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血书为证!帝王反水,沦为弃子?(1/2)
金銮殿。
吏部尚书刘庸因震惊而急促的喘息,打破一片寂静。
萧临那句“由贵妃总领政务”,将满朝文武劈得外焦里嫩!
这不是授权,这是禅让!
是将顾云溪,一个无子无家世背景还是罪臣之女的贵妃,生生架在了火上,用整个大周的江山为柴,以天下人的目光为油,要将她活活烤死!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火山般的爆发!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吏部尚书刘庸第一个跳了出来,老脸涨得通红,指着顾云溪,手都在发抖,“陛下,自古后宫不得干政!您将国之大权,托付于一介女流,这是要陷我大周于万劫不复之地啊!”
“牝鸡司晨,国之将亡!”
兵部尚书痛心疾首,“请陛下收回成命!请太后娘娘垂帘听政,拨乱反正!”
“请陛下收回成命!”
“请太后垂帘!”
太后党羽瞬间找到了新的、更具杀伤力的武器,他们不再攻击皇帝的病体,而是将所有的炮火,都对准了御座之侧那个红色的身影。
顾云溪成了活靶子。
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那些足以将人撕碎的攻讦,仿佛都只是拂过耳边的风。
她不辩解,也不反驳,只是在所有声浪达到顶峰时,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宣。”
声音不大,却让全场人闭上嘴。
刘庸等人一愣,宣谁?
在这金銮殿上,她还想耍什么花样?
下一刻,一身戎装、面容冷峻的高远,带着一名身着灰色僧袍、头戴斗笠的修行人,一步步踏入了大殿。
那修行人身形消瘦,步履蹒跚,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朝臣们议论纷纷,不知这又是哪一出。
只有太后,在看到那名修行人身形的瞬间,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端坐在凤座上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高远行至殿中,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启禀陛下,奉旨,已将人带到!”
萧临扶着龙椅,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虚弱地抬了抬手。
那名修行人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消瘦、清俊的脸。
是谢美人!
她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了十八年的滔天恨意!
“罪尼谢婉莹,叩见陛下!”
她声音嘶哑,却一字一顿,“罪尼今日,不为鸣冤,只为替屈死的亡魂,呈上一份血写的状书!”
说罢,她高高举起手中那方用油纸包裹的锦帕,一步一叩首。
朝野哗然!
血书?状告何人?
刘庸立刻厉声喝道:“大胆妖尼,竟敢在金銮殿上装神弄鬼!来人,将她拖……”
“让她说。”
龙椅上,萧临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刘庸的呵斥。
谢美人爬到御阶之下,颤抖着打开油纸,将那方早已泛黄、布满黑褐色血字的锦帕,呈现在众人面前。
“十八年前,丽妃娘娘诞下龙子,德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妒火中烧,买通产婆,以狸猫换太子之计,欲将真正的皇子害死!”
“幸得荣贵嫔娘娘忠义,与先帝定下‘偷天换日’之计,将真正的皇长子,也就是当今陛下,记于自己名下,才保住了先帝唯一的健康血脉!”
“荣贵嫔娘娘因此被太后嫉恨,常年被施以名为‘心语’的奇毒,最终暴毙宫中!临死之前,她用自己的血,写下这封血书,将所有真相记录在案!以待天日昭昭!”
“先帝早已留下密诏,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血书为证!密诏为凭!请陛下降旨,严惩国贼,为荣贵嫔娘娘、为丽妃娘娘,讨回公道!”
字字泣血,句句惊雷!
整个金銮殿,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凤座之上,那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女人身上!
换子!毒杀贵妃!
任何一桩,都是足以颠覆皇室,让天下动**的滔天丑闻!
“一派胡言!”刘庸第一个反应过来,面色铁青地指着谢美人,“此尼姑早已被废入感业寺,神志不清!这份血书,定是她疯癫之下,胡乱伪造!陛下,切不可信啊!”
“没错!此乃污蔑!是对太后娘娘最恶毒的污蔑!”
太后党羽纷纷附和,声色俱厉,试图用声浪将这骇人的真相淹没。
然而,就在这朝堂大乱之际,一道身影,竟从凤座上缓缓站起。
太后,竟亲自走下了凤阶。
她没有看跪在地上的谢美人,也没有理会那些叫嚣的臣子,而是径直,一步步,走向御座之侧的顾云溪。
她的脸上,不见半分被揭穿丑闻的惊慌,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令人心悸的镇定。
她走到顾云溪身边,在与她错身的瞬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了一句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