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小场面,干就完事!(2/2)
“您跟民兵一起守在雪坎上。”
林胜利站起来:“那边地势高,看得清楚。”
“要是猪从侧翼窜出来,您帮我们喊一声就行。”
孙支书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跟着民兵往雪坎上走了,他也知道自己的体能现在比较差一些,听林胜利这么安排,肯定没有错。
老了就是老了,不能和年轻人比了。
几个人各自散开。
林胜利和赵庆山弯着腰,顺着左边的灌木丛慢慢往前摸。
青龙和小黄龙跟在赵庆山腿边,耳朵竖得笔直,步子压得极轻,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子很静。
只有风从树梢上刮过去的那种呜呜声,和几个人踩在雪上极轻极轻的咯吱声。
林胜利走到一棵倒木后头,蹲下来,把枪架在倒木上,往洼地里看。
那片洼地被落叶松和矮灌木围了一圈,中间的雪被拱得乱七八糟,露出一块一块的黑土。
猪在。
五头。
两头大母猪并排趴在一堆灌木边上,肚子鼓鼓的,嘴埋在雪里,时不时拱一下。
旁边三头半大猪,正在一棵倒木底下翻橡子,其中一头用鼻子顶着倒木边上的雪,拱得呼哧呼哧响。
林胜利慢慢把枪收回来,转头往右侧看了一眼。
于顺已经就位了。
他蹲在一丛灌木后头,身子压得极低,追风趴在他腿边,四条腿绷得紧紧的,嘴里那股极低极低的呜声一直在那儿滚。
于顺一只手按着追风的脖子,另一只手在追风背上轻轻顺了两下。
追风没窜。
它就那么趴着,眼睛死死盯着洼地里的猪群,尾巴在雪地上轻轻扫了半下。
林胜利收回目光,又往正面看了一眼。
大山蹲在五十步外的一棵白桦树后头,踏雪趴在他脚边。
踏雪的身子压得比追风还低,整个肚子几乎全贴在了雪上,只有耳朵往前转着。
林胜利慢慢举起右手。
雪坎上那八个民兵已经把枪架好了。
八支56半并排架在雪坎上,枪管从枯草缝隙里伸出去,齐刷刷对着洼地。
孙支书蹲在最边上,手里没枪,但眼睛一直压在洼地里那几头猪身上。
猪群还在拱。
两头母猪换了个位置,往倒木那边挪了几步。三头半大猪跟着也动了,其中两头挤在一起,用鼻子拱同一块烂树皮。
它们完全进了排枪的射程。
林胜利的手举在半空中,没动。
又等了几秒。
那头最大的母猪抬起脑袋,往左侧看了一眼。
没发现什么。
它又把头低下去了。
林胜利的手往下一劈。
砰!!砰!!砰!!
八支枪同时响了。
第一轮齐射的声音在山坳里狠狠炸开,树梢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那头最大的母猪身子一歪,直接翻进了灌木堆里,四条腿抽了两下,不动了。
第二头母猪刚站起来,胸口中了两发子弹,惨嚎了半声,往前栽了半步,侧着砸进雪里。
三头半大猪炸了群。
它们四散着往洼地外冲,其中一头慌不择路,直接往雪坎方向撞了过来。
林胜利的手又往下一劈。
砰!!砰!!砰!!
第二轮齐射。
那头往雪坎冲的半大猪被三发子弹同时击中,身子一偏,在雪地上翻了个滚,四条腿刨了两下,趴在那儿不动了。
剩下两头也没跑多远,民兵们的第三轮补枪直接把它们按在了洼地边缘。
其中一头的后腿还在雪地上蹬了两下。
然后也停了。
林子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枪声的回音还在山坳里滚,但已经没有猪叫了。
五头野猪,全躺在那儿。
雪地上到处是血点子,还有被猪蹄刨翻的黑土和碎雪。
赵庆山第一个站起来。
他把枪往肩上一挂,走到洼地里,蹲在一头母猪边上,数了数。
又站起来看另外几头。
“五头全在这儿了。”
赵庆山掏出烟锅子,点着,抽了一口:“这些残群本来就不多了。”
“打完这批,年前应该不会再有大群了。”
“那可不一定,我们当时找到猪神的时候,有一百多头,可到今天,我们一共弄掉的也就六十多不到其实头吧?”林胜利摇了摇头。
他觉得,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干净利索。”
就在这个时候,孙支书从雪坎上站起来,往洼地里看了那么一眼,他就忍不住感慨了起来“前后有没有五分钟?”
“三分钟。”
赵庆山在旁边接了句:“我数了,从第一枪到最后枪声停,撑死了三分钟。”
于顺这个时候也才从灌木丛后头站起来,牵着追风跑了过来。
追风急的四只爪子在地上直刨,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似的。
“行了行了,放你过去闻闻。”
于顺感觉差不多已经结束了,便松开了手。
下一秒,追风嗖的一下就窜出去了,在几头死猪之间来回跑,每一头都要上去闻一口,闻完还回头冲于顺叫一声......
来的林胜利等人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两天的战局,确实是没有它们的用武之地。
可在出来狩猎,又不能不带着。
万一啥时候需要呢?!
“好狗。”
林胜利蹲下去,在追风脖子上拍了拍,然后顺手从怀里面拿出来一些肉干。
“赶紧的,把猪全拖回去。”
孙支书这时候已经走到爬犁边上,招呼那几个民兵过来:“这两头母猪品相不错,回头收拾出来留作标本。”
“还有,先放血,可别等血进入到肉里面,那可就不好吃了。”
顿了顿,他又指了指另外三头半大猪:
“胜利,这剩下的三头就按老规矩分肉记账吧?”
“算是公社买了,回头拢一拢,给各家各户都送点,过年肉菜也有了。”
“支书,这距离过年可还有俩月呢!这几天才刚十一月吧?”
于顺在旁边嘻嘻哈哈地接了一句。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孙支书白了他一眼:“以前咱们公社过年,一家能分两三根猪肋排就不错了,可那是因为没有肉。”
“今年你们狩猎队打回来这么多东西,隔三差五大家伙就都能看到,我不让大伙儿都吃上肉,这对吗?!”
几个人说话的功夫,民兵们已经动手了。
抬猪的抬猪,扎绳子的扎绳子。
这回人多,八个人加上大山和于顺,十个人围着几头猪转,没一会儿就把五头野猪全装上了三副爬犁。
每副爬犁上绑得结结实实,绳子在猪身上横着三道竖着两道,勒得死紧。
“走吧。”
林胜利把枪往肩上一挂,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洼地,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有啥不对劲的。