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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碰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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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远镜是徐大姐出租的,那个年代物资匮乏,望远镜摆在柜台也卖不出去,脑子活络的徐大姐索性拿来出租。

贺瑾儿眼疾手快地用一个大肉包,拍下望远镜一天的使用权。

透过望远镜,贺瑾儿能清楚地看到这兄妹俩一前一后牵着马回了家。

钱家是泥土房,屋顶一半瓦片、一半干草。与其他人家的青砖大瓦房相比,穷得十分敷衍!院子中间有颗粗壮的榕树、遮天蔽日地遮住了贺瑾儿的视野。

不过耐心点还是能看到,钱金和钱银好像在争吵什么!两个人都顾着腮帮子试图说服对方,好悬,差点动起手来!

没耐心的贺瑾儿看不下去了,准备启动第二套方案。

正当钱金与钱银兄妹俩因为马匹问题争论不休时,一位粗布麻衣的妇人挎着篮子上门了。

钱家没多余剩饭喂狗,没有村里专属的闹铃吵闹,人来了许久。兄妹俩愣是一点儿没发现!

还是人家自己出声喊人,兄妹俩才止住话题!打眼一看来人是喜欢迁拉保媒的花伯娘!

现在不算农忙时节,粮食要过两月才收割,村里多得是闲汉到处乱逛。

兄妹俩以为花伯娘也是如此,他们可不会自做多情地认为花伯娘是来保媒的。

钱金一早就有入赘的想法,想赘进大户人家。钱银却一直想立女户,做山招夫。兄妹俩的要求一个比一个奇葩,周边的媒婆愣是没一个敢接这活儿。

花伯娘早年更是放下话来,她不会帮忙操心兄妹俩的终身大事,平日里更是避着走!轻易不上门。

在钱家兄妹的眼中,花伯娘就是一个刻薄又无理的女人,把兄妹俩的脸面放地上踩了又踩。惹得村里人经常对他们指指点点,背地里嘀咕兄妹俩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但人来了,也不能把人赶走,更何况两家还有点亲缘关系,钱金没多想赶忙招呼请人坐下。

花伯娘的夫家姓钱,按辈分应叫一声三伯母,可实际上他们两家的关系早出了五服,算不上特别亲厚。

钱银照理倒了碗榕树叶烤制的粗茶待客,花伯娘没动,她来这儿不是喝茶的,要喝茶她自有去处。

一想到村口那位贵女给的赏金,花伯娘便心头火热,连寒暄都懒得走流程。

直接大大咧咧地问:“今儿正午你俩回村的路上,有没有瞧见一匹马?”

钱银拿茶壶的手微顿,钱金有些稀罕的开口:“什么马?村里有马?谁家这么有钱?是黑马还是红马?我听说马头上没有角,但跑得比牛快是真的吗?”钱金手舞足蹈地说着,脸上满是向往的神色。

钱银暗地里鄙视她哥贯会做戏,一股子奸诈样!马明明是他牵回来的,现在却当不知道。

或许是钱金的问题太过无厘头,花伯娘真信了他没见过马。也是从小刨土跟长大的人,哪见过什么马?她也是昏了头,一听说有人捡了匹马,就慌不择路的找到钱家兄妹。

她们一个村的,钱家兄妹的运道向来比较好,村里人都有目共睹,钱金家的地产出的苞米最多,钱银上山也每次都能从犄角旮旯的地方,挖到野菜根。

花伯娘一听到消息便下意识地觉得,有运道捡马的人一定是钱家兄妹。可钱金的失口否认,又让花伯娘犯起了难。

不是他们,村里谁还有这等运气呢!思索间花伯娘和盘托出:“村口来了位小姑娘,带着帷幕。躲在村口那颗大树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瞧她通体的贵气,看着不凡,想着结个善缘便上前搭话。

谁知道,那姑娘说她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今天奉命陪她家小姐出来骑马,半道上,小姐突然想去路边摘花。

那花丛荆棘密布,马过不去。她只好把马绑在村口树下,她和小姐走过去摘花,可等她回来却发现马没了!

她家小姐本来就不是个和善性子,罚她把马找回来,要是找不回来以后就把她卖到脏地方去当马骑!可她人生地不熟去哪找马?想着想着,她就哭了!恨不得撞死在村口!”

话到此处,口感舌燥的花伯娘屈尊尝了一口榕叶茶!钱银催促她快讲,她听着快要急死了!现在她可以断定今儿在村口树下,捡得那匹黑马一定是那丫鬟的!

虽然她动过藏匿起来的心思,可若那丫鬟的处境真的那么糟糕,她还把马私占着,这不就成了害人的帮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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