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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晚上强,白天更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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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上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

林胜利毫不犹豫地朝东北方向跑去。

跑出去几十步,看见了。

两头黄毛子,一前一后,正往一道沟里钻。

沟不深,但很窄。

人下去得侧着身。

林胜利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他并没有下沟,而是顺着沟沿跑。

在跑到了那两头黄毛子的前头后,直接转过身,枪口对准了沟口。

第一头黄毛子从沟里钻出来了。

“砰——!”

一枪。

正正地打在脑袋上。

这头黄毛子倒下去,堵住了沟口。

“呲!!!”

第二头黄毛子被堵在里面,出不来了,在沟底转着圈,发出尖细的叫声。

林胜利没有管它。

他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跑。

跑出去没多远,他听见了一声惨叫。

不是野猪的。

是人的。

他猛地停下来。

“于顺?!”

“林哥!我没事!”

于顺的声音从树上传来,带着一点哆嗦,“不是我!是......是赵叔那边!”

林胜利转身就往回跑。

赵庆山跪在雪地里。

他的猎枪掉在一边。

一头母猪正朝他冲过来。

那头母猪就是他刚才打残的那头。

他以为它爬不起来了,过来解决的时候,这老母猪竟然爬了起来。

后腿拖着,只用两条前腿,一步一步地朝赵庆山冲过来。

速度不快,但那张嘴张着,獠牙朝前,眼睛里全是血丝。

赵庆山的枪掉在两三步外。

他伸手去够,够不着。

母猪越来越近,三步,两步,一步。

青龙松开了那头被它咬住耳朵的母猪。

它转过身,朝那头冲向赵庆山的母猪扑了过去。

这一次,它没有咬耳朵。

而是选择了喉咙。

可母猪也仅仅只是发出一声闷叫,身体猛地一甩,直接把青龙给甩得飞了起来。

青龙也不松口。

继续死死咬着,它的四条腿在空中乱蹬,牙齿始终嵌在母猪的喉咙上。

终于,在快要撞到赵庆山的时候,母猪跪了下去。

青龙的体重把它压得抬不起头来。

血从母猪的喉咙里涌出来,顺着青龙的嘴角往下淌。

母猪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青龙这才松开口。

它退后一步,甩了甩脑袋,血点子甩得到处都是。

然后,下一秒,转过身,看了赵庆山一眼,就好像平日里在看林胜利一样。

赵庆山从雪地里爬起来,赶紧将猎枪捡起来,走到青龙面前,蹲下来。

“好狗。”

伸手,轻轻摸了摸青龙的脑袋。

青龙眯起眼睛,尾巴摇了摇。

林胜利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继续追。

空地上渐渐安静下来了。

九头野猪。

大炮卵子倒在豁口边上,血把周围的雪地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一头母猪被青龙咬住耳朵,后来又被赵庆山补了一枪,倒在一棵白桦树底下。

一头母猪被赵庆山打残,又被青龙咬断了喉咙,倒在赵庆山脚边。

一头母猪被林胜利一枪打穿了后脑勺,倒在白桦林深处。

一头黄毛子被小黄龙咬住了裆,跪在空地边缘,还在叫。

两头黄毛子被林胜利堵在沟里,一头倒在沟口,一头还在沟底转圈。

还差两头。

林胜利站在空地中间,目光扫过四周。

可白桦林里已经看不见野猪的影子了。

“跑了两个。”

赵庆山走过来,喘着粗气,“一头母猪,一头黄毛子。”

“往西北方向跑了。”

“算了,不追了。”

林胜利点了点头:“赶紧收收尾,把这些留下就行!”

九头,留下来七头。

已经很不错了。

小黄龙还咬着那头黄毛子的裆不放。

黄毛子已经不叫了,跪在那儿,浑身发抖。

于顺从树上爬下来,走过去看了看。

他蹲下来,拍了拍小黄龙的脑袋。

“行了行了,松口吧,再咬就断了。”

小黄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叼着那团软肉。

歪了歪脑袋,好像在问:‘确定?’

“松开吧!”

于顺把它从黄毛子身上抱开。

小黄龙这才松了口,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边的血。

尾巴摇了两下。

“砰——!”

