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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有东西?!那是什么玩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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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庆山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这样。

想到这儿,于顺忍不住继续感慨:“这熊皮往林场办公室一挂,谁来不得多看两眼?!”

就在这时候,拴在白桦树上的踏雪忽然低低吠了一声。

林胜利几个人能明显感觉到,几个狗子并没有紧张的感觉,于是,也不在意。

果不其然,从灌木里面钻出来的,就是在不远处等着他们的俩民兵。

他们似乎是听到这边的动静结束了,偶尔还有一点犬吠的声音,这才过来的。

这几个人走得并不算快,每一步都在雪里踩得很深,前头那个手里还拖着爬犁的绳子。

“胜利兄弟!!”

走在前头的那个民兵远远就喊上了:“你们这边枪响了好几声,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他刚喊完这句话,人就呆立在了原地,看着不远处地上那头熊,眼睛忍不住瞪大了一些。

那么大一头,就那么侧躺在雪地上,舌头耷拉出来半截,鼻子上还挂着白沫。

“妈呀......”

另一个民兵从后头赶上来,也站住了。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那头熊,又看看林胜利他们几个,再看看那头熊。

“这就打死了?!”

前头那个民兵把爬犁绳子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两步跑过来:“我们从听见枪响到现在,也就那么几分钟工夫!!!这么大一头熊,就这么躺这儿了?!”

“那不然呢?!”

于顺站起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它还站起来跟咱们握个手再躺?!”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那个民兵绕着熊走了一圈,嘴里头的啧啧声就没断过:“这也太快了,这熊少说四五百斤吧?!”

“四百五往上。”

赵庆山把烟给点着了,抽了一口,脸上满是笑容。

这战斗结束了,带上来的烟丝也就没啥用了,正好用来缓解缓解他焦虑的情绪。

说起来,这也是东北的猎人们,一个很不好的习惯。

那就是,将烟丝来当止血药来用。

一旦在山里面受了伤,就用烟丝来清理伤口,然后包扎起来。

前世林胜利就知道了这个,可两世为人,他都没有用过。

他一直怀疑这方面会适得其反,就好像民间一直有一种传闻,烧伤了要用牙膏一样。

用牙膏一焐,烧伤不更严重了吗?!

“啥味儿啊这是?!怎么这么冲?!又辣又呛的......我嗓子都开始疼了。”

一个民兵的鼻子突然抽了抽,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脸色变得有那么一点不好看。

“麻辣熏肉铺子。”

于顺在旁边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

“啥铺子?!”

“你别听他瞎扯。”

赵庆山摆了摆手:“就是熏熊的时候加了点料,松脂辣椒花椒一块儿烧,把这老熊给呛出来的。”

那个民兵听完,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

他看看那头熊,又看看那个还在往外冒残烟的洞口,再看看林胜利:“胜利兄弟,你们这法子......我是真没听说过。”

“好用就行。”

林胜利笑了笑:“赶紧动手吧,先把熊处理处理,然后弄上爬犁,咱们打道回府,说不定还能赶得上吃午饭。”

“哎哎。”

几个人也不废话,快速将这熊给刨了,内脏啥的,直接丢掉。

棕熊是食腐动物,比黑熊的内脏腥味还要更重,而且有毒,更是没什么东西会吃。

拉着回去,也只会影响这棕熊的品质。

不多时,这熊就处理好了,几个人也不废话了,跟大山一块儿去把爬犁拖过来。

重型爬犁确实结实,底下的滑板是新换的,上头的木板钉得密密实实,边上还加了好几根横档。

可即便是这样,要把一头将近五百斤的熊弄上去,也不是件容易事。

几个人围着熊站了一圈。

林胜利抱熊头,赵庆山和于顺一人一条前腿,大山和两个民兵负责后腿和熊屁股。

“一!”

“二!”

“三!!”

六个人同时发力,熊身子离地了那么一瞬,往前挪了不到半尺,又砸回雪地里。

“我操......”

于顺脸都憋红了:“这也太沉了!!”

“再来。”

林胜利重新调整了一下站位:“这回大山喊号子。”

大山点了点头,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重新抓住熊腿:“一......二......三!!”

又挪了半尺。

“一!!!二!!三!”

这回终于把熊的上半身搭上了爬犁边缘。

六个人喘得跟拉了一趟犁似的。

赵庆山扶着腰直起身子,额头上全是汗:“这他娘的......打熊的时候没觉得,搬的时候才知道它有多沉。”

“打的时候你也没抱它啊!”

于顺蹲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少废话,还有下半截呢!”

几个人又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把整头熊都弄上了爬犁。

林胜利从民兵手里接过绳子,在熊身上横着绕了三道,又竖着扎了两道,每一下都勒得死死的:

“路上要经过一道坡,不勒紧点容易滑。”

“还是胜利兄弟想得周到。”

前头那个民兵点了点头,又从兜里掏出两截备用的麻绳递过去。

“行了。”

林胜利接过来,在熊脖子上多绕了一圈,固定在爬犁前头的横档上,拍了拍手:“走吧。”

民兵在前头拉爬犁,大山在旁边帮着推。

林胜利去解踏雪和追风的绳子。

两条狗被熏得够呛,踏雪还好,只是鼻子一直在抽抽,追风直接把整张狗脸往雪里埋,来回蹭了好几下才肯抬头。

林胜利蹲下去帮追风把脸上沾的雪沫子拍掉,追风舔了他手一口,尾巴甩得跟风车似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委屈。”

林胜利揉了揉狗头,站起来牵着它们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几个人走得比来的时候慢多了。

爬犁上多了将近五百斤的熊,民兵在前头拉得吭哧吭哧的,大山在后头推,雪地上留下两条深深的滑板印子。

几个人忍不住想,下一次再出来,一定要再多喊两个人,没收获就没收获了,反正冬天要做的事情也不是很多。

可有了收获,就他们几个人,想要弄回去,真的是能要了人半条命!

走出去差不多三里地,前头是一片背风坡。

坡不大,长满了落叶松和矮灌木,雪比别处浅一些。

踏雪忽然站住了。

它耳朵往前一转,鼻子贴着雪地,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声。

青龙几乎也在同时停了下来。

两条狗几乎是同时往坡下那片灌木丛的方向压低了身子。

“有东西!”

赵庆山把烟锅子往腰里一别,枪已经从肩上卸下来了。

林胜利把踏雪的绳子递给大山,自己拎着枪,顺着狗指的方向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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