2/2）

刘教授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大提琴。

“徐坤，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说你写歌，我们能不来吗？上次的《强军战歌》，全军推广，我们乐团也跟着沾光。

这次肯定更好。我们不来，谁配来？”陈教授也凑过来。“就是。你写歌，我们演奏，这是我们的光荣。你别谦虚了。”

徐坤看着这些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看着那些年轻的学生，看着那些压箱底的乐器。他叹了口气。

“蔡教授，我不是谦虚。我是没想到你们会来这么多人。我以为就来三四十人，结果来了一百多。我这歌，真用不了这么多人。”

蔡教授瞪了他一眼。“用得了！你把谱子给我们，我们自己安排。哪个声部用几人，我们自己定。你放心，不会浪费一个人。我们这些人，等你的歌等了很久了。”

旁边一个年轻学生小声对同伴说。“徐坤写新歌了，从没见过我们老师这么激动。”同伴说。“我们老师也是。他说这辈子能演奏徐坤的歌，死而无憾。”

徐坤听到了，有点哭笑不得。他走到演奏厅的舞台上，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叠乐谱和歌词。

蔡教授接过来，看了一眼标题，愣住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页纸看。刘教授凑过来，也愣住了。陈教授、赵教授、孙教授、周教授都围过来，一个个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蔡教授才抬起头。他的眼眶红了，声音有点抖。“徐坤，这歌……你什么时候写的？”

徐坤说。“前几天写的。脑子里有旋律，就记下来了。词也是顺手写的。”

刘教授在旁边说。“徐坤，你这个人，真是老天爷赏饭吃。我们学了一辈子音乐，写了一辈子曲子，到头来不如你。你说气不气人？”他说着说着笑了，不是生气，是服气。

陈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我教了四十年作曲，带出了几百个学生。没有一个有你这样的天赋。你的旋律，不是写出来的，是从心里流出来的。这不是技术能解决的问题，是天生的。”

赵教授说。“你们还记得上次《强军战歌》的谱子吗？我从头看到尾，一个音都不用改。不是不能改，是改了就不如原版。这种事，我干了四十年，头一回遇到。”

孙教授说。“徐坤，你知道吗，我们这些人平时谁也不服谁。但在你面前，我们都服。不是因为你是总统，是因为你写的歌，我们写不出来。”

周教授说。“我年轻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有天赋。后来听了你的歌，才知道什么叫天赋。我们学了一辈子的技术，你写歌靠感觉。问题是，你的感觉比我们的技术还准。”

徐坤被他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各位老师，你们别这么说。我不懂什么作曲理论。就是脑子里有旋律，记下来而已。”

蔡教授摇头。“你这就是天赋。理论可以学，技术可以练，天赋学不来，练不出。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他转过身，对着台下那些还在等待的师生。“各位，今天我们为什么来？不是因为是徐坤叫我们，是因为徐坤的歌值得我们放下手里所有的事冲过来。他的每一首歌，都是经典。这首，也不会例外。”

台下有人鼓掌。年轻的学生们看着台上那些老教授，眼睛里全是羡慕。他们羡慕的不是老教授的资历，是他们有机会演奏徐坤的歌。

一个年轻学生小声说。“我什么时候也能演奏徐坤的歌啊？”旁边的同学说。“等你成了教授吧。”那个学生叹了口气。“那还得等二十年。”

所有人都笑了。蔡教授把乐谱分给各个声部的首席。小提琴首席接过谱子，看了一眼，手开始抖。大提琴首席接过谱子，眼眶红了。

长笛首席接过谱子，深吸一口气。小号首席接过谱子，把号口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遍。定音鼓首席接过谱子，用手指在鼓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在看谱子。整个演奏厅安静得能听到翻谱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