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开战！（2/2）

他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讥讽。

“而我呢？自从进了武院，我阎亮就他妈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笑柄，跟那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后来，我选择成为贵族的侍从。你知道那是什么日子吗？”

阎亮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里面浸满了怨毒与自嘲。

“侍从？狗屁的侍从！那就是贵族养的一条狗！不，连狗都不如！”

“我他......就像个畜生！活得小心翼翼，活得唯唯诺诺！每天给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端茶倒水，我恨不得跪在地上用嘴给他们擦鞋！可就算这样，但凡哪件事惹了他们不开心，鞭子就直接抽上来了！”

“最操蛋的是，有时候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他们想抽你，就抽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有好几次，我真的想一头撞死算了。”

阎亮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眼底闪过某种深入骨髓的屈辱记忆。

但只是一瞬。

下一刻，那股屈辱被更浓烈的快意覆盖。

他瞪大了眼睛，语气兴奋！

“可是，我熬过来了。你看，我现在跟着多姆大人，过得比以前好多了。我在外城的家人，也因为我，过上了以前许家才能过上的那种日子。”

说到这里，阎亮又笑了，那笑容卑劣又猥琐。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吴生，那是一种审视失败者的目光。

“再看看你，吴生。”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连畜生都不如！就像一条被拴在架子上的老狗，只能苟延残喘！”

“你马上就要死了，你知道吗？不管你以前多辉煌，多牛逼，你马上就要死了！”

“等你死了，你什么都不是！用不了多久，就不会有任何人记得你！”

“哦，对了，”阎亮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得更加开心了，“我记得你还有个姐姐吧？叫吴雨？等你这个顶梁柱倒了，她一个女人，在这吃人的仰光城，会是什么下场呢？啧啧啧......我真是不敢想啊。”

“哈哈哈哈！”

他直起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姿态无比夸张。

“吴生，你不如我啊！”

“笑到最后的，是我阎亮！不是你这个所谓的主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在密室中久久回荡。

这段时间，自从得知吴生被关押在这里后，阎亮就找到了新的乐子。他几乎每天都会趁着职务之便，偷偷溜到这里。

什么都不做，就是看着吴生，然后嘲讽他，辱骂他。

看着昔日那个光芒万丈、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的人，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阎亮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意。这快意，甚至能冲淡他作为奴仆时所受的一切屈辱。

负责看守这间密室的侍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阎亮是多姆大人的心腹，他一个看门的，犯不着得罪。

此刻，面对阎亮歇斯底里的狂欢，仪器上的吴生依旧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双目紧闭，呼吸微弱，仿佛早已陷入了永恒的沉眠，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阎亮笑够了，也说累了。

他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最后瞥了一眼那具“尸体”，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转身准备离开。

——

可也就在这时。

密地的入口处，多姆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