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李子轩的想法(1/2)
两天时间,就在玄慈等人眼巴巴的等待中过去了。
玄慈有点坐不住了。他站在大雄宝殿前的高台上,望著逐渐开始有些不耐烦的各路英雄们,眉头紧锁,心里像是揣了二十五只兔子——百爪挠心。
“不应该啊……”玄慈捻著佛珠,“以李子轩『天下第一』的名头和年轻气盛的性子,听到『除魔大会』这种挑衅,怎么可能忍得住就算他不亲自来,也该派个弟子,或者传个话什么的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消息走漏了,李子轩知道了“四象伏魔阵”和“九阴玄煞珠”的秘密,所以不敢来了。
“不应该啊,此等机密,只有我、灵门师叔祖、波罗星上师和七绝老人知晓……”玄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哪里知道,李子轩不仅知道了,还在台下听得差点笑场。
旁边站著的玄寂看著玄慈焦躁的样子,低声劝道:“方丈师兄,稍安勿躁。或许那魔头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当然有可能他根本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玄慈瞪了他一眼:“没放在眼里那我们如此兴师动眾,岂不是成了江湖笑柄”他越发觉得憋屈,自己这边严阵以待,各种底牌都亮出来了,结果对手连面都不露,这感觉就像蓄力半天的一拳打在了空气里,別提多难受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沙弥匆匆跑来,在玄寂耳边低语了几句。
玄寂脸色微变,对玄慈道:“师兄,灵门师叔祖问,到底还要等多久他说……后山清静惯了,不习惯前面这么吵闹。”
玄慈嘴角抽了抽。请这位闭关百年的师叔祖出山可不容易,许下了不少承诺,结果等了两天,正主没来,师叔祖先不耐烦了。
“再去安抚一下师叔,就说……快了,快了。”玄慈有些烦躁地挥挥手。
与此同时,那位来自西域的波罗星上师,正在禪房里对著一盘素斋皱眉,用生硬的汉语抱怨:“你们中原的『除魔』,就是乾等著魔呢我的『真言法咒』已经准备好了,再等下去,法力要散了!”
七绝老人更直接,他本就对中原武林有些看不起,这两天乾等让他更加不耐,已经放出话来:“再等一日,若那李子轩还不来,老夫便回海外了!没工夫陪你们在这里演戏!”
玄慈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三位“高人”脾气一个比一个大,再等下去,不用李子轩来,他自己这边就要先內訌了。
他哪里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魔头”,此刻正在藏经阁,跟人喝茶论道呢。
没错,李子轩在“除魔大会”第一天露了个面,摸清情况后,当晚就溜了。以他的武功,避开那些警惕性不高的巡逻武僧,潜入藏经阁,简直易如反掌。
李子轩来藏经阁,主要是来找金台的。
藏经阁內,充满了静謐和书香。那位鬚髮皆白的老僧,依旧在慢悠悠地扫著地,仿佛外界喧囂的“除魔大会”跟他毫无关係。
“大师,別来无恙。”李子轩撤去偽装,恢復了本来面目,对著扫地僧微微一礼。
金台停下扫帚,抬头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嘆道:“李施主到底还是来了。前山那般热闹,施主却能在此清净,这份养气功夫,老衲佩服。”
“热闹是他们的,我看看就好。”李子轩笑了笑,自顾自地在蒲团上坐下,“倒是大师,明知前山摆了个所谓的『杀局』针对我,却不出言阻止,也不提前告知,看来是对我这『魔头』颇有信心”
扫地僧也坐下,给李子轩倒了杯清茶,缓缓道:“玄慈所为,老衲知晓。那『四象伏魔阵』,乃前代遗留,华而不实,对付寻常高手或许有用,对付施主……”扫地僧摇了摇头,“至於那几位『高人』,灵门闭关太久,不通世事;波罗星来自天竺,所学与我中土迥异,但根基浅薄;七绝老人剑走偏锋,难成大器。他们三人合力,或许能胜过老衲,但在施主面前……恐怕走不过十招。”
他顿了顿,看著李子轩,眼中带著一丝恳求:“若真爆发衝突,还请李施主……手下留情,给少林留些香火。玄慈等人虽有不是,但寺中多数僧眾是无辜的。”
李子轩端起茶杯,吹了吹:“大师放心,我不是嗜杀之人。此次前来,也不是为了杀人泄愤。”
说著,李子轩看向窗外,“我只是好奇,少林何以墮落至此”
扫地僧闻言,长嘆一声,这嘆息中充满了沧桑与无奈:“少林……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少林了。不是那个以『济世度人』为己任的少林,也不是那个配得上『十三棍僧救唐王』美名的少林了。名利所累,权势所迷,佛法早已蒙尘。”
他这话说得沉重。少林寺自唐以后,逐渐成为武林泰山北斗,却也沾染了太多江湖习气,爭强好胜,注重虚名,內部派系林立,勾心斗角。玄慈等人此次行为,与其说是“除魔卫道”,不如说是为了维护少林岌岌可危的“武林领袖”地位,不惜鋌而走险。
李子轩也嘆了口气:“少林的教义有问题吗没有。佛门劝人向善,本无过错。错的是理解和执行这些教义的人。”
他想起了后世,明朝抗倭时期,少林僧兵挺身而出,保家卫国;抗日战爭时期,海灯法师等佛门高手也毅然出手,抗击外侮。这说明,真正的佛门子弟,是懂得“武以卫道”的,慈悲心肠与金刚手段,並不矛盾。
“所以,我此来,並非要灭少林。”李子轩正色道,“恰恰相反,我想看看,能否將它,引回正途。”
扫地僧眼中精光一闪:“施主有何打算”
“大师可知,贵寺之中,
有一人,或许才是少林真正的未来。”李子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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