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档案藏秘(1/2)
一夜休整,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沐家据点的内室,驱散了些许夜色残留的阴霾。我起身洗漱完毕,心中始终萦绕着神秘人与周新的关联,便立刻寻来沐雪与赵诚。
“沐姑娘,赵诚,”我开门见山,“昨日听闻你提及周新断案之能,与那神秘人如出一辙,我心中始终存疑。今日我想与赵诚一同前往大理寺,打探一番周新的下落与近况,或许能解开神秘人的身份之谜。”
沐雪颔首赞同:“此举可行。大理寺是周新曾任职之地,想必留有他的踪迹。只是三法司门禁森严,你们需多加小心,切勿暴露真实目的。”
“放心。”我点头道,“我们只以私事为由打探,不会牵扯公务。”
稍作准备,我与赵诚换上一身寻常绸缎衣衫,扮作往来官吏模样,直奔南京玄武湖区域的三法司衙署。
马车行至目的地,三座气势恢宏的官衙并排而立,庄严肃穆。居中者为刑部,朱红大门上悬挂着“刑部”匾额,气势最盛;左侧是大理寺,右侧为都察院,三者互为犄角,构成大明江南司法的核心。大理寺东、北两侧环绕着河道,水光映照着青砖灰瓦,更添几分肃穆。
我们递上拜帖,表明欲见大理寺卿的来意。门吏通传片刻后,引着我们穿过层层回廊,来到大理寺卿的办公正厅。
厅内陈设简洁庄重,一位身着绯色官袍、面容方正的中年官员端坐案后,正是现任大理寺卿——吴伯庸。他见我们进来,起身拱手,语气平和却带着官威:“二位先生到访,不知有何见教?”
“吴大人客气了。”我拱手回礼,寒暄道,“我二人久仰大理寺清正严明,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询,冒昧之处,还望海涵。”
吴伯庸颔首示意:“先生但说无妨,只要本官知晓,定当告知。”
“不知大理寺是否有一位名为周新的官员?”我缓缓道出核心疑问,“此人早年曾在大理寺任职,我二人有私事相询,还望吴大人指点。”
吴伯庸闻言,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周新?本官未曾听闻此名。”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瞒二位,本官此前一直在刑部任职,永乐帝迁都北京后,南京三法司的旧臣大多随驾北上,如今的官员多是新补任的。或许是旧朝小吏,未曾记入如今的名册之中。”
他话锋一转,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二位先生看着面生,不似寻常查吏。不知为何突然询问大理寺旧官?莫非是大理寺有何不妥之处,引得……锦衣卫过问?”
我心中一凛,果然被他察觉了异样。吴伯庸常年任职司法,心思敏锐,见我们行事谨慎,已然猜到几分来历。
“吴大人误会了。”我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我二人并非因公而来,纯粹是私人事务。周新曾与我家长辈有旧,如今家中遇到一桩棘手琐事,或许他能知晓内情,并非锦衣卫公务,还请大人放心。”
吴伯庸闻言,眼中的警惕稍减,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既是私事,本官便不多问了。”他唤来一名衙役,吩咐道,“去请司务陈老前来。”
片刻后,一位头发花白、身着灰色吏服的老者缓步走入厅内,正是大理寺的老司务陈默。他在大理寺任职数十年,历经数任官员,对旧人旧事最为熟悉。
“陈老,这位先生欲寻一位名为周新的旧吏,你可曾知晓?”吴伯庸问道。
陈默抬眼打量我们片刻,眼神浑浊却带着一丝精明,缓缓开口:“周新?二位找他何事?”
赵诚性子急躁,上前一步道:“我等有私事相询,你只需告知他的下落便可,不必多问。”
陈默闻言,脸色微沉,低头拱手道:“二位恕罪,年代久远,老夫实在记不清这号人物了。大理寺旧吏众多,大多随驾北上,或许他也早已前往北京了。”
这明显是推诿之词。我心中了然,知道不拿出些诚意,他定然不会吐露实情。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恳切:“陈老,实不相瞒,我家中遇到一桩极为棘手的命案,线索全无,听闻周新断案如神,才特意前来求教,并非有意叨扰,还望陈老指点一二。”
陈默闻言,抬眼深深看了我一眼,沉默片刻后缓缓道:“不必了。周新一年多前便已不在大理寺任职,至于具体缘由……”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我与赵诚,意味深长地说,“你们锦衣卫,应该比老夫更清楚。”
说完,他便以“公务繁忙”为由,躬身告退,将我们“请”出了正厅。
我与赵诚面面相觑,心中疑云更甚。陈老的话分明暗示,周新离开大理寺与锦衣卫有关,而且我们“应该知道”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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