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怎么会对一个男子...(2/2)
宁远侯府正厅内,沉香木案几上的青瓷香炉升起袅袅烟雾,却驱不散满室凝重的气氛。
沈昭端坐主位,一身玄色锦袍衬得面色愈发冷峻。
她指尖轻叩扶手,目光缓缓扫过厅内众人。
二叔沈明远携夫人苏氏坐在左下首,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看似从容,眼角却不时瞥向厅外。
堂叔沈明德一家坐在右侧,其子沈晖不停搓着手指,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今日请各位长辈前来是为了感谢我在北疆那段时日,各位叔叔对祖母的照顾。”沈昭。
“曜儿这说的哪里的话,我是母亲的儿子,照顾她不是应该的吗?”沈明远。
“就是,这你父亲不在了,还有我们呢。”说话的是沈明远的媳妇苏氏。
“二叔二婶有心了。”沈昭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不经意扫过苏尤佳——那只水头极足的翡翠镯子,看着像是个新物件。
沈明远放下茶盏,长叹一声:
“曜儿在北疆征战辛苦,家中这些琐事本就不该让你分心。”
他转头对沈明德笑道,“三弟,你说是不是?”
沈明德正盯着案几上的果盘出神,被点名后一个激灵:“啊?是...是啊。”
沈明德是隔房堂叔,由于父亲生前常年接济他们家,也住进了宁远侯府。
他儿子沈晖更是紧张,手中茶盏“哐当”一声砸在案几上,溅出的茶水打湿了衣襟。
“晖弟这是怎么了?”沈昭眸光一闪,
“没、没有。”沈晖慌忙用袖子擦拭衣襟,手指微微发抖,“只是手滑...”
沈煜看了眼沈晖,不悦的说道:
“大哥,他这是在外面惹了事,所以才会害怕成这样!”
沈煜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沈昭目光一沉,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
清脆的声响让嘈杂的厅堂立刻安静下来。
“说清楚。”
她声音不大,却让沈晖浑身一颤。
沈昭看了眼沈煜,他一向圆滑,这点倒是随了二叔的性子,
但是沈晖一向老实忠厚,不像会惹事的人。
沈煜瞥了眼面色惨白的沈晖,继续道:
“三日前,晖弟在醉仙楼与一位秀才起了争执。
动了手,谁知那家竟然找上门来了,
说那位秀才回去后吐血不止,昨儿夜里....断气了。”
“荒谬!”
沈明远猛地拍案而起,茶盏震得叮当作响,
“我宁远侯府的人岂会做出这等事?定是那家人栽赃。”
沈昭注意到沈明远说
"宁远侯府
"时刻意加重的语气,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这位二叔平日里对堂叔一家百般讥讽,
这个时候刻意强调宁远侯府,是笃定她解决不了这件事,当不了这个家。
“晖弟,”
沈昭直接略过沈明远,目光直视沈晖,
“当日情形如何?你如实道来。”
沈晖双唇颤抖,额上冷汗涔涔:
“我...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他...他自已没站稳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