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亲自坐镇(2/2)
一人一半地盘,一个月后比业绩、比投票!
华哥,你想想,天哥现在是什么身份
澳门揸fit人,还要爭旺角扛把子!他亲自上门来请咱们,这是多大的面子”
这些消息,阿华也知道了。
洪兴这种香港顶级大社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会快速传遍香港江湖。
现在的陈海天当上了澳门揸fit人,那可是掌管赌场的肥缺!
能在洪兴这种顶级社团里做到一方诸侯的人,对方绝非等閒之辈————
阿华低下头,看著那些现金,又看了看乌蝇那张急切的脸。
他又想起前晚,陈海天救下他们的事情。
现在,陈海天又主动借钱给乌蝇——不要利息,没有还钱的期限!
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阿华见过太多人,也吃过太多亏。
那些口口声声说“兄弟”的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一涉及到金钱,就更是自私自利到极致。
但陈海天不一样,这个人不一样,他出手大方,且不让人觉得是在施捨。
“乌蝇!”沉默了一会后,阿华开口,声音沉稳。
“嗯”
“阿公那边,咱们跟了他十几年,虽然没赚到什么钱,但也没有亏待咱们。
过档这种事,不能一声不吭就走!”
乌蝇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更亮了:“华哥,你是说“,阿华把那叠钱,递还给乌蝇:“收好,这是给你弟弟结婚摆酒用的。天哥这份情,我记下了。”
他把“天哥”两个字说得很自然,像是已经跟了很久一样。
乌蝇接过钱,手还在抖,嘴巴咧得合不拢:“华哥,你答应了!”
阿华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吧,別让天哥等久了。”
乌蝇连忙把十万块港幣小心地藏好,这可是给弟弟风风光光办婚礼的钱,绝不容有失。
他又对著镜子胡乱梳了两下头髮,抓起桌上的钥匙,三步並作两步衝出去,“砰”的一声关好门,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阿华的脚步很稳,乌蝇的脚步很快。
“华哥,你说天哥会不会嫌弃咱们没本事”乌蝇忽然问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自信。
阿华没有回头,淡淡道:“他要是嫌弃,那晚就不会停车,今天就不会来,更不会借你这么多钱度过难关了!”
乌蝇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嘿嘿笑了两声,又加快了脚步。
旺角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嘈杂热闹。
阿华穿过人群,目光坚定。
他心里清楚,跟著陈海天,未必是一条好走的路。
但至少,这是一条有希望的路。
另一边,陈海天来到xx三星酒店,要了一间包房,点了满满一桌菜。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包房门被敲响。
小富去开门,只见阿华和乌蝇站在门口。
阿华换了一件乾净的黑色t恤,头髮也梳过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乌蝇跟在他身后,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天哥。”阿华走进包房,站在陈海天面前,目光沉稳。
陈海天站起身,笑著伸出手:“阿华,来了坐!”
阿华跟他握了握手,在对面坐下。
乌蝇也坐了下来,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满桌子的好菜,咽了口唾沫。
陈海天端起酒杯道:“来,先喝一杯,欢迎你们到来!”
阿华端起酒杯,跟陈海天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乌蝇也跟著干了,喝完还咂了咂嘴,意犹未尽。
陈海天放下酒杯,看著阿华,开门见山道:“阿华,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需要人手,你和乌蝇过来帮我!
条件一不会比你现在的差,只会更好!
而且,以后一定会彻底洗白,走正道!”
陈海天知道,阿华这个人其实在江湖混跡地久了,已经厌倦这种打打杀杀,看不见希望的日子。
所以,他才会在最后补充一句。
阿华看著陈海天,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天哥,那晚你救了我们一命,今天你又借钱给我好兄弟乌蝇摆酒,这份恩情,我阿华记在心里!我跟你干!”
乌蝇在旁边使劲点头,嘴巴里塞著一块烧鹅,含混不清地说:“我也是!我也是!”
陈海天笑了,端起酒杯:“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来,再喝一杯!”