于顺端起枪,对准那头黄毛子的脑袋,补了一枪。

只是在看到那黄毛子的尸体后,于顺看着小黄龙,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夹了夹腿。

“这狗......跟谁学的?怎么每次都这样。”

虽然知道这是最高效的狩猎方式之一,很难得,可于顺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真的会幻痛的!

青龙蹲在空地中间,正舔着前腿上的血。

它抬起头,看了小黄龙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干得不错。’

小黄龙摇着尾巴跑了过去,趴在青龙旁边,也舔起血来。

赵庆山走到那头大炮卵子面前,蹲下来,摸了摸那对獠牙。

牙根粗得像小孩的胳膊,牙尖磨得发黄,带着一股子腥味。

“林兄弟。”

赵庆山的声音还是有点哑,“今天这事,七成是你的。”

林胜利看了他一眼。

“别看我。”

赵庆山摆了摆手,“你自己算算。”

“大炮卵子,你打的。”

“那头钻进林子里的母猪,你打的。”

“沟里那两头黄毛子,你堵的。”

“青龙咬住的那头,是我打的没错,但青龙是你教的。”

“它以前咬耳朵,今天咬喉咙。”

“它以前看我,今天看你。”

赵庆山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我赵庆山打了二十多年猎,今天头一回,让一条狗救了。”

他看着青龙。

青龙正趴在地上,舔小黄龙耳朵上的血。

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好狗啊!”

赵庆山又说了一遍。

“的确是好狗。”林胜利也说了一遍。

青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给小黄龙舔毛。

天已经大亮了。

雪地上的血在阳光下发着亮,暗红色的,一大片一大片的。

七头野猪,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

最大的那头,倒在豁口边上,像一座小山。

最小的那头,倒在于顺脚边,裆部还有一个牙印。

于顺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地的野猪,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九头......留住了七头......”

于顺掰着手指头数着数着,脸上写满了兴奋:“大炮卵子一头,母猪三头,黄毛子三头。”

“这得多少肉?!”

“这得多少肉啊?!”

于顺掰着手指头,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

赵庆山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大炮卵子,净肉少说两百五十斤。”

“三头母猪,一头一百五,四百五。”

“三头黄毛子,一头五十,一百五。”

“加起来,八百多斤。”

于顺倒吸了一口凉气。

八百多斤!

这还只是净肉!

龙骨啊,大骨头啊,排骨啊,这些可不算在里面,加起来大概能有三百斤到三百五十斤。

猪头,猪蹄也能有一百来斤。

还能有五六十斤的猪皮,五六十斤的猪油。

除了给狗子们吃的下水,还能有三四十斤。

反正大差不差。

副产品怎么都有五百斤!

于顺家里面就是跑山的,自己又跟着赵庆山跑了一段时间,一下子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别愣着了!”

林胜利缓了一口气:“赶紧放血。”

“再不放血就腥了。”

“咱们顺便把这些肉给归拢到一起,一会回去喊人来拉肉!”

那熊能带回去的东西有限,可这猪能带回去的东西就多了。

净肉加上副产品,怎么都有一千四百多斤!

别说是他们三个人了,就算再来五个人,也要掂量掂量!

赵庆山也反应过来,从腰上解下侵刀。

三个人分头动手。

林胜利先走到那头还在沟底转圈的黄毛子跟前。

那畜生看见人来,又发出尖细的叫声,四条腿蹬着沟壁想往上爬。

林胜利一把揪住它的后腿,从沟里拖了出来。

军刺从脖子侧面捅进去,一拧,一拔。

血箭喷出来。

瞬间溅在周围的雪地上,热出了好多个洞。

因为这儿天气的关系,还冒着热气!

黄毛子蹬了几下腿,不动了。

等待的功夫,林胜利已经将目光放在了另一头黄毛子身上。

赵庆山那边也在放血。

他走到那头被青龙咬断喉咙的母猪跟前,蹲下来看了看。

青龙咬的那一口够狠。

气管和血管一块儿断了。

血其实已经流得差不多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补了一刀,确保放干净。

这血能不能放干净,就是这肉腥不腥的关键!

