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沈风禾起初只是害羞,后来便是讨饶。
陆瑾看着面前近乎浸满绯色的脸,开口问:“阿禾,若是我其实并不像你见到的那样......”
那样好。
她又当如何。
她会不会害怕他们。
是似是怪物般存在。
他想让她察觉。
又害怕让她察觉。
阿禾会不会接受他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沈风禾咬着牙回:“郎君说什么”
她抬眸看陆瑾。
忽又觉得他眼里一片阴鸷,似是偏执。
那些她在晚上才能见到的眼神,像是出现在了白日。
仅仅陆珩的试探已让沈风禾觉得撑得厉害,可陆瑾在他的基础上又添一指。
她终于有些绷不住,推拒回:“郎君,我没这个想法了......真的不行了......”
这色鬼谁爱当,谁当。
陆瑾这才拿出,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俯身亲亲她的眼角,“如何不行那日后,将‘郎君不中用’几个字从你脑海里摘出去。”
沈风禾偏过头,“知晓了......不如我们去厨房看看葫芦鸡的做法。”
陆瑾眸色暗沉,又饮了一口茶渡她喝下。
他捏着她的下巴,重新添了回去,又细细研磨,“什么时候阿禾将这茶水......原样还给我,什么时候去看葫芦鸡。”
他想沉沦。
陆珩苏醒时,习惯性地去搂身侧的人,却摸了个空。
他皱眉睁眼,屋内烛火已燃起。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夫人并未如往常般温顺地待在他触手可及之处,而是端坐在远处的圆桌旁,正埋头......
啃着一只葫芦鸡。
不过让他心头火起的是,她望向他的眼神,不是往日的亲昵,而是满满的......气愤。
“夫人。”
陆珩坐起身,有些莫名,“你怎么了”
沈风禾不理他,恶狠狠地咬下一大块鸡肉,咀嚼得异常用力。
不过离结束才过去一盏茶的功夫,他好意思问怎么了。
就算是炖得多么软烂,多么有滋味的葫芦鸡,她都懒得与他说话。
陆珩心下疑惑更甚,掀被下床。
脚刚落地,他的视线扫过床铺。
床褥间有一件绣着迎春花的绿罗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被团在一块,皱得像是经历了狂风暴雨。
陆瑾还是人吗
非人。
狗陆瑾!
他怎么能弄成这般。
他看向桌边兀自啃鸡腿的沈风禾,喉头发干,试探着向前几步,“夫人......我可以过去吗”
“不可以。”
沈风禾头也不抬。
陆珩心里把那陆瑾骂了千百遍,小心翼翼的讨好,“夫人......我定是做错了。”
“你没错。”
沈风禾终于抬眼看他,眼圈似乎有点红,但硬气得很,“你最近几日,都去睡书房。”
狗陆瑾!
陆珩长舒一口气,“......夫人,我可以解释的。”
沈风禾不再理他,专心对付手里的鸡腿,仿佛鸡腿跟她有仇。
陆珩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夫人,又看看床上那件罪证,只觉得一股火直冲脑门。
陆瑾。
他要杀了陆瑾......
书房的榻好硬。
书房的房好冷。
陆珩在纸上一笔一划,飞速写下——
狗贼陆瑾!
能不能不要将你做错的事扔我脑袋上!
他团成一团扔进暗格后,又写——
衣冠禽兽!
你懂轻重吗你懂得让夫人爽利吗你能去多看几本书学学吗
他裹了裹身上的薄毯,疯狂写——
夫人是结发之亲,你简直不配为人夫!
我不管你那些安排,我要让夫人区分你我,她最在意的是陆珩。平安扣是先给我的,牙印也是先咬我的。
陆瑾陆瑾。
窃妻之贼!
......
第二日,天大晴。
陆母起了个大早,安置好了马车,去寻沈风禾。
阿禾美极,美极。
她家阿禾生得好。
但,怎是石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