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好家伙!这家伙真出来了!(2/2)
“刮啥?!”于顺明显愣了一下,人从高位的石头后头探出半个身子。
“松脂!!”
林胜利指着旁边那几棵老松树:“树干上那些黄不拉几黏糊糊的东西!!用刀刮!!越多越好!!越黏的越好!!”
“刮那玩意儿干啥?!”于顺有些不解。
“这熊既然不怕烟,那咱们就给它加点料!!!”
林胜利说着,自己都咧了下嘴:“松脂烧起来,烟又黑又辣,神仙都顶不住!!”
“有道理,要这还搞不定,那咱们就要换策略了。”
赵庆山一听,顿时便明白了过来。
“别废话了,赶紧!!”
听到林胜利这话,赵庆山也不再耽搁,把枪往肩上一挂,从腰间抽出猎刀,就近找了一棵老松树。
于顺也从高位移下来,绕到另一棵松树边上。
松脂这东西,天冷的时候硬邦邦的,但用刀背敲两下,再顺着纹路一撬,就能整块整块地剥下来。
相比于其他季节可就容易多了。
不大一会儿,就弄到了一大堆。
“哎呦!!”
可就在他打算招呼于顺下去的时候,于顺那头却事突然叫了起来。
“咋了?!”林胜利抬头看了过去。
“掏着好东西了!!”
于顺从松树后头转出来,手里捧着一把东西,黄澄澄的,颗颗饱满。
看着就香。
“松鼠窝!!”
于顺乐得嘴都合不上了:“两个!!两个窝!!好几斤呢!!”
他说着,把松子往怀里塞:“哥!!咱们这过年的零嘴儿这不就有了,回去炒一锅五香松子,那味儿......”
“你先把松脂刮了再说!!”
赵庆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嘿嘿,行行行。”
于顺把松子往怀里按了按,又拎着刀去刮松脂了。
没多大会儿工夫,两个人就刮了一大捧。
林胜利接过来一看,黄澄澄黏糊糊的,松香味冲得人鼻子发酸。
“差不多了,你们赶紧归位吧!”
等这俩人回到了位置,林胜利将这些松脂一块块地全都给压进了烟堆里。
刚开始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
可等到松脂被火烤化了之后,情况就开始变化了。
黏糊糊的金黄色液体在渗进湿柴的缝隙里后,呼——的一下,一股子黑烟就猛地窜了起来。
又浓又厚。
要是人在这黑烟下,怕不是用不了几分钟时间,就会被熏成黑脸的包公。
伴随着的还有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
“我操!”
林胜利还是第一次听到大山爆出口。
还不等林胜利说什么,大山已经用袖子捂着脸,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哥!!!这烟也太辣了!!!”
直到这个时候,林胜利才想起来,大山这家伙,嗅觉实在是太过于敏锐了。
他都被呛得不轻,眼睛火辣辣的,喉咙里像塞了一把辣椒面,更别说大山了。
“大山,你往后退一些。”
林胜利招呼了一声,然后突然将沈慕华给他的干粮袋给拿了出来,这里面放着一些干辣椒面和花椒面,是沈慕华让他当调味料的。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刚刚那辣味也算是给了林胜利灵感,他直接就把辣椒面和花椒面给全都倒了出来。
“哥......这......这还能吃吗?!”大山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瞪直了。
“吃什么啊!还不赶紧走!”
林胜利有些哭笑不得地拉着大山就往外面退。
辣椒面和花椒面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先是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然后,一股子又呛又麻又辣的气味,混着松脂的黑烟,拧成一股绳,直接就往洞里猛灌。
山洞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麻辣火锅底料炒制现场。
那气味,别说熊了,连拴在二十步外的踏雪和追风都开始打喷嚏。
追风拼命甩头,踏雪的鼻子直抽抽。
青龙和小黄龙更夸张,直接趴在地上,两只前爪捂着鼻子,喉咙里呜呜地叫。
“我的妈呀......这是熏熊还是熏咱们啊?!”
于顺在上风口都闻着味儿了,人蹲在石头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赵庆山也是捂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洞穴里面,传出了一声闷响。
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咆哮,有点像是怒吼,可声音却并不是很大,相比之下,更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灌了一口滚烫辣椒水之后,拼命想咳又咳不出来,然后发出来的嘶吼。
“呜——吭!!吭!!”
随着声音的越来越大,十几秒后,一个庞大的黑影猛地从洞口滚了出来。
不是夸张的形容。
是真的滚出来的。
那头熊少说也有个三五百斤的样子,肩背上的毛又厚又乱,沾着枯叶和干泥。
按理说,这种体格的熊从洞里出来,应该是山摇地动的气势。
可它不是。
它四只爪子在地上乱刨,脑袋拼命甩,鼻子往雪地上使劲蹭,嘴里发出一连串吭哧吭哧的声音。
两只前爪抬起来,疯狂地揉眼睛。
揉完眼睛又去蹭鼻子。
蹭完鼻子又去打喷嚏。
一个接一个的喷嚏,打得它整个身子都在抖。
赵庆山在高位上看得一清二楚。
枪都端起来了。
手指都搭在扳机上了。
可他就是没扣下去。
不是不敢扣。
是看傻了。
“好家伙......”
赵庆山的声音都飘了:“原来熊最怕的不是枪......是川菜啊!!”
于顺也看傻了,枪端在手里头,嘴张着,眼泪还在往下淌,分不清是笑的还是熏的。
林胜利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蹲在洞口边上,看着那头熊在雪地上打滚蹭鼻子的狼狈样,愣是没想起来要开枪。
这效果,比他计划的要好得多。
可问题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现在的他,眼泪鼻涕直往下流,喷嚏一连打了五六个,震得旁边的树枝上的雪,都是簌簌地往下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胜利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抬手抹了一把被烟熏出来的眼泪,然后就是枪管一抬。
可就在这时候,那熊突然站起来了。
它两只前爪从脸上放下来,露出了一双红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
鼻子还在往下淌着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的东西,嘴角挂着白沫。
它使劲抽了两下鼻子。
然后。
冲着林胜利的方向,打了一个喷嚏。
那个喷嚏实在是太大了,带出来的口水沫子都飞到了林胜利的脸上。
砰!!!
枪响了。
就在那熊打喷嚏的瞬间,林胜利扣下扳机。
说实话,这是林胜利这辈子第一次,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瞄准了才扣的扳机,还是被那个喷嚏给吓了一跳,没能控制住。
子弹直接钻进了这头熊的胸口。
下一秒,那熊身子猛地一震,前腿一软,往后退了半步。
可饶是这样,这家伙都没倒下。
反倒是凶性似乎被激活了出来,一道又低又闷的吼叫,猛地传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无数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