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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苍月和黑牢的对抗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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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月和黑牢的对抗路正式开始。

外围防线在千人阵型的碾压下如同纸糊,很快就被攻破。

机关陷阱、毒气暗器,这些他们之前引以为傲的黑牢用来防止人闯入的手段在云清音面前形同虚设。

她来过一次,走过的路,见识过的机关,领教过的毒烟,全都记在脑子里。

这一次她是有备而来。

梅丽莎自从知道要攻破黑牢后,就让人连夜赶制防毒面具,再搭配上孙思远研制的解毒丹,黑牢守卫引以为傲的毒烟防线,在半盏茶内就被彻底破解。

来时,云清音就决定这一次分三路清干净。

第一队,由云清音领头,萧烛青加三百名苍月弟子。

第二队,是君别影带队,寒锋和三百弟子随行。

第三队则是梅丽带着阿木尔和剩余弟子殿后。

三队人马攻破毒药迷障后,于三条岔道口,分开推进。

云清音走的这条路,黑暗阴森,有很多囚室,刚开始的囚室里面还关着犯人,全都木讷着脸,见到他们带刀闯入,一个个毫无反应,仿佛他们只是一些无关紧要之人。

云清音暂时没管他们,这些犯人,即使十恶不赦,也该交由官府审判,而不是各大势力私自用刑。

等攻破黑牢之后,自有官府中人前来收拾残局。

解决掉碍事的守卫,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石壁上映出大片大片暗褐色痕迹。

这些痕迹都是血,无数人反复溅上去,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有些地方的血渍甚至厚到结成一层黑色的硬壳。

云清音冷着脸,这次看到的情况比上次匆忙逃命时要严重得多。

里面的囚室大多是空的,除了血迹和囚服,其他什么也没有留下。

萧烛青在一间囚室前停下脚步,举着火把往里照,片刻后示意云清音,“总捕,你看这个。”

云清音走过去,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见囚室墙壁上刻着几道类似计数的正字划痕,刻得极深,最近一道刻痕还很新,粗略判断是几天前才刚划上去的。

五道划痕为一个正字,墙上有四个完整的正字,第五个正字刻到第三笔。

二十三个。

有二十三个人被关在这里过,这些人都去了哪里?

云清音环视整间囚室,除了正字,囚室内没有其他标识,地面上有人被拖走时留下的痕迹,从囚室门口一直延伸到甬道深处。

痕迹密集,全都往一个方向拖拽,说明深处必然藏着某些见不得人的去处。

“沿着这个痕迹走。”云清音下令。

队伍一路深入,沿着拖拽痕迹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拐角处传来声音。

准确来说,是一声盖过一声的惨叫声。

云清音停住脚步,身后队伍跟着停下。

前方传来的那种惨叫声,云清音只在京畿大牢死囚被押上刑场那一天听过。

人对疼痛的惨叫声是有区别的,早期惨叫里带着挣扎和求生欲,后期的惨叫声里就只剩下麻木。

她听见的,是后者。

云清音抬脚拐过弯,入目的是一道铁门,惨叫声就是从门缝里传出,刺耳沙哑,有些人嗓子已经喊哑了还在拼命喊。

萧烛青上前推开门。

铁门后面是一间约莫有三四间屋子那么大的石室,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支火把,将室内照得灯火通明。

石室地面比外面低,明显就是一个大池子,要从入口往下走五级台阶才能进入。

池子里全是人,他们穿着囚服,蜷缩在池子各个角落,中央还有一块凸起的石台,石台上站着四名守卫,正手持长鞭,驱赶囚徒往池子边的一个黑洞里走。

不配合就扬鞭。

守卫的驱赶声和囚徒的惨叫声混成一片,没有人注意到石室大门被人推开了。

云清音第一眼就看到有囚徒惨叫一声,人就已经跌入黑洞里。

连在囚徒脸上的铁链猛地绷紧,守卫用力一拽,铁链松弛落地,人已被另一头接了去。

守卫面无表情地从洞里拉出铁链,将空镣铐随手一扔,拽过下一个囚徒。

云清音往空镣铐的方向看了一眼,镣铐内侧有一层血渍。

镣铐的尺寸比正常人脚踝大了一圈,这是为了方便人落地后脱出镣铐,又不至于在没到底前直接摔死。

那些血渍,大抵就是这般不松不紧地磨着皮肉,日复一日蹭出来的。

云清音冷着眸,目光一移,就看见石室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工具。

铁锹、矿镐、绳索、滑轮、生锈的铁链……

墙壁上钉着铁环,有些铁环上还挂着绳子。

墙角堆着一堆破烂衣物,全部染上血渍,这里应该解决过不少犯人。

云清音朝萧烛青打了一个手势。

萧烛青点头,带着二十名苍月弟子绕到侧面,封住石室另一侧出口。

这动静,终于让石台上的守卫察觉到不对劲。

其中一个人回头,便见入口处站着一排持刀的人影,瞳孔骤然紧缩。

“你们——”

他刚说出两个字,云清音已经近身,一脚踹在他胸口,人砸在石室墙壁上,又滑落在地,不幸昏了过去。

其余守卫大惊,拔刀就要砍人。

萧烛青从侧面一剑刺穿其中一人的手腕,另一人被苍月弟子一拥而上,按倒在地。

最后一人眼见自己的同伴接连被擒,想要逃跑,给云清音一刀抹了脖子。

转瞬间,石台上只剩下云清音自己人。

萧烛青刚要发问,池子里的囚徒们看见这一幕,并没有露出获救的喜悦。

他们拼命往角落里缩,抱着头,浑身发抖。

有人小声嘀咕一句:“又来了一批……又来了一批……”

在他们眼里,穿着不同衣服的人,也是来挑人的。

不是被送进黑洞,就是被带走,再也回不来。

云清音跳下石台,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囚徒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那个男人瘦如竹竿,眼窝深陷,脸上全是灰,嘴唇干裂出血,完全看不出年龄。

云清音问道:“

男人抖着唇,眼睛害怕地盯着她手里的惊蛰,不敢说话。

“我不是黑牢里的人。”

云清音察觉到男人的害怕情绪,将惊蛰归鞘,放在身侧,“不会对你们出手,我只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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