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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栽赃陷害和反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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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进把证据装进文件袋的时候,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证据是他花三天时间编的——严阳与抵抗组织的通讯记录、严阳在交界地的活动轨跡、严阳体內丰饶之力的检测报告。每一页都盖了章,红的,传灵塔的、星际和平公司的、乾坤问情谷项目组的。章是真的,內容是假的。

秘书敲门进来。“王主任,保险公司的人到了。平安金融集团的对手也派了代表,在会议室等著。”

王泽进把文件袋递给秘书。“复印三份。一份给保险公司,一份给平安金融集团的对手,一份留底。”

“留底的那份放哪”

“放保险柜。密码是你生日。”

秘书愣了一下。“哪个生日”

“身份证上的。”

“我身份证上的生日是错的……为了早上学,改大了两岁。”

“那就放你改大两岁之前的那个生日。”

“我记不清了。”

王泽进摆了摆手。“那就放『八八八八』。”

“会不会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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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偷这个。”

千古魄在监控室里听完了全程。她戴著耳机,耳机线连著一台信號接收器,接收器上贴著“乾坤问情谷项目组会议室”的標籤。冷玄月坐在旁边,手里捧著一杯咖啡,这次是热的。千古魄把耳机摘下来,递给冷玄月。冷玄月听了几句,把耳机还了回去。

“王泽进要杀严阳抢魂灵。”冷玄月说。

“我知道。”千古魄说。

“你不拦著”

“拦。但不用自己动手。”

她把监控画面切换到地下停车场b3层。舞长空正在储物间门口清点空间炸弹,龙冰在旁边用手机计时。千古魄指著屏幕上那个正在往口袋里塞炸弹的舞长空。

“抵抗组织想炸竞技场救人,对不对”

“对。”

“他们需要一个能通过安检的人,对不对”

“对。”

“我那变形傀儡还在抵抗组织那边。舞长空以为那是严阳。”

冷玄月看著她。“你打算让傀儡带炸弹去炸王泽进。”

“不是我的打算。是舞长空打算。”千古魄靠在椅背上,“王泽进是乾坤问情谷项目组的负责人,抵抗组织早就想杀他。我只需要让傀儡在跟舞长空聊天的时候,『不小心』提一句——王泽进四强赛那天会坐在贵宾室东侧第三个包厢。舞长空会自己做出判断的。”

冷玄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借抵抗组织的手杀王泽进。”

千古魄没否认。“王泽进想杀我的小猫,我不能让他杀。但也不能直接拦。王泽进背后有校董会,直接拦等於跟校董会翻脸。让抵抗组织去拦,校董会查起来是抵抗组织乾的……关我什么事”

“你那变形傀儡怎么办炸了就没了。两千三百万一个。”

“我买了保险。”

食堂里,严阳端著餐盘找位置。餐盘上放著三碗米饭、一盘青菜、一碗蛋花汤。汤是免费的,青菜是食堂最便宜的,米饭是唐舞麟帮他打的。唐舞麟的餐盘上堆著七菜一汤加两碗米饭加一份水果拼盘,锻造学会的伙食补贴比严阳的奖学金还高。龙尘的餐盘上只有一碗白米饭和一杯水。谢邂的餐盘上放著三个空碗——她还没打菜,先占座。

舞长空和龙冰坐在角落里,面前摆著两碗麵条。麵条是阳春麵,没有浇头,葱花飘在汤麵上。舞长空吃麵不出声,龙冰吃麵也不出声。两个人吃麵的频率几乎同步,像在照镜子。

龙尘先开口了。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看著严阳。

“比赛打完了,成绩还没出来。期中考试还有三天。”

“我记得。”严阳说。

“记得就好。”龙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比赛成绩不能对应到考试成绩。你考不好,现在的地位全是假的。”

谢邂正在用筷子戳自己那三个空碗,听到这话抬起头。“什么叫假的”

“镜花水月。”龙尘说,“水里的月亮,看著是圆的,一碰就碎。”

谢邂想了想。“水里的月亮也是月亮。你看著它的时候它在,你不看它它也在。”

“那是光的反射。”

“光的反射也是真实的。”

唐舞麟把水果拼盘推到严阳面前。“吃个苹果。苹果补脑。”

严阳看了他一眼。“我不缺脑。”

“你缺钱。”

严阳沉默了片刻,拿起了苹果,咬了一口。

唐舞麟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侧著头看严阳。“你说咱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超出预期了八强誒。开学的时候谁觉得平安学校能进八强连白宇都不觉得。”

谢邂把筷子竖起来当旗杆挥了一下。“白宇说过『重在参与』。”

“蕉授说『参与就不错了』。”龙尘接了一句。

“那是安慰。”唐舞麟说。

“安慰也是真话。”龙尘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真话也是安慰。”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不说话了。

龙冰吃完了麵条,把碗推到一边。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递给舞长空。舞长空接过纸巾,擦了嘴,把纸巾叠成方块放在碗旁边。龙冰自己也擦了一张,叠成方块放在舞长空那个方块的旁边。两个方块並排摆著,一大一小。

阿哀端著餐盘从窗口走过来。餐盘上堆著六碗米饭、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鸡蛋、一盘土豆丝、还有一碗绿豆汤。她把餐盘往严阳旁边一放,椅子一拉,一屁股坐下,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龙尘。

“哎,你那杯水不喝了吧给我。”

龙尘把自己的水杯推过去。阿哀端起来一口闷了,把杯子放下,又去端龙尘的绿豆汤。

“绿豆汤你也不喝吧”

“你喝吧。”龙尘说。

阿哀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大口,然后开始扒饭。扒了两口,忽然停下来,皱著眉头说:“我今天胃不舒服。”

唐舞麟看著她面前那六碗米饭。“你胃不舒服还吃六碗”

“平时八碗。”阿哀又扒了一口,“今天確实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蕉授那个药吃多了。薄荷放太多,辣得胃疼。”

龙尘的筷子停了一下。“药不是吃的吗怎么辣胃”

阿哀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她放下筷子,咽下嘴里的饭,用一种“你们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的语气说:“蕉授那个药……是抹的。我当吃的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

唐舞麟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下来。“你把外用药吃了”

“他跟我说薄荷放多了辣舌头……我以为就是吃的才辣舌头嘛……”阿哀挠了挠头,“抹完才发现说明书上写著『外用,禁止內服』。但蕉授把说明书扔了。”

谢邂把那三个空碗摞成一摞。“你抹哪了”

“舌头。”阿哀伸出舌头给他们看。舌头上没什么异常,但她说现在还觉得凉颼颼的。

龙尘看著阿哀的舌头,沉默了片刻。“你还活著,挺不容易的。”

阿哀把舌头缩回去。“我也觉得。”

舞长空吃完了面,从角落站起来,端著碗走向回收处。经过严阳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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