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坑人的星光拍卖场（2/2）

他自己他可以不在乎。

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风浪没见过，大不了这条老命交代在这儿。

甚至于说，必要的时候，他的孙子也可以牺牲。

他那个孙子虽然天赋不错，但终究不是不可替代的。可是……

哪怕他能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他也唯独不能，也不敢牺牲笑红尘、梦红尘兄妹。

这两人可是明德堂主镜红尘目前唯一尚存人世的血脉独苗啊。

马老太清楚镜红尘的脾气了。

那个老东西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一副学者做派，可真要是动了他的逆鳞，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当年镜红尘为了坐上明德堂主的位置，手上沾了多少血，马老可是亲眼见证过的。

真要是让笑红尘和梦红尘在他手上出了事，自己，和自己的家族，那是别想活了。

镜红尘能把他们马家满门上下杀得一个不剩，连襁褓里的婴儿都不会放过。

那老东西做得出来……

黑着脸沉默了许久，塔中安静得只剩下马老粗重的呼吸声。

阴阳地板上，黑白双色仍在无声流转。

九层楼阁环绕四周，每一层都沉浸在浓稠的漆黑之中，只有骨缝间那暗绿色的微光在隐隐呼吸，像无数双半睁半闭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个被逼到绝路的老者。

马老闭目。

那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脊背也微微佝偻了几分。

他咬着牙，牙关紧得几乎要碎裂，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碾出来的。

“住手……”

马老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血丝，死死盯着面前那片虚无的黑暗。

“我把那东西给你……”

他顿了顿，拳头攥得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你也要用你的武魂发誓，让我们的人安全离开……”

“你做得到吗……？”

塔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暗中那人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沉而短促，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泛起一圈涟漪便倏忽不见。

风清扬缓缓开口，声音依旧邪魅低沉，却多了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