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丧家之犬(2/2)
鲛皇急急想要拥抱着她安抚她的情绪,却是被她一掌拍出结界。
再有的梦境,让我心中有无尽哀伤和心疼。
梦境再到这里,再次转换。
雪花纷飞北风呼啸的黑夜中,娘亲身着一件单薄黑袍,正躲在一山洞之内独自生产。
豆大的汗水不断从她额头溢出,她痛到浑身发抖咬破了下唇坚持着不发出半声惨呼。
随着有人形女婴呱呱坠地,她遭遇血崩。
她顾不上自身情况随之勉力将女婴从血泊中抱起扎好脐带,紧接着再用准备好的小被子将女婴包裹严实,再用右手食指点在女婴的额头上。
女婴顿时昏睡过去,她则是以肉眼可见速度快速衰老。
等她再将右手食指从女婴额头移开时候,她那柔顺如绸缎的长长黑发已成如雪白发,满脸皱纹死气弥散。
她紧接着再深深望一眼女婴泪如雨下,低头轻吻下女婴的额头后,挣扎着起身抱着女婴赤脚踉跄走出山洞步入大雪之中。
沿着她大腿留下的鲜血,染红一路的皑皑白雪,又快速被大雪掩埋。
她没走太远已无力支撑,只能爬着前行。
我做梦到这里,梦境不再改变。
直到琳琅唤醒我,我持续在梦中旁观着娘亲抱着刚出生的婴孩在雪地中不断艰难爬行。
我被琳琅唤醒之际,枕边已满是鲛皇珠。
随着我睁开双眼,琳琅担忧着目光将鲛皇珠尽数收拢一起递给我。
我稳稳心神将鲛皇珠纳入储物戒,再从**坐起靠坐在床头梳理心绪。
这次的梦境,是我从黄粱一梦中醒来后的首次做梦,还是又出自鲛皇手笔?
若是出自鲛皇手笔,那么,鲛皇显然已发现我的行踪就在附近。
不过,鲛皇已清楚我的身份已杀了螭吻,他若再发现我的行踪完全没必要再多绕圈子不会再弄什么梦境。
若不是出自鲛皇手笔,那么,这次的梦境,就是我从黄粱一梦中醒来后的首次做梦。
梦境,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导致的,还是有别的意义?
梦境片段,都来自我在黄粱一梦中的梦境。
若是梦境还有别的意义,那,意义到底在哪里?
娘亲说过,她在我的梦中梦里加入了关于她关于螭吻关于鲛皇的内容。
只是结界早已受控于鲛皇,关乎她关乎螭吻关乎鲛皇的内容若出现偏差也不足为奇。
“主人,你该去吃午饭了。吃饱喝足后心情自然就好了。”琳琅这个时候拉开窗帘。
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刺眼的阳光随之投射入屋内。
我不适蹙眉,抬手挡下眼睛,不再去多想什么就此起床。
不管梦境是否还有别的意义,不管梦境是否是鲛皇所为,我接下来只能是且走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