三人又碰了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海天放下筷子,对阿华道:“阿华,你和乌蝇现在跟的那个老大,叫什么”
“阿公。”阿华道,“在旺角一带混了二十多年了,手下有几十个人,管著几条街的收数。”
陈海天点点头:“这件事,不能让你和乌蝇难做。过档的规矩我懂,我跟阿公谈。”
阿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陈海天放下筷子,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个人,伸手指了指小富和阿积,对阿华和乌蝇道:“来,先认识一下。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他先指了指小富:“这是小富,跟了我有一阵子了。別看他年纪不大,身手好,办事利索,澳门那边的活儿就是他干的。”
小富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朝阿华和乌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华哥,乌蝇哥,以后多多关照。”
阿华点了点头,认真道:“小富哥客气了。”
乌蝇连忙站起来,双手抱拳,满脸堆笑:“小富哥!久仰久仰!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小富摆了摆手,憨厚地笑了笑:“別叫哥,叫我小富就行。”
陈海天又指了指阿积:“这是阿积。话不多,但手上功夫厉害,跟了我很久了。以后大家自己人,互相照应。”
阿积面无表情地朝阿华和乌蝇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阿华也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阿积身上那种沉稳凌厉的气质,知道这不是普通人。
乌蝇又站起来,朝阿积拱手:“阿积哥!以后多多关照!”
阿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乌蝇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坐下了。
陈海天最后看向阿华和乌蝇,对阿积和小富道:“这是阿华,这是乌蝇。阿华在旺角混了十几年,有本事,讲义气。乌蝇是阿华的兄弟,也是自己人。”
阿华微微欠身:“小富哥,阿积哥,以后请多关照。”
乌蝇也跟著欠身,嘴巴不停:“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天哥带咱们,咱们跟著天哥好好干!”
小富笑著点了点头,阿积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少了几分冷淡。
陈海天端起酒杯,环顾一圈:“来,再喝一杯。从今天起,大家都是自己人。
五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入喉咙,暖意涌上心头。
包房里的气氛比刚才又热络了几分。
吃好饭后,陈海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吧,现在就去见阿公。”
阿公的住处也在旺角,一栋老唐楼的二楼。
门口没有招牌,但附近的人都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
陈海天带著阿华、乌蝇、小富、阿积五人,上了楼。
阿公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髮花白,脸上皱纹很深,穿著一件灰色的唐装,手里端著一杯茶。
他坐在一张藤椅上,面前摆著一张小方桌,桌上放著茶壶和茶杯。
房间里还坐著几个古惑仔,都是阿公的手下,有的在打牌,有的在看报纸。
阿华走到阿公面前,微微低头:“阿公。”
阿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陈海天,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阿华,这位是一””
陈海天往前走了一步,拱了拱手:“阿公,我是陈海天,洪兴的。”
阿公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他虽然是个小社团的老大,但陈海天的名字他当然听过—太子头马,洪兴白纸扇,昨天刚上了报纸头版,又成为澳门揸fit人的人物。
“原来是天哥。”阿公放下茶杯,站起身,朝陈海天拱了拱手,“久仰久仰!不知天哥今天来,有什么事”
陈海天看了一眼阿华和乌蝇,开门见山:“阿公,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要两个人!阿华和乌蝇,我想带他们走!”
阿公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来。
他看了阿华一眼,又看了乌蝇一眼,沉默了几秒。
“阿华跟我十几年了,乌蝇也跟了好几年。”阿公的声音不急不慢,“天哥要人,我本不该拒绝。但这两个人,也是我的心腹———”
陈海天没有废话,直接让小富把钱袋拿过来,递到阿公面前。
“二十万,过档费。”陈海天语气平淡,“阿公,您看够不够”
阿公接过钱袋,低头看了一眼里面一叠叠港幣,眼睛亮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把钱袋收好,点了点头:“天哥这么有诚意,我要是再说什么,就是不识相了。阿华,乌蝇从今天起,你们就跟著天哥好好干。”
阿华和乌蝇对视一眼,同时朝阿公鞠了一躬:”多谢阿公。”
阿公摆了摆手,重新坐回藤椅上,端起茶杯,不再说话。
陈海天拱了拱手:“阿公,告辞。”
忽然间,他面前金光爆闪,熟悉的传国玉璽光影凝现,一行行金色光字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