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是本侯心虚还是你心虚?(2/2)
赵小侯爷醉眼朦胧,笑道:
“来首《将军令》沈曜,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出征前,咱们就在这儿喝的酒,听的就是这首。”
沈昭心中一动,这首曲子她自然熟悉——兄长生前最爱此曲,
每每听罢,都会豪情万丈。她微微一笑,点头道:“当然记得。”
琵琶声起,铮铮如铁马金戈,赵小侯爷闭目聆听,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节拍。
沈昭望着他,忽然觉得此人看似放荡不羁,实则心思细腻,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一曲终了,赵小侯爷睁开眼,眼中竟有几分湿润。他端起酒杯,低声道:
“沈曜,当年你走的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昭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回来了。”
赵小侯爷盯着她,忽然咧嘴一笑,伸手重重拍在她肩上:
“好,回来就好,来,再喝!”
两人推杯换盏,直至深夜。酒意上涌,赵小侯爷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嘟囔着:
“沈曜……你这酒量……怎么比我还好……”
沈昭看着他醉倒的模样,唇角微扬,轻声道:“赵兄,多谢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京城的夜色,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明日公堂之上,她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算计沈家。
翌日清晨,京兆府衙门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沈昭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玉带轻束,神色冷峻地立于堂前。
沈晖跟在她身后,面色苍白,双手微微发抖。而慕雪则一袭素衣,安静地站在一旁。
衙役高喊:“升——堂——”
京兆府尹陈大人一拍惊堂木,肃声道:“带人犯。”
沈晖被两名衙役押上前,跪在堂下。陈大人冷冷扫视一眼,沉声道:“沈晖,你可知罪?”
沈晖额头抵地,颤声道:“大人明鉴,学生只是推了赵秀才一把,绝无伤他性命之意。”
“放肆!”陈大人厉喝,
“仵作验明,赵秀才五脏俱裂,分明是受外力重击而死,你还敢狡辩?”
沈昭眸色一沉,连仵作都买通了,看来确实是有备而来。
“大人,敢问那秀才的尸体可在?”沈昭。
“宁远侯,此事与您侯府有关,下官建议您还是回避为好。”陈大人。
“正因为此事事关宁远侯府,若是我沈家人所为,我绝不推辞,若是被人栽赃陷害,我定不饶恕。”
沈昭话音一落,公堂内外顿时鸦雀无声。
陈大人脸色微变,手指在案桌上轻轻敲击,似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沉声道:
“侯爷,此案证据确凿,仵作已验明死因,何必再徒增亡者之苦?”
沈昭冷笑:“既然证据确凿,大人又何必怕本侯验尸?”
陈大人面色一僵,还未开口,一旁的秀才母亲黎氏便跳了出来,尖声道:
“沈侯爷!死者为大,您这般咄咄逼人,莫不是心虚?”
“心虚?”沈昭眸中寒光一闪,“是本侯心虚还是你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