三个人一头一头地过。

大炮卵子老母猪,黄毛子也都不放过。

军刺捅进去,拔出来。

血从刀口往外涌,把周围的雪地染得红一片紫一片。

说实话,这么一会功夫,周围的血腥味已经浓得呛人。

再加上野猪身上那股子骚味,实在是有些让人睁不开眼,鼻子都有那么点刺痛。

青龙和小黄龙蹲在不远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被掏出来的内脏。

不过它们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的在那等着!

不一会的功夫,就处理到了这大炮卵子身上。

其实之所以把大炮卵子留在最后,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玩意不好吃!

年纪越大体型越大的野猪,特别是公野猪,味道就越难吃。

如果有的选,林胜利肯定是不愿意吃的。

反正已经不好吃了,留在最后处理就是,总不能因为处理它,耽误了它的家人们好吃吧?!

再说了,这玩意块头最大,处理起来自然也是最麻烦的。

看着眼巴巴的青龙和小黄龙,林胜利直接把大炮卵子的心脏给剜了出来。

那心脏,比他的拳头还大。

虽然已经干掉这野猪有一会,可那心脏还在微微抽搐着。

二话不说,林胜利直接拎起来,朝青龙扔了过去。

“接着。”

青龙跳起来,一口叼住。

但它没有立刻吃,而是抬起头,看了林胜利一眼。

“吃吧。”

听到林胜利的话,青龙这才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小黄龙在旁边急得直哼哼,尾巴摇得都快看不见了。

林胜利想了一下,又把另一头母猪的心脏丢给了小黄龙。

小黄龙一口接住,也趴在地上,两只前爪抱着,啃得满脸是血。

赵庆山看着那两条狗,嘴角抽了抽:

“吃吧吃吧,今天你们立功了。”

林胜利倒也不以为意,伸手探进去,把那大炮卵子的心肺肝一样一样掏出来。

能吃的留下,不能吃的扔到一边。

肠子扔了,野猪肠子腥味重,怎么洗都去不掉。

肚子扔了,那东西费工夫,不值当。

肝留下,腰子留下。

虽然这腰子骚味比家养的猪要浓得多,一般人根本咽不下去,可总是有那么些人好这口,这就和肠子不一样了。

忙活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七头野猪全都放完了血。

内脏也都被掏出来装进了洗干净的尿素袋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血腥味太过于浓郁,远处林子里,已经有几只不知道是乌鸦还是渡鸦飞了过来。

黑压压的一排,蹲在白桦树枝上,歪着脑袋往这边看。

“呜呜~~~”

青龙盯着这些乌鸦,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行了,青龙,它们不会威胁到我们。”

赵庆山安抚着青龙,手上的血靠着雪给蹭了个七七八八:“估一下?”

“大炮卵子,活的时候少说四百八,净肉,两百六。”

林胜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三头老母猪,一百六,一百五,一百四。”

“黄毛子六十,五十,四十五。”

“加起来,净肉应该在七百六十五斤上下。”

“比我们预估的可能少个三四十斤。”

“不少了,真不少了。”

于顺的眼睛瞪得溜圆,吞了吞口水:“七百六十五斤......”

“叔,咱们一整个冬天,打了多少?”

赵庆山想了想:“四百多斤。”

于顺一下子不说话了。

“其实不少了,这才进入冬天多长时间。”

林胜利笑着安慰了一句:“加上这一次的,你们叔侄俩今年的任务也算是搞定了,剩下的纯赚。”

“况且,这不还有这么多副产品。”

听到林胜利这话,二人心里面多少舒服了一些。

确实。

给狗子们吃了俩心。

还有五个,七副肝,十四个腰子。

三百五十斤左右的骨头和贴骨肉。

这波啊,真的是一波肥!

换到哪一年,都是能拿出去吹一整年的战绩。

“这些东西,算份额吗?”

赵庆山摆了摆手,“还有那些骨头?”

“到时候咱们自己想吃啥拿点啥,剩下让公社直接给我们折算成钱吧,说实话,这骨头,弄个面,也算不错。”

林胜利没有任何犹豫的摆了摆手:“你们俩怎么说?”

“这样就行。”

赵庆山也不带犹豫的,直接点头:“那这净肉怎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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