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装修完成（1/2）

阿佩的脸色比张兰要差一些，是一种不太健康的苍白，透着点黄气。

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即使笑着，也掩不住那股疲惫感。

她夹菜的时候，手有点抖，虽然很轻微，但林默注意到了。吃饭的速度也慢，吃几口就要歇一下，好像很累的样子。

林默不动声色，继续吃饭，心里却快速盘算着。

阿佩的身体，这些年一直不如张兰。

她年轻时在港岛那边，生活不规律，压力也大，落下了不少病根。

后来跟了林默，条件好了，调养了这么多年，总算稳住了。

但毕竟年纪大了，底子又薄，这两年，衰老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刚才进门时，林默就用神识悄悄探查过。张兰的气血虽然也在衰退，但还算平稳，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虽然水流渐小，但河床还在。

阿佩的气血，却已经有些涣散了，像一条即将干涸的溪流，水脉断续，生机流逝的速度，比张兰快得多。

林默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照这个趋势，张兰大概还能有三年左右。而阿佩恐怕最多一年，甚至可能更短。

这个念头让他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夹了块排骨，放进阿佩碗里。

“你也多吃点。”

阿佩抬头看他，笑了笑：“好。”

吃完饭，张兰和阿佩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声音不大，内容琐碎，无非是今天菜价又涨了，胡同口新开了家便利店，东西挺全，两个身价百亿的老太太和普通人也没啥区别。

林默简单洗漱以后走出来，在她们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电视里还在播那档美食节目，主持人正介绍一道川菜。红油滚滚，辣椒花椒铺了满满一层，看着就让人冒汗。

“这菜太辣了，吃了上火。”

张兰评论。

“就是，还是咱们北方的菜实在。”

阿佩附和。

林默没说话，只是听着。这种平淡的，琐碎的日常对话，他以前听得不多，也不太在意。

但现在，他却听得很认真，好像要把每一个字都记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没出门，就待在家里，陪着张兰和阿佩。

早上，他起得早，会去胡同里溜达一圈，买点早点回来。

豆浆，油条，豆腐脑，或者包子，馄饨，换着花样。回来时，张兰和阿佩通常也起来了，三个人一起坐在餐桌边吃早饭。

白天，张兰有时会收拾屋子，或者侍弄她那几盆花。

阿佩体力差些，更多时候是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或者看看书，织织毛衣，她的手艺很好，年轻时就喜欢这个，现在老了，眼睛不太好，织得慢了，但依然乐此不疲。

林默就陪着她们。

张兰收拾屋子，他帮着递个东西，挪个家具。

阿佩织毛衣，他坐在旁边，看看报纸，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就看着她一针一线地织。

阳光好的时候，三个人会一起在院子里坐坐，泡壶茶，聊聊天。聊的内容也没什么新意，无非是回忆过去，说说孩子们，或者感叹一下时间过得真快。

林默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只是听。

但他听得很专注，偶尔插一句，问个细节，或者补充一点她们遗漏的。

张兰和阿佩似乎也很享受这种陪伴，脸上的笑容比平时多了些，连阿佩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但林默知道，这只是表象。阿佩身体里那股生机流逝的速度，并没有减缓。

她只是在他面前，努力表现得精神些，不想让他担心。

林默也没点破。他只是陪着她，尽可能地，多陪一会儿。

又过了几天，林锦洋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林锦洋先是问了父亲在沪市的情况，听说一切都好，便转入正题。

他说，之前林默圈定的那十家AI公司和团队，投资部已经初步接触了几家，反馈不错，尤其是那两家以色列的自动驾驶团队，态度很积极，对和林氏合作表现出浓厚兴趣。

芯片整合的方案，也开始酝酿了，负责这个项目的几个核心人员已经碰过头，正在做更详细的可行性分析。

“就是有一点。”

林锦洋在电话那头说。

“整合的动作虽然可以控制在小范围，低调进行，但涉及到一些关键设备和技术的调配，难免会引起一些注意。尤其是海外那边，嗅觉很灵。”

“该注意的注意，该做的做。”

林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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