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真正的生死局，来了（1/2）

血色从老妇脸上一点点褪尽。

她看着薛纹凛如见鬼魅，“你到底是谁？”

薛纹凛不答而眼光笔直，说话藏了几点戏谑。

“都说他随行皆殉，行踪成谜，原来是为了白家千秋万代，留子嗣去了。”

“当年他身边已经没有武将护卫，却分出人手保护一官女子，她从箭雨中跳江后，朝廷命人打捞三日，的确捞上了那有孕官女子的尸首。”

他往前一步，周身含了迫人威势。

“原来那官女子和孩子都没死，你们好手段好报复心，孩子出生径直便送去了齐王府，薛棠暴露后我思考良久，恐怕是谢氏，着了你们的道。”

潘老妪浑身剧震，踉跄后退一步。

薛纹凛依然不打算放过。

“其实当年雪地捡到的孩子就是白镜棠，此后谢氏有了身孕生下薛棠，你担心将来谢氏只护亲子，于是将两个孩子换了身份。”

说完一段，薛纹凛只觉手臂发紧，垂眸撞入一双水漾震惊的美眸。

他温声解释，“是棠儿自己发现的真相。”

“你是薛家人？！”潘老妪颤抖着指过来，“小儿身边怎还有本家心腹？”

薛纹凛怏怏吁口气。

“一介女子筹谋这些年的确不简单，只可惜你少懂兵法和政务，见识与谋略总有局限，那谷地名单中多是文生言官有何用？这天下，谁有兵马谁才能说话。”

潘老妪瞳仁骤缩，谷地旧景近在眼前。

当年那对新婚夫妇来得无声莫名，装得无辜柔弱，最终令她失了谍者名册和几员大将。

“当年那对夫妇，就是你们？”她喉间干涩一字一字挤出话。

薛纹凛表情平静，像看一枚早已知晓落点的棋子。

“你究竟是谁？”

他这才开口，语调淡得近乎温和，“上薛下纹凛，字圣容，有礼了。”

落入她耳中如惊雷炸开。

潘老妪脚下一软死死扶住拐杖，盯着他嘴唇颤了又颤。

“……当年西京明明传出丧讯，灵柩出城白幡蔽日，天下皆知你死了！”

“天下人不也以为末帝死于一场追杀？天下人知道的事，未必是真。”

薛纹凛显得很无奈。

潘老妪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天道不公！”她猛地仰起头张臂大呼，“老身筹谋数十载，机关算尽，为何偏叫你活到今日？！”

声嘶力竭的质问荡开，令她身后死士神色皆变。

“天道公与不公，败者说了不算。”

薛纹凛悄然抬眸扫过四周，神色依旧平淡。

“动手。”

一声清冽厉喝，腰间软剑随之出鞘。

薛纹凛一剑递出击中，下一秒却眼前遭遇一黑，身形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圣容！”盼妤收回短匕冲过去扶住他，另一手甩出三枚金针。

金针破空，直取潘老妪面门。

薛纹凛懵然一怔，“这，这是跟谁学的？”

盼妤闻言顿时气结，侧首冲近处的葵吾娇喝，“抓住他！”

葵吾：千钧一发生死关头，您不要说笑好不好。

他暗自腹诽完急掠过来，低声说一句“主上得罪”，却不问意见，揽过薛纹凛的腰即往后撤。

潘老妪身手竟不差，挥杖格挡击飞金针。

她这一分神，薛纹凛身后暗卫已如狼似虎扑上，与四名死士战在一处。

两方纠缠搏杀得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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