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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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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苏遇白的卧房内,灯火通明。

“郎君您真的不打算告诉娘子实情吗?”

小厮福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戳得苏遇白心口发闷。

该怎么说?说贺瑾儿心心念念的父亲,根本没到兰考,半路上就被顾将军的部下抓了壮丁,此刻正被押往边疆充军?

而且边疆战事吃紧,每天都有尸体被抬回来,军籍一旦入册,就是铁板钉钉的死契,别说用钱赎,就算他豁出命去,也未必能把人捞出来?

“不能说。”苏遇白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她要是知道了,定会不管不顾往边疆跑。那里刀光剑影,连久经沙场的老兵都未必能活着回来,她去了就是送死。”

福子急得直跺脚:“可纸包不住火啊!您这几天魂不守舍的,贺家娘子可能早就察觉不对劲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依我看,不如如实相告,娘子是明事理的人,肯定能理解您的难处。”

“理解?”苏遇白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她要是理解,就不会总想着逃离我了。

福子,我怕……我怕我一说出口,她就再也不会留在我身边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对谁这般患得患失过。

从陷阱里第一次见到那个脸上带着疤痕、眼神却比野草还倔强的姑娘,他的心就被牢牢勾住了。

他用尽心思把她留在身边,给她最好的一切,可她的心思,始终飘在兰考,飘在她爹身上。

若是让她知道贺富宽被抓去充军,她定会拼尽全力去救。

到时候,他该怎么办?是拦着她,让她恨自己一辈子?还是放她走,眼睁睁看着她陷入险境?

福子看着自家郎君这副模样,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跟了苏遇白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像个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卑微又可怜。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门外拖地丫鬟的耳朵里。

这丫鬟正是之前被贺瑾儿赶走的那个,名叫轻红。自从被赶出来后,她就成了杂役,专门负责洗小厮们的衣物,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她手里的拖布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凭什么贺瑾儿那个女人就能锦衣玉食,被公子捧在手心里?而她,却要在这里做牛做马,受尽欺凌?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只要把实情告诉贺瑾儿,她定会和郎君大吵一架。

郎君虽然宠爱贺瑾儿,可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欺骗和隐瞒的折腾。

更何况,他们本就没有多少感情,只要贺瑾儿一闹,郎君定会厌烦她!

到时候,她再趁虚而入,说不定就能成为郎君的通房丫鬟,摆脱这苦日子。

不过幻想归幻想,轻红没有完全被仇恨蒙蔽头脑,郎君对贺瑾儿的心思,她看在眼里。

要是她贸然挑拨,惹得郎君不快,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昏暗的走廊里,一盏油灯被风吹得摇曳不定,光影在轻红脸上明明灭灭。

她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不管了!就算赌一把,她也要让贺瑾儿不好过!

与此同时,贺瑾儿正坐在桌前,看着曲荷碾珍珠粉,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曲荷,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故事?说来听听。”

曲荷手上的动作不停,笑着说道:“娘子,奴婢小时候哪有什么好玩的事,每天都可惨了。

我爹是个镖师,常年在外跑镖,我娘身体不好,家里的重担全落在我身上。

有一次,我爹去西北押镖,遇上了劫匪,不仅货物被抢了,人也受了重伤,躺在**整整三个月。

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要去山上砍柴、采药,换钱给我爹治病,有时候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贺瑾儿听得有些心疼:“那后来呢?你爹的伤好了吗?”

“好了,多亏了郎君在街头施药。”曲荷的语气变得恭敬起来,“我爹伤好后,镖局里的人怕他再惹麻烦,就把他辞退了。

我们一家走投无路的时候,是郎君收留了我们。要是没有郎君,我现在说不定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看向贺瑾儿:“娘子,我知道您对郎君可能还有些误会,但我真的想告诉您,郎君是个好人。他从来没有对谁这么用心过,您是第一个。”

贺瑾儿挑了挑眉:“哦?你倒是说说,他怎么个好法?”

“郎君的命很苦。”晚晴放下手中的碾钵,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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