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走己路（1/2）
星辰何时升落，阴阳何时消长，草木何时荣枯。
山河如何变迁，时空如何轮转，万物如何生灭。
皆有其定数。
没有谁在操控，也不需要谁来操控。
天地，自行运转。
而在这无尽天地之上，却还有一道意志。
无形，无质，不可见，不可闻，却又无处不在。
它……不对，不是它，而是祂。
祂不在天，不在地，不在星辰，不在山河。
可天地万物，却皆在祂的笼罩之下。
位于九天之上，融于寰宇之中。
清玄子神色微怔，不自觉喃喃自语。
“天道……”
“太上天道……”
太上微微颔首。
“嗯。”
只有一个字，可清玄子的心神，却久久无法平静。
因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如今的太上天道，比起当年已经强大了不知多少。
昔年，它还只是雏形，还太过稚嫩，甚至算不上称之为道，只能称之为意。
而如今，却已经真正具备了一丝，天之道韵。
不是天地之天。
而是凌驾于天地万物之上，统摄一切法则、一切秩序、一切生灭之天。
清玄子恭声询问道：“师父这些年始终都在完善太上天道？”
“不错。”
太上的语气依旧平静。
“圣人非是吾等终点。”
只一句话，清玄子心神微震。
太上目光垂落。
“众生求圣。”
“皆以为圣人高居九天，万劫不磨，便是大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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