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我想进步了（2/2）

西蒙斯从西装胸前掏出一张实验室的权限卡。

“去看看吧。”

“……什么？”

“去看看你认为坏的人在做什么，而你认为好的人，又做了什么。很简单的是非对错，一道客观题。”

西蒙斯见对方没动作，将权限卡往林涵那递了递，待手中突然感觉一空，笑容便浮现在了他脸上。

林涵看着手中的卡脸上闪过疑虑，那一刻他眼神茫然了，西蒙斯知道，对方是想起里昂了。

他懂的~

“去吧，你知道了浣熊市的真相，再知道一个又何妨？”

林涵默默取下胸前的匕首，奋力刺在了桌上，匕刃遇见冰冷的白光，散发出无尽的寒意。

刃身清晰地照映出他眼底的那抹血色，此刻正在消失殆尽。

“如你所愿。”

……

当实验室大门打开，林涵顶着刚被烘干却还是一身酒精味的作战服进入了实验室内部。

黑色的作战服深浅不一，站在白光下才瞧见了那深处的血红。

“克隆体。”

“不愧是你，目光毒辣。”

西蒙斯在林涵的注视下来到对方面前的培养罐旁。

“我试着复制出艾达，我承认这是我的私欲。但也是在这个过程中，亚妮制作出了G病毒的抗体。”

“所以呢？和你有什么关系。”

西蒙斯笑着摇了摇头，“你怎么会不懂？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坏人总是能获得名誉，而好人通常死在流言蜚语中。”

“我还真不知道。”

林涵看着培养罐里只能和艾达差的十万八千里的……女性变异体，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艾达要是知道自己的克隆体长这屌样，恐怕会把西蒙斯的眼睛挖下来，研究研究是不是瞎了吧？

“这很简单，涵。因为世界上没有对错，再恶的人，做了一件好事便成了好人。再好的人，做了一件坏事便成了千古罪人。你，真的能分出好坏吗？”

西蒙斯见林涵不应当，他转身看向变异体。

“那你又怎能知道，这些被当做实验体的家人已经被我妥善安排，即使他们最终都会走向死亡，却也能在有生之年不受苦痛——而你们呢？”

他转过身，阴恻恻地看着林涵。

“自誉为正义英雄的家伙，只不过是给希望破灭的人带来虚妄的光明。站在悬崖边，明知道没有能力拉人上来却还是尝试了一把，你觉得那个被你拉住的人，在你拉他之前是怎么想的？之后呢？”

林涵刚想开口，西蒙斯边继续道，“直接掉下去的人如果没死，等你安然散步到谷底却会感谢你救了他，但你拉着他却让他掉下去，他就算活下来，也会对你恨之入骨。”

“真是悲惨啊。”

林涵感叹道。

倒不是被西蒙斯服了，他前世天天听传销在网络洗脑，早免疫了。简单的逻辑题，只是在人的思维多样上做了个假设前提而已。

妄想判定人类行为是唯一性的？

那当初里昂就不会踏入明显异常的加油站，自己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不过……

“涵，我知道，里昂对你来是无价之宝。不仅仅是情谊，他身上的那股正义感让我也心生佩服。”

林涵表现的有些疑惑，“你？”

西蒙斯笑了笑，“我何尝不是这样呢？曾经欣赏的人最终也变了模样，所谓的原则也不过是时间的碎沙，随手可弃。”

“但人要向前看，既然过去不再，那我们便追求永恒。”

西蒙斯敲了敲培养罐。

“永恒代表着稳定，稳定——不就是你们所追求的和平？”

你当你丫的是雷电将军？

林涵忍住吐槽，知道西蒙斯是想引出那个了。

而西蒙斯也没在犹豫，他敲击控制台，很快在屏幕上就浮现了数量庞大的信息库。

而这信息库的主人——正是里昂。

噢，老天……里昂你不会想知道的，西蒙斯居然连你穿什么内裤都知道！

当初在军营留的案底吧？

果然，权力真可怕。

林涵眯了眯眼睛，最终只是张了张嘴。

他声音嘶哑，四指攥在手心里。

“克隆？”

“你要学会放弃，涵。艾达对于里昂来，已经不可自拔了。”

你是在你自己吧，西蒙斯。

林涵看了看对方的眼神，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误判？

我靠了西蒙斯，你不喜欢艾达了？！

西蒙斯没有再什么，他知道适可而止。

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他把自己的经历在林涵身上再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傻